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一早外甥女上班,赫然发现茶桌底下藏着一只大甲鱼。

我把它抱到总店,从没有养类似宠物的经验,决定把它放生。
又不知广州哪里适合放生,和爸爸商量后一致认为放到寺庙里最为妥当。
今早爸爸和我一起带着大甲鱼到光孝寺,放生池里都是巴西龟。听过巴西龟的厉害,我不敢贸然放下,犹豫之际,一位义工阿姨告诉我放生池其实很危险,一是因为巴西龟独占天下,二是有些无德之人会偷。
在阿姨的指点下,和爸爸带着甲鱼又到文化公园段的珠江边,爸爸决定到码头放生,在工作人员的大声喝阻下我们匆忙登上轮渡,到河心才放生。
可惜的是由于阿姨教的捉拿方法不太对,念了三声“南无观世音菩萨”后,甲鱼滑下去,由一米多高处背朝下直接摔到倒了船沿上再弹落到水里!
我很惭愧!如果甲鱼由此受伤,真是无限罪过!
在珠江边徘徊了很久,不舍归来,知道从此和这个陌路相逢的朋友将会不须见未相忘!
其实最应该的还是放下,但愿它自力更生享尽天年。甲鱼如若获救,我要感谢它给了我一个做好事的机会!
其实放生之前,或许很多人都带着些许不甚纯净的传奇式幻想,这也是我曾经犯过的罪过!今日放生之行,其实有颇多的感触,佛门净地的真情假意、善恶之间,越来越让我困惑了!其实在选择到寺里放生之前,也有过顾虑,但实在不懂到哪里会更合适,所以想先来寺里看看,如果不行再想办法的。果不期然,此行真是碰上令人困惑之事!早上10点多,刚进光孝寺的大门,看门收票的一位居士(或者应该叫他大叔更适当),大声喝止我们说:“哩度(这里)没得放生,要放生去第处(其他地方)啦。”然后见我疑问不解的眼光,他又改口:“算啦,入去看看先啦”。我道声谢谢,往里才走几步,那大叔扯高了嗓门在后面恶狠狠地喊:“不如煲咗食咗算啦,放乜放——”
来到放生池边,看看里面全是带着狠劲的巴西龟,最少有三、四十只之多,还有很多小金鱼,不清楚是人家拿来放生的还是专门用来喂龟的!还有一条已被吃得只剩半截身子的黄鳝被两只龟争着追逐着演示弱肉强食的现实例证!周遭没有和尚,我想找客堂的师父请教,客堂门用椅子顶着里面不见人影,但房里却有人谈话声传来,我叫了半天“师父”没人出来理睬,旁边花圃石围凳上有个年青和尚在和一女施主谈话好像在给女施主说法,我恭敬的合十致问,年青和尚告诉我“他们可能在吃饭,再等等。”就再不理我,可惜等了许久都没人出来。我们无奈再折回大殿前找师父,恰巧见一中年和尚陪着一帮游客模样的人边走边讲解什么,我又过去恭敬地合十请教寺里放生事宜,和尚还是比较和蔼,但看得出很忙,讲话特别快:“我们要十五才会统一出去放生,你十五再过来”
我说:“可我不懂养,离十五这么多天我怕养不好怎么办?”
和尚:“那就放到放生池等到时一起放生。”
我问:“可是放生池里都是巴西龟,这个甲鱼满身是肉会不会给攻击?”
和尚边快步走边说:“是有点影响,那也没办法”
我呆在当地!
爸爸有点不耐烦,先去拜佛去了,我提着装着甲鱼的塑胶篮子不得不折返放生池去。还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位好心的义工阿姨走了过来!据她说,巴西龟很凶残,把其它弱小生物放到放生池不是给巴西龟吃了就是给一些“白粉仔”偷了,而寺里统一的放生活动同样危险,法会放生地点一般都有人预先在那里守着准备“瓮中捉鳖”!
阿弥陀佛!
愿佛光注照,怜念众生,愿甲鱼虐障消除善因增长,得闻佛法,开菩提心行菩提道,尽享天年生极乐国。
更愿佛陀的道场更清净更纯粹,真正的利生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