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孟之道是奴役之道(续篇)
文/严立真
我本以为前篇已经讲得够清楚了,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应该早就是众所周知的常识性问题。可是让我意料之外的是,居然有人还有疑问。那好,我就再就某些人的疑问,着重详谈一下。
孔子的确是持不同政见者,但他没有反抗精神,他只有不合作精神。比如被他视为仁人的微子、箕子、比干、叔齐、伯夷都是持不同政见的不合作者。他们面对暴君的暴行不是反抗,而是采取持不同政见的不合作主义,他们要么逃跑,要么佯狂,要么死谏,要么以死明志。在孔子看来这些懦夫和蠢驴都是“克己复礼为仁”的仁人,他们都被他封成仁人。而像晋赵穿杀了晋灵公这种极端的暴君的反抗行为,却被孔子视为是违礼的“犯上作乱”的暴行。
孔子说仁的实质是约束自己的行为使其合于礼的规范。孔子的仁学思想,对上级领导的暴行是没有任何制约力的。上级领导有德行还好说,他还能“克己复礼为仁”地与部下相安无事地过安稳日子;要是上级领导一旦残暴不仁,部下就只有要么赶紧逃跑,要么佯狂,要么死谏,要么以死明志,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合乎仁和礼的标准了。什么仁义道德,暴君是不会吃这一套的;那只是孔子的良好愿意,并不现实,也不实用。孔子作《春秋》真的有让乱臣贼子惧的效果,那他身后就应该是一个太平盛世,可惜没有,到了孟子时代还是乱世,这说明孔子的仁学思想对政治是无用的。
现在我们谁都知道比干的心脏并没有让商纣王有什么悔改之意;叔齐和伯夷以死明志,也没有阻挡周朝的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微子的逃跑和箕子的佯狂也没有对中国历史起什么作用。说穿了,他们那些所谓的不合作主义的仁人,只不过是一群懦夫和蠢驴而已,他们的行为对政治无半点价值。
孟子继承了孔子的思想,他对暴君也是以不合作主义为主——“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离娄上》)有些人被孟子一些言论所迷惑,认为孟子是赞成讨伐暴君的革命派。比如:“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离娄下》)“此之谓寇仇。寇仇,何服之有?”(同上)“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梁惠王下》)“君有大过则谏;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 (《万章下》)但是,我们要搞清孟子这些思想的前提是:君主在不违礼的情况下所主持的“仁政”政策,并没有消除对百姓的奴役,他们只是让百姓有“暂时做稳了的奴隶时代”(鲁迅语)。“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滕文公上》)这就是剥削。
孟子所谓的“仁政”,我在前文已经说过,它实际上就是继续维护由奴隶主贵族转化过来的封建贵族的原有特权。孟子的确在对待暴君的态度上,比孔子的态度要进步,他赞成讨伐暴君;但孟子在这方面的思想却是很矛盾的,因为他同时又很赞赏伯夷对待暴君的不合作主义。比如在《万章下》里他把伯夷视为“圣之清者也”,同时也将孔子视为“圣之时者也”。伯夷和孔子都是反对犯上作乱的不合作主义者,这跟孟子赞成对暴君讨伐的革命思想是很矛盾的。还有孟子很狡猾,当别人问他:“以礼食,则饥而死;不以礼食,则得食,必以礼乎?亲迎,则不得妻;不亲迎,则得妻,必亲迎乎?”孟子诡辩道:“于答是也,何有?不揣其本,而齐其末,方寸之木可使高于岑楼。金重于羽者,岂谓一钩金与一舆羽之谓哉?取食之重者与礼之轻者而比之,奚翅食重?取色之重者与礼之轻者而比之,奚翅色重?往应之曰:‘珍(扭转)兄之臂而夺之食,则得食;不珍(扭转),则不得食,则将珍(扭转)之乎?逾东家墙而搂其处子,则得妻;不搂,则不得妻,则将搂之乎?’”(《告子下》)孟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饿死事小,失礼事大”。
