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走回到了寝室,只是一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多上了二层楼。我有些自嘲:从小到大我还从未因一个女孩走过神呢,这次还真有点反常。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手拍打了一下走私的思维。
“山水,找谁?”一只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胛,抬头一看是“情大猫”。不,是秦大茂。
“哦,嗯,嗯,我……”我半天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都到门口了,走,到我的寒舍坐坐。”还没说完,大茂便把我拉了进去。秦大茂真不愧是“情大猫”,他窄小的写字台却堆放了不少的好东西:班花司马箫箫的素描画,左侧的柱子上挂着一把葫芦箫。这把葫芦箫足以让我肃然起敬。听说这把萧是司马容从爷你的手中传过来送给他的。而“情大猫”为了不辜负司马箫箫,硬是学精了此等乐器,被物理系称之为“吹箫王子”。
更让我睁大了眼睛的好东西,是游弋在玻璃蹲里面的二条鱼。那鱼身有着美好的图案,鱼尾呈散状而艳丽不凡。
“这是什么鱼,真的太少见了。”我不由自主的赞到。
“老兄,你还真有眼力,这是南非的沙子妃,名贵着呢。”秦大茂有些得意。
“在哪买的,我想要。”我冲口就说出了这句话,心想:齐鱼一定会喜欢。
“想买?可不容易,这是别人从南非带过来的,恐怕买不到,你喜欢?”
“是的,非常喜欢,你不会想送给我吧?”我的口气有些霸道。
“送你一条吧,这种鱼只宜生长在孤独的环境里,瞧,两条美丽的鱼从来都不会游弋在同一个方向,你北他南,你上他下,从不会理会对方。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同性相斥。对了,这是两条雄性鱼,外形却很妖艳,所以别人误取名叫沙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