高世强导演的《十八相送》,46分50秒,他说,让我们做好准备,因为片子很闷,但我觉得就那么一下,放完了,应该是我入戏了,或是认可这种叙事。
你要是不那么挑剔就好了
你要是不那么爱买衣服就好了
你要是上床前能洗脚就好了
你要是
你要是
你要是
抓的真好,现代人就是这么纠结,就是习惯于不满意。
古代的梁祝,农村妇女农民,现代的娇女贫男,三对人,穿代表各自身份和时代的衣服,说些话儿,是《新结婚时代》和《欲望都市》的调调,说婚姻,说家世。
茅于轼爷爷说了,财富的产生终究来源于自由平等的交换,实际上感情也是。白流苏是个自私的女子,范柳源亦是一个自私的男子,这样自私的两个成年人谈感情,始终是有分寸的。
因为分寸,所以才来得纠结,想得多呗!
多谢Inna和其他朋友们,组织了这样的观片会,从富阳回来急匆匆赶到汝拉小镇,这样的气氛,果然让我有所得。影后高导和我们交流,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选择在杭州拍摄。
在我看来,无论是地理优势还是梁祝本身的意境抑或是为节省成本,都无可厚非应该在杭州。但是导演说是在安吉董岭,他觉得那里更符合。
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因为我特别懂。
(高导答疑解惑)
第二个片子《晕氧》让我本能地不喜欢,是环境的自我暗示,西藏,又是高原,可是,高原未必能出好的成果。
这是Inna的清影印象画廊的开篇活动,她、栋帆、韶莹,还有马欣,一进门就来个结实的大拥抱,合影,说不完的话,从车里头把一直要给我的请柬和照片拿出来,嘿嘿,还是冬天的时候呢,时间真快。
这是一群有理想的年轻人,我有时候非常羡慕和欣赏甚至有点崇拜他们,他们很努力地画画,挑人,策展,从青春五人展到在路上,再到这次清影时光,一次比一次成熟大气。在这些年轻人心里,“蜕变”是无形或有形的主题,却也是他们自身的发展轨迹。
回去的路上,Inna给我打了个电话,自责招呼不周。我笑了,说她太见外。融入这个她静心创造的环境并且自认为有所得,我比谁都富有,怎么还会介意压根不存在的“招呼不周”呢?我要他们好好休息,为了这次活动,都好几天没好好睡了。
(真不好意思,我在吃东西,表情有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