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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至此,文中的人物与读帖的朋友回馈了想法。
郁倩一直在关注我会如何写她,我既不能让她感觉回忆的痛苦,又不能直叙,只能从我的感受与环境的渲染去虚写,尽量回忆美好,淡淡的忧伤萦绕始终。而上升至哲学的思考则借助节选赵鑫珊的心灵小说完成,我当时的感觉和痛楚赵先生已做精辟描写,赵先生说,如果没有他当时的失恋,而失恋又恰逢人生早期,他则无法逾越世界哲学的转型。我感觉也是如此,如果没有此情劫,则没有我后期的对人生痛苦的深度思考,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去寻找答案,在各种宗教与气功中去寻找线索,在对神秘的体验中去验证自己的求索。第一章后半部分的如意识流的节选与思想碎片旨在描写思想的间断,非连续性的思考,有我的,也有宇宙空间中其他灵魂与生命的。所以,郁倩说,你的小说,前面写的很好,后面很散,不知道你要说什么。确实如此,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其实我现在与她聊天,我感觉她已很陌生,毕竟20年互相都经历了许多,唯一感觉熟悉的也就只有这段早期的感情经历了。人只能认可他熟悉的,而超越他熟悉的范围,或者超越情劫之上的体验、神秘体验,超越他的世界观、宇宙观、价值观的则不会相信。每一个人的思想的最高处都有一个边界,这个无形的界墙在阻挡人,造成人无法去想超越他思想范围的境界。这个界障是神定的。
孟龙早已弃医从文,现在重庆,是FT的特约撰稿人,我看了他的几篇文章,关注国济民生,有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情怀,思想与国际接轨,全球视野,已经有了境界。他看了帖子后说,没有前面写的好了,灌水太多,叙事太少。我说,要思考啊,会慢慢恢复叙事 ,呵呵 ,灌水其实是精华啊,我的叙事倒在其次,叙事只是一个线索而已,串起哲学思辨,你没有看,赵鑫珊的话里有对历次运动的分析,很有道理。在为我-8-9-的叙述铺垫。
有位某论坛的版主叫上官欣毓。
我说,编辑加旅游,加思考,还有读书的思考,呵呵,串起精华。
她说,你写挺好,早上我在超级群里也发了链接,好多人看了,就是大家都看帖不回帖。
我说,谢谢 ,最后赵鑫珊的关于哲学的思考,我是爱不释手,所以节选了片段,有些长,但让人深思啊,尤其是大学生朋友。
她说,这段最精彩,可能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哲学方面的书。
还有一位在兰州大学毕业的同学晓宁回信说,读起来非常“过瘾”,看得出是经过太多思想的人。许多地方保持了“童真”和纯真,不容易。人的灵魂的东西,一是从苦难中显现,一是从艺术中显现。——当然我还是祈求太平盛世与正常安然的生。——真后悔上次我们交谈太少了。相互交流其实不是要改变思想,而是扩充思想的深度与广度。我盼望着有这样的时间和机遇。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谢谢所有看贴的朋友。此贴已被转载到多个论坛,多个网站和多个博客,除了原帖的浏览,其他也有上万的浏览量了,能引起您的兴趣是我的荣幸。
我时常坐是我5楼朝南的阳台,茶几上一杯热气徐徐的清茶,背靠月牙型的靠椅,微黄的圆月,和数不清的星光,远近高低各不同,横看成岭侧成峰,不识苍穹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尘中。我在想,反映到我眼中的影像也只是光谱中可见光的狭窄的一小段而已,用高倍数的天文望远镜能看到更远,但在宇宙天体中也很有限,即使如此,一点星光的星球,有的比地球大,有的体积小但质量却大地球数倍。星光与星光之间有间隔,是黑暗,天上繁星,就好像人间的每个人的思想亮光,虽互相有间隔,但与月亮构成了美丽的夜空,我正在构缀这样一个美丽的思想空间,每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亮光,并且互相慰济着他人共同繁荣地球的夜晚。遥不可及的星光之外还有三千大千世界,以至不可穷竟,何处是我们的来源地啊。也正是我们的归乡路。地上的一切对应到天上。那一个个古迹里就有你我曾经的痕迹,我们曾经结伴游历过那儿,现在重归故里,是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的感觉好像梦中来过,又说不清。前生后世,千百轮回。我一次又一次为你而来,为了种种不同的缘分,你我恩怨交缠,共同演绎着文明与历史。如今星体在更新与重组,我们的观念也在正本清源,归正秩序。一切都在从新衡量。
