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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的藏羚羊”与“那些被拐走的孩子”
——用拯救藏羚羊的思维来拯救我们被拐的孩子!!!
文 / 湘人李
可可西里,拯救藏羚羊!!!

可可西里,神奇瑰丽的一块土地……
藏羚羊,可可西里这块土地上跃动的精灵……
曾经何时,这块神奇瑰丽的土地上跃动的精灵迎来了一场灭顶之灾!!!
资料残酷地显示:
藏羚羊绒质地柔软、细腻,纤维直径在6至18微米之间,有“软黄金”、“羊绒之王”的美誉,是最好的动物天然纤维。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在巨额经济利益的驱使下,盗猎分子疯狂地猎杀藏羚羊并贩运藏羚羊绒,致使藏羚羊种群数量锐减,已被列为国际濒危物种……
今天,通过各种努力,藏羚羊的命运已经改变。当然,我们在反思人类的贪婪和愚蠢,但是我们更加要反思一些具体的东西,它对于人类具体行为的借鉴意义和指导意义。
我们可以纵观在拯救藏羚羊的全过程中,应该有三点智慧值得我们继续使用:
其一:全面无保留地揭露国际市场上满足“软黄金”需求的血腥与残暴。
其二:运用并通过国际社会的组织力量和道义力量,将这个“市场需求”加以扼杀乃至直接歼灭,截断“流通链”,再就是呼吁人类不在消费“软黄金”。
其三:是铁腕打击猎杀藏羚羊的犯罪分子。
三招一出,我们发现,下游不消费或者无法消费甚至没有机会消费,无需求就无市场存在,再把铤而走险的犯罪分铁腕打掉,这样一来,藏羚羊的命运就得到彻底的改变了。
中国那些被拐走的孩子……

我刚刚工作的那年,从深圳总部调到了广州分公司。分公司当时在广州体育东路,连接天河路和黄埔路的一条大街。一天我外出办事,体育东路上,大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里牵着一个孩子,五六岁吧。
男子显得很焦急,拦住我说:兄弟,昨天晚上我在广州火车站被人抢了,现在身无分文,我只想打个电话回我的公司,公司在南京,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说完,他就拿出了他的身份证,说工作证也被抢了。
当时,我其实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二是那个孩子身上,那孩子哆哆嗦嗦的,脸色沉郁,眼睛无神,显得一点活力都没有。也就是这样,我得恻隐之心就动了。
那个男子接着说:我也报警了,可是警察不管,广州火车站这么乱,警察什么是都要管,哪里管的来?男子开始流泪,说:昨晚我就和自己的孩子在广州火车站广场前的立交桥下住了一个晚上,今天才走到这里来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我看了他的身份证,江苏南京的,名字居然有两个字跟我一样。那时候的俺太单纯,觉得挺有缘分的不是?
可是我刚刚工作,说时候,当时我身上只有五十块钱。我也信了他的话,因为那时候的广州火车站确实是最乱的那几年。我看了看孩子,于是给这个中年男子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第一,给公司打电话,没问题,这化不了几个钱,我给你出了,灯会我们就去电信局打电话就是(那时候手机不流行,流行BB机)。
第二,去找江苏省政府驻广州办事处。我知道,那时候各个省政府一般都在广州有办事处。办事处的人应该能够给他更加具体的帮助。
第三,孩子好像又冷又饿,我带你们去吃个中饭。
中年男子没说啥,表示认可。于是,我就带着他们两个人,走到天河路上(也就是广州购书中心旁边),找到一家餐馆,打算点菜。
没想到,中年男子说话了,他说:兄弟,你也是一个好人,这样吧,我还没有跟公司联系,怕公司以为我失踪了,我们就买两个盒饭吧,再去打电话如何?
我想想也是,于是就要了两个盒饭,六块一个,花了十二块钱。走了出来,不远处就是一家电信营业厅,我要了打长途的条子(当时哪里打长途就是先到营业员哪里要个条子,她才会开通外面的电话),男子就开始打电话,我拉着小孩。但是我听见男子说:你是秘书小王吗?张总在么?自然,这个电话是找不到“张总”的。
男子挂掉了电话,说:张总不在,秘书小姐也不管事。兄弟,你是不是借我一百块钱,留下你的地址,我也把我的单位电话和地址以及身份证地址都给你,我回到南京后,就给你汇回来。
实际上,当时我就开始有点警惕了,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我可能是个很好骗的对象,但是他还是没想到我可能比他还要穷。兄弟我给他买了盒饭后,只剩下三十八块钱了。
我没有说什么,去结了帐,好像是不到两块钱。然后领着他们出来,又买了一瓶水给他,两块钱。于是对他说:这样,你还是去找你们的江苏省政府办事处吧。
中年男子说不知道,我要他去打听打听。中年男子沉默了,说:你给我五块钱,我带着孩子去火车站吧,再想办法。
我没立即给,但是说:我送你们上车。于是,当时我记得天河哪里好像是三十三路到火车站。看到他们两个上车,我才给了五块钱。车门关了,看着车子走动了,我才离开。
过了几天,我再路过天河,又在体育馆附近发了他们两个……
后来,这类事情在广州的报纸上就有了报道,说是提醒大家,现在街头是怎么诈骗的,很显然,就是说到了这个现象:一个成年人会带着一个孩子,说他被抢了,然后要打电话,最后要借钱……
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当时引发我的恻隐之心,还是他牵着的那个小孩子。
所以,我们应该明白,孩子是可以着这些丧尽天良的人之垃圾带来利益的。
而这样的小孩肯定不是他亲生的,那么怎么办?
可以肯定说,那就是拐。
我即将为父,正常思维下,哪有父亲会带着自己亲生的孩子去乞讨呢?
现在,这个问题应该已经积累多年。随着我工作地点的频繁调动,我也走遍了几乎整个中国了。耳闻目睹此类事件实在是太多太多,乃至于麻木。
但是今天又来说这个问题,也许是自己即将为父,也许是参透了一些现象后面的本质:街头上每一个拉着孩子诈骗的人后面,都是一个家庭的破碎乃至一个家族的割裂的终生痛苦!!!自然,上升到国家和社会,必然给国家带来伤痕,给社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
被拐的孩子无非三种命运:
第一种:当作赚钱的工具,如洗脑后成为诈骗的道具,弄残废变成乞讨的主角,训练后表演残忍杂技的街头卖艺小孩,调教后成扒手或者小偷……
第二种:卖给国外某些组织,再由国外组织进行二度销售或者分配,有些成为别人家收养的孩子,有些成为一些特殊组织的储备力量,有些小女孩,加以养育几年成为雏妓……
第三种:销售给国内,很多主要销往农村地区。尤其是男孩子,成为罪恶的计划生育的牺牲品。
如何拯救被拐的孩子?

