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五四,拒绝文化“哈哈镜”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对自己民族文化中独有的价值观,表现出进一步的浓厚兴趣,并激发着人们强烈复兴这种价值观的良好愿望。正是中国人这种对自己传统文化融入血液中的自觉与自信,加之改革开放的英明国策,使得中国经过短短三十年的努力,又重新屹立在世界强国之列。本来,中国走出过去封闭保守僵化的状态从而迅速进入现代化的年代, “国学”热的骤然出现,表明中国社会对精神文明再建设的十分渴求。这就让历史赋于了中国(及海外学者)文化精英太多的神圣责任和义务。然而,这中间的一些人——尤其是握有一定语境权的人,则完全漠视五四先哲为我们开创和奠定的现代中国文化大格局,肆无忌惮地将人们对“国学”的热捧引向滥俗。一部厚重的中国历史,在有些“学者”嘴里成了大侃故事的长篇评书,当今“国学”,已似一面让人哭笑不得的文化“哈哈镜”。
我们泛指的“国学”是以儒、释、道三教(家)为主所构成的传统文化,但他们又不能代表整个华夏文化的全部。历史上的三教(家)一直相互影响又互为排斥,他们共同的特点都“只知循环不懂创新”,在中国漫长的发展史中他们从来没有形成一个独立、完整的自我人格。由于长期依附封建统治阶级并为之张目,虽然他们历代宏篇累牍,往往糟粕胜过精华。以致鲁迅生前就恨恨地要求中国人“少读中国书或者不读中国书”,究其结果“最多不能作文而已”。这里,鲁迅所指的“作文”,就是说的中国儒、释、道,三教(家)千百年来满嘴蜜糖,写出的无数“道德文章”大多是“瞒”和“骗”的玩艺,其功能长期摧残着人们的心志。因此,鲁迅看来,少了那些“假、大、空”的作派,却一定是中国之大幸。在纪念五四90周年之际,我们认真重读五四先哲为我们开启的伟大历史课程,对我们现在刷新“国学”概念以及对“国学”内涵的重新认识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
写於2009/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