我喝了口清茶,顿时神清气爽。
我走在甘南合作宽阔的大街上,回头看了看中心路口的雕塑,雕塑上是一只仰首独立的黄羊,黄羊的眼光射向星空。街上摆摊的人很少,路边的柏树也已褪去了绿色,人们似乎很悠闲。我转过头,沿着大路一直往前。
合作市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自古以来就是中原和西蜀与安多(甘、青、川藏区称谓)藏区连接的重要枢纽,历史上是藏汉交流、东进西出、南来北往的著名商贸集散地。据史料记载,远在春秋战国时期,合作就是古西羌首领无弋爰剑建立的羌族政权的北塞重镇,而无弋爰剑则因最早将农、牧业生产技术自秦地传入青藏高原东部而著称于世。中唐时期,西北游牧民族吐谷浑在北距合作仅80余公里的枹罕地区建都立国,并开辟打通了历史上著名的西连西域、西藏和印度,南接中原和蜀的“丝绸南路”,合作开始成为这条繁华商贸线上的重要贸易集散地之一而沿袭至今。
冬天的合作有些荒凉。沿着通向远方的柏油路前行,又问路人,合作师专有多远,回答是快了。走过一个公路桥,河床裸露。路两边是中小学校和稀稀拉拉的民房,远望没有绿意的草原,起伏的丘陵,柔和的曲线,正好舒缓我的心情。大约走了三四里地,我来到了一所学校前,普通的校门,校牌是汉语与藏语竖写的,甘南合作民族师范专科学校。
走进校门,学校里还正在建设,我到的时候还不到下午五点,往左拐,看到几排平房教室,我扫了几眼教室,学生没有几个,元旦可能都在宿舍吧。到了尽头,我又右拐朝前,路过一个大礼堂同时也是餐厅,再前就是宿舍楼,4层单面楼。我问了个学生,校园里人走动不多,就上了三楼,左手是玻璃窗,右手是各宿舍的门,采光很好。
敲开一个门,一问,秀勇确实就在这里,但他现在到别的宿舍玩去了。从秀勇的来信中看出他现在活得很潇洒,他搞了几辆自行车,出租给同校的学生,去市里方便,而且他壮实的身材又充当了老乡们的保护者,人缘不错。宿舍布置和我们学校差不多,四架高低床,他在门后的高床上。他的舍友很热情,一个在招呼我,一个已经出去找他了。过了会,他和一个头发卷卷的同学来了,见了我他太高兴了,有谁能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看同学呢,除了友情,当然还有我憔悴的心灵需要慰藉。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朋友,叫小费,费小东。
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最好的朋友。
我和小费握了握手,互相问候。
费小东是回族,临夏人,一张口有股临夏味。
还没吃饭吧,拿上我的饭盆,我们一起打饭。
吃完饭,坐在宿舍里闲谝。我和郁倩的那一段,秀勇是一个见证,而且我的巨大的落差,心里失落,他非常了解。在我们当时的那个年龄,面临双重的重负,虽说不上是生死抉择,但也是人生前途命运的一个转折,再加上纯真情感的失落与冲击,同龄人中有此一劫的可能也只有我一人了。如果把人生的苦难视为一个个勋章的话,那我此时左胸口就已经戴上了一枚伤痕累累的勋章,也有前文我说到的我父母的恨铁不成钢。情绪和感情会像疥虫一样传染,在不知不觉中我的疥疮已经传染给了孟龙和他的同学,还有我走以后的秀勇和他的同学们。想到几个星期后,他们脱光衣裤,往身上涂抹硫磺软膏,或者在教室的火炉边烤着身体才能舒服的景象。他们肯定不会知道病源在哪里。我们曾经年少,能怪我吗。
记得李芳常常念的一首词: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晚上到我们教室里去看看,秀勇说,我们报道的时候有一个叫何军的没有来,我们就说来了位新同学。对,费小东附和道。到了我曾路过的那间教室,有十几位同学在教室里,我走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有几位女生回头看着我,我心里想,我是兰州来的。偏远的校园,放假也没有多少活动,在教室里男女同学还能聚聚。教室和我的高中的几乎没有区别 。围坐在了火炉旁,望着揭开炉盖的红红的火苗,我的心里有了一丝温暖。
