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变分子不是改革分子,但也不是阻碍改革的人,因为改革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和学人可以发动的,特别是在我们这一个历史传统悠久的国度里,改革只能自上而下地进行;当然促变分子一定是改革坚定的同盟者、参与者与支持者,毕竟没有比促变分子更希望社会变化与进步的了。
其实促变分子胸怀的仍然是中国传统的“士大夫”情节,与儒家文化主张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主张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促变分子心之所想、情之所系,一定首先不是从自己的一己私利出发,而会是“家国天下”。所以他们愿意在追求个人理想的同时克制自己、约束自我,服务国家、热心公益。
尽管促变分子继承的是“士大夫”的中国精神传统,但是全球化的时代背景之下,自然已经完全接受了现代的、普世的价值观念,并且致力于普世价值观的弘扬。比如促变分子维护以“和谐”、“中庸”为精神内核的中国文化传统,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传统不仅为中华民族所信奉,也日益为世界各民族所欣赏。又比如促变分子支持自由市场经济,因他们理解这是一个国家民族走向富裕文明唯一正确的道路,且已经为世界经济发展史所证明。再比如,促变分子倡导自然、环保的生活方式,因他们认同这是一种真正健康且符合时代潮流的好事情。
由于促变分子都是一些“知行合一”的君子和读书人,所以他们“促变”的方式和途径不外乎著述、写文章,演说、发言;再有就是自己默默地去实践。因此,我们常常可以在那些志愿者身上、环保人士身上,小资白领身上,文化工作者身上,校园知识分子身上,捕捉到一种“促变分子”的气息,感受到一种“促变分子”的情怀,欣赏到一种“促变分子”的精神。
我确信,生活在我们这样一个日益进步和崛起的国家里,变化,无疑是美好的变化是每一个中华儿女所期盼的。几千来,一成不变,固步自封导致了我们的沉沦与失败。我们太需要变化了,太需要变革了!即使在当下现实情境里,促进变化仍然是我们的一件神圣而崇高的使命与责任。我们最担心的是不变,是形式变内容不变,是口号变行动不变,是谨小慎微的变而不是思想解放的变。不变,我们就不会有光明的前途与未来。
基于上述这样的认识,我愿意做一个促变分子,并以此为荣。
(写于2009年4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