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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东升西落是大自然的固有规律,但就全球经济的形势而言,现在也是东方的中国经济仍然在成长,西方美国则呈现出江河日下的疲态,至少可以说目前的大国经济形势正显现出中国古诗词“东边日头西边雨”所描写的景象。当然,中国也正在积累着劣势,只是还没有太多人能够察觉到中国即将出现新的问题。比如发展农业生产,扩大农村就业,可以从根本上减少农民,这将是中国新世纪经济发展疏忽不得的重要大事,并且这还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基础。当然,情感的认识又当是另一回事,比如截至2月23日,共有26096名网友参与腾讯财经“中国该不该增持美国国债”的调查,76.75%的网友认为,目前国际金融危机仍在蔓延,美国国债面临进一步贬值的风险,主张不支持增持美国国债。尤其是此前于2009年2月的希拉里亚洲之行,还展示了 “以一种不被外交会晤和握手照片限制”的方式与人沟通。她在临上飞机结束亚洲之旅前,还念念不忘推销美国国债。她说,“通过继续支持美国债券,中国正在加强两国之间的联系。我们将会一起‘同甘共苦’。”中国继续购买美国债券,对奥巴马7870亿美元的经济刺激方案的资金来源至关重要。在美国人希拉里大喊“同甘共苦”的时候,贸易保护主义倾向在奥巴马政府上任以来简直已强烈得令外界担忧了。没有想到,在希拉里“同甘共苦” 甜言蜜语之后,两个贸易大国2009年的首场较量,即将从各自的立法者开始了。这对中国人来说,心里根本就不是一种滋味。
北京时间3月6日半夜,美国参议院将对2009年综合拨款法案进行表决。按照流程,这一2月25日已经在众议院通过的法案,只要在参议院一经通过,再经总统奥巴马签字,即可生效。“如果这一条款通过,5年内,中国禽肉都不可能重返美国市场,”中国当然对美国的作法是非常不满意的了。中国食土商会禽肉分会监事长、吉林德大有限公司董事长王秀林向本报记者透露,在两国贸易界,被称为“727条款”的意义为:“这一条款的内在含义是,中国禽肉产品如果要恢复对美国的出口,美国农业部必须要到中国进行一系列的检验、认证、许可的工作,但是现在,他们不能利用财政预算的钱来进行这些工作,甚至不得购买到中国检验的机票。因此,实际上就是全面禁止了美国政府从事任何有关恢复中国禽肉进口的工作,也就从本质上断绝了中国禽肉进口美国的可能性。”我们了解美国资本主义劣根的人性,但不理解奥巴马情感的脆弱性,真正地体验到的却是希拉里“同甘共苦”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甘的苦。
而另一方面,在面对美国“同甘共苦”骗局的同时,中国则体现出一片的真诚:美国财政部近日发布的公告显示,截至2008年6月底,中国共计持有美国证券类资产达1.205万亿美元,较2007年6月底增加2830亿美元。上述数据仅包括来自中国境内的投资,离岸中资机构及中国委托境外机构的投资不包含在内。截至2008年底,中国持有美国国债金额由此前的6962亿美元,调高至最新的7274亿美元,仍为第一大持有国。渣打银行2009年3月2日发布报告甚至称,截至2008年底,中国持有美国国债的真实规模约为1.45万亿美元,远大于美国财政部国际资本流动(TIC)月度报告所显示的1.389万亿美元。2000年12月至2008年12月间,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额占外资持有总额的比例从6%增加到30%。这意味着,在美国通过发行国债获得每1美元外国借款中,就有0.3美元来自中国。美国人手中都用那么多中国人的钱了,中国就不需要任何好处了,连中国正常出口也都可以给封堵了,这还说是“同甘共苦”呢,你说美国人的人性可恨不?