约翰·罗尔斯说过:“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价值,正像真理是思想体系的首要价值一样。一种理论,无论它多么的精致和简洁,只要它不真实,就必须加以拒绝或修正;同样,某些法律和制度,不管它们如何有效率和有条理,只要它们不正义,就必须加以改造或废除。每一个人都拥有一种基于正义的不可侵犯性,这种不可侵犯性即使以社会整体利益之名也不能逾越。因此,正义否认为了一些人分享更大利益而剥夺另一些人的自由是正当的,不承认许多人享受的较大利益能绰绰有余地补偿强加于少数人的牺牲。所以,在一个正义的社会里,平等的公民自由是确定不移的,由正义所保障的权利决不受制于政治的交易或社会利益的权衡。”[1]
总而言之:无论孔孟之道是怎样的满嘴仁义道德,它们实质上是奴役之道,因为它们没有自由和平等的人权,它们只是维护封建贵族原有特权的“奴役工具”。
注释:[1]约翰·罗尔斯,《正义论》第一编《理论》,3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年。
楼主, 再过几年, 西方就要像东方,尤其是中国学习如何治国之道了,从五四以来的历史,也不过是短短的90年,跟人类历史相比,跟宇宙万法相比,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如果想让人类长存,中国长存的话, 请你不要再发表您的妙论了,中国再也不能继续折腾下去了,如果您能明白,一个人在世上只不过活上顶多100岁,为什么要造身口意三业,而让自己不得安生,让地球不得安生呢? 如果当君的能为善,当民的也能为善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平事了。 如果当君的不仁,我们就需要用条件来限制他,而不是用暴力革命的手段。口口声声要学习西方的先进思想,遍眼全球,那个国家的人民有我们近代以来如此多的灾难呢? 恳请楼主先好好学习儒释道的真谛,然后再来发表宏论,那样对国家,对民族,对自己都有好处。 拜托
呵呵,再次说声谢谢您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还是我前面在《我们极度需要宽容》里说的,你得有自己的思想。你应该自我反省一下,我说得这些话我弄清了吗? 还有我们不能学孟子骂杨朱和墨子那一套专断的思想霸权主义。我们应该鼓励别人表达自己的观点。请记住伏尔泰这句名言:“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 ” 谢谢!
俺是007,说两句。人比人是人的本能。不同阶层是比的结果。咋老斗呢?老出问题呢?孔。孟。都没说到点子上。不能怪他们,那时人类才多少年。他们本意是好的,不愿看到人们斗来打去,要死人的。真的好人。要想各阶层不打架,有根本一条:人与人之间要保持既平等又不平均的关系。他两的关系就是毛说的对立统一的关系。说白了,就是面子和肚子的问题。这里肚子是第一的,面子是第二的,他们不能分开谈。
国家要保证:都要有面子,但肚子不能一样,根本一点不能饿着。光讲肚子,不给面子那不行。是要打架的。给了面子,但肚子都一样,也不行,要打架的。没肚子就没面子那是绝对的。孔孟之道本质上就是说肚子和面子的问题。孔子毛病是把面子给排位了,分层了。他的意思是,都别打了,排好队,讲礼貌,劲大的吃好点,劲小的吃差点。小的你就认了,给大的笑脸。可不许越位。孟子就多加了一条,大的方便的时候,给小的也露一两次笑脸。仁,义,礼,。。。。。。。就是排队规则。
一个什么样的排队规则,可决定了队伍的速度。你要去排队用孔子的规则,你肯定烦。何况人们都喜欢上超市。但超市也是有规则的,但肯定孔子的规则不适用超市。超市就是大家都有面子,根据能力买各样食物。但不许偷。
人们爱上超市,不爱上排队的商店。这是发展。建立合理的超市规则应是精英们的关注。不要老用排队商店的规则去要求超市。也不用超市的观点去嘲笑排队的商店。现在应是帮助共产党这个总经理把我门中华民族这个大超市办好。
两千多年前,能够提出自由,平等,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我可以亿万分地肯定,如果你生在两千多年前,一定是可以超越孔孟而成为万代景仰的思想家的。
如果你现在还抱着孔孟的一套,不是别有用心,就是蠢不可及。
很明显“弘明”是既得利益者!
楼主观点极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