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了他的哥哥。
原来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像他哥哥,而他的两个弟弟,也一点儿都不像他。
四兄弟里,他长得特别另类。当然,他并不帅气,而是邪气。
而他的兄弟们,也并不特别,只是普通得无法再普通。
原来他真的这么特别。
现在算算,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未曾联络一周年记念日了。
一些经过岁月逐渐淡忘的记忆,一时之间又涌上心头,不自觉地,想起了他。
想起了初初认识时,后来熟悉时,最后无声无息分开时。
好像未曾发生过,又好像似曾深爱过。我没有忘记他,而他是否还记得我。
好几次,借着一丝忧愁,打搅他。
也未曾惊动过他固执地前进,丝毫没有回头看我的意愿。
下午茶,绿岛小夜曲,西河边。我都没有忘记。
甚至想把常去的下午茶租下来,继续忆起那一张桌、那一只高脚酒杯、那一副跳棋、那一双公仔。
还有那一个一直想抱抱,却始终没抱住就已经溜掉的怀抱。
那粗犷温暖的体温,还没来得及触及便已经远之。
那一双眼神……
那一双粗鲁的大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可以很多。
但像我们这样的,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