资料显示:
人口贩运犯罪已成为世界上增长最快、最有利可图的犯罪活动之一,其年利润仅次于枪支贩运和毒品,已成为国际社会共同关注的问题。在全球被拐卖人口中,儿童妇女占80%。全世界人口拐卖问题主要集中在东南亚湄公河次区域。
中国拐卖儿童妇女问题亦十分严重,在中国,官方立案侦查的拐卖妇女儿童案件每年约3000起,但据有关研究显示,中国每年至少有1万至2万人被贩卖。
从1991年至今,中国公安部先后在全国重点地区组织开展过五次专项行动。这种“严打”方式短时间内取得了一定成效,每逢全国性的专项严打,就有大量的拐卖人口犯罪被查处。以2000年“严打”为例,当年立案的拐卖人口案件高达23163起,而1999年仅为7257起,而2001年则立案7008起。
云南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王启梁认为,在中国,这种运动式的打击人口贩卖,虽然短期内有效,但并不能解决地方公共安全经费、资源不足的深层问题,也不能保证该项工作的可持续性和日常化。事实上,中国拐卖人口犯罪的严重性并没有完全暴露。
那么如何拯救这些被拐的孩子?这其实算是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操作也很很简单:
其一,截断利益链。拐卖孩子,可以带来巨大的利润。要么直接卖掉,要么直接用来作为诈骗钱财的工具。截断利益链,很简单的四点:铁腕歼灭拐孩子的犯罪分子,严厉镇压收购孩子的家庭和组织,各地政府无条件救助所在地的流浪孩子和那些作为工具诈骗钱财的孩子,最后一点,就是一个“国家的决心”,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其二,高调的舆论宣传,在心理上对拐孩子的人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揭露拐卖人口的残暴和黑暗。造成人贩子犹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局面,同时在信息化社会,可以让大家有意识地随时举报地方上的“非正常来源的孩子”,信息畅通,被拐孩子就容易和家人团聚了。同时也要温馨提醒家长关照孩子。这不可能造成的某种恐慌。
其三,从根本上改善人口结构,于中国而言,反思计划生育已经刻不容缓,改变现有的人口政策也是刻不容缓。当然,拐卖孩子的丑恶现象一直是存在的,无论什么制度什么国家,均有这样的现象存在。不过,严厉镇压那些街头利用孩子诈骗钱财的行为,则没有任何理由做不到。
当然,俺不得不承认,自人类社会开始,应该就有拐卖孩子(当然包含拐卖妇女,奴隶贸易等等)的现实。但是,这不是我们回避的理由。有时候,有些问题就是一个国家和政府的决心问题。藏羚羊的问题如此深远和复杂,但是不也是得到了解决?而我们面对孩子,不能说这是贯穿了人类始终的问题就不去解决,或者说拯救工作是系统工程需要慢慢来,这些都是不行的。
藏羚羊很珍贵,但是人类的孩子更加珍贵!!!
换言之,即使就把这些孩子当作藏羚羊来处理,也应该有了实际的操作经验了。
行动吧,这真的只是一个国家和政府的决心问题……








湘人李·中国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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