《理财周报》称:尽管奥巴马誓言将在首个任期结束前将他从布什手中继承的美国联邦政府财政赤字削减一半,但就美国国债累计余额对GDP的比率来说,本财政年度就可能达到创纪录的100%,即11万多亿美元。那么减少一半意味着就是在4年内减少5万多亿美元,实际上也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美国经济正需要注入大量的资金才能复苏。对比之下,即使2009年中国的国债余额有可能接近6.5万亿元人民币,但与当年超过33万亿元人民币的GDP预期目标值相比,也不会达到后者的20%。关于国债余额对GDP的比率,国际公认的警戒线水平为60%。这意味着,到2009年末,中国可以将年初约为5.55万亿元的国债余额,扩大到20万亿元,至少理论上来讲是不会有问题的。毋庸置疑,国债扩张是以刺激经济增长为目的的,而财政收入的增长通常是GDP增长的必然结果。可在中国,以往的数据显示,财政收入的增长远远快于GDP的增长。问题的关键是,中国到底有没有如此大幅扩张国债余额的必要。仅对摆脱金融危机来说,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即使再增发1到几万亿元国债,加上少量的地方政府债券,就足以实现8%的GDP增长了。当然,要从根本上将中国农村经济搞上去,又该另当别论了。
中国自身正面临着新的困难,这如何能照顾得到美国?通常衡量一个国家劳动效率的尺度,首先被看重的,其实并不是第二产业及第三产业的劳动生产率,而是第一产业人口或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现在世界上,中国的农业人口占到总人口的60%以上,无论如何不能被看作是一个高劳动效率的国家。到2008年底,虽然包括部分农业人口在内的城镇人口比例已突破45%,但中国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依然大于60%。来自世界银行的统计数据表明,截止到2005年,7大工业国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平均为2%,次发达国家如韩国、西班牙等在6%上下,世界平均为40%,而非洲也只有52%。可见,眼下应当正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最佳时机,并不是有钱没地方花。这一小部分是指中国有着世界最充裕的流动性扩张潜力,绝大部分是指目前国内的劳动力资源供给十分充足,充足到有一成以上18~64岁的人口未能获得就业机会。只有充分运用流动性扩张潜力,重点是选择扩张国债余额的途径,劳动力资源优势才能得到有效发挥。有学者认为,“现在的问题是,大量失业,尤其是发生在总人口当中占绝对多数的农业人口中的失业,令中国的劳动力资源受到严重浪费,同时流动性资源也在白白浪费。可见,我们不能一再坚持将流动性继续源源不断地提供给美国。因为,如果我们不能在劳动人口供给最充足的时期快速地提升国力,等到劳动人口出现负增长之后,就拿不出什么去供养激增的老龄人口,更不必说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增长了。说到底,错失发展良机,我们将愧对子孙”。
尽管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认为:“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中美之间存在着日益广泛的共同利益,我们愿意同美国新政府共同努力,不断地推进中美关系,我们希望双方都能够照顾彼此的核心利益,并且进一步加强交流、协作与合作”,杨外长的话对发展中美大国关系方面来说无疑是正确的。问题是在全球经济危机面前,美国应怎样理解中国自身的困难,中国对美国大规模的资金投放,是不是可以争取美国对“同甘共苦”真诚的践行。实践告诉我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美国对中国从来都没有过康慨,因为美国人是没有了人类良知的动物。笔者认为,中美关系的好坏,只取决于中国自身的强大,而不取决于对美国的施舍,这并不影响“扶危救难”作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取决于美国人会不会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国家,中国绝对不应当成为一个现代派的东郭先生。尤其是奥巴马这个出尔反尔的平民总统,他算不算是一个有高尚政治理念,或者他是不是一个成熟的能够掌握局势和主持正义的美国领导人,现在还是很不很清楚的。更何况,中国的国际地位,必须建立在自己实力的基础上才是最牢靠的,比如将钱用于发展自己,尤其是中国产品出口明显受到美国人为设限的时候,提升农业,减少农民,增强三农消费,促进城乡协调和可持续发展,这才是中国走向强国富民的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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