回到宿舍,我们都有些感慨,秀勇拨弄着他的吉他,小费在一旁,我伤感地说了些最近的心情。费小东长的酷似费翔,尤其是他卷卷的自然卷发,于是他模仿着费翔,说,我是费翔,为大家献上一曲《牵引》,同时伤感的旋律从吉他共鸣而出:
如果我们俩从来不曾相恋
泪水也不会占据我的眼
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一点牵挂
不会将我孤独的留下
我不愿回顾
因为在记忆深处
思念常刺痛我心灵
人生旅程
充满艰辛和坎坷
我需要你的双手牵引
如果我们俩从来不曾相恋
泪水不会占据我的眼
一首悲伤的歌曲怎么能如此唱出一个曾经相恋的年轻的心境,我看到了我的心里渗出了滴滴泪水。。。。。。
我学会了这首歌,并且用我的悲伤唱了出来,一个月后唱给同学景波时,有相似情感经历的他竟被唱醉了。
在纯情的年代觉得有了情的牵引才有未来,而多年后觉悟到不过是情中舞乾坤,超越情的境界,唯有佛境的大慈大悲才能牵引自己走回天国故园。
中美混血的费翔的外型俊美、歌声迷人,蓝色的眼睛,风度优雅,携风淡云清的悲情翻唱的是邓妙华的《牵引》。
1987年,当春晚还是蒸蒸日上并肩负指定潮流风向重任的时期,带着两岸逐步走向互通的背景,在那片简陋的舞台上,却率先出现了这样一位来自“水深火热”地的台湾歌手。如果说之前的李谷一和成方圆已经让我们见识过了原来歌曲是可以用气声来演唱来表现的话,那么正是这位台湾的年轻歌手,让我们又一次 知道了,原来一首歌曲除了能带来审美愉悦外,亦能给人一种共欢笑、共伤悲,一喜俱喜、一悲同泣的感性。不再有那种由美声过渡的花腔颤音,一切都是如此自然,没有一点娇饰,没有一点伪装,没有一点僵化的词曲,没有一点政治因素,情感就这样和谐的与歌声结合到一体。而在演绎情歌的悲字诀上,费翔甚至要比之前风靡内地最著名的“地下”台湾歌手邓丽君来得更煽情。
费翔的本名为KRIS PHILLIPS,所以「费」这个姓是音译而来--费翔,取其「飞翔」之意。 1987年费翔以 「第一位」回到大陆的台湾歌手身份开始到大陆发展。在同年的春晚上,费翔首度在大陆观众面前演唱高凌风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及文章的「故乡的云」两首歌,结果一夕成名,成名后,接着出版了<<跨越四海的歌声>>专辑,总共卖出两千万卷录音带。后来他将台湾红极一时的歌曲拿到大陆去翻唱,像是林淑容的<<安娜>>;蔡琴的<<读你>>;凤飞飞的<<好好爱我>>、<< 夏的季节>>;高凌风<<恼人的秋风>>;黄莺莺<<只有分离>>、<<沙漠之足>>;罗时丰<<善变的脸>>等。 1989年,费翔在中国大陆十二个城市举办了六十三场的演唱会,场场爆满,此纪录至今无人能破。费翔对于国语歌曲的流传是功不可没的,尤其在那个两岸交流不是那么发达、公开的年代,如果不是当年他先为国语歌曲铺好路,后来那些远赴大陆发展的歌手可能也不会那么顺利了。
港台歌坛一直是内地歌坛的先行者。无论是台湾校园歌曲,还是随香港电视剧而来的《万里长城永不倒》 、《万水干山总是情》等,无一不被广泛传唱。 邓丽君无愧于台湾及至整个东南亚流行歌坛第一人,其个人风格的成熟和完整对整个流行乐的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甜蜜蜜》、《我不在乎》、《但愿人长久 》……每一首都是经典,都是怀旧。 重量级的创作歌手罗大佑在80年代初推出了他的第一张作品《之乎者也》,当他戴着墨镜,穿著黑衣,烫卷头发,口齿不清地唱着“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请代我问候 我的爹娘……”,掀起了港台歌坛一阵旋风。 随后而至,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歌手与歌曲。刘文正的《 三月里的小雨》,黄莺莺的《呢喃》、《葬心》,邓妙华的《牵引》,费翔的《流连》、《故乡的云》, 费玉清的《梦驼铃》、《一剪梅》,苏芮的《一样的月光》、《酒干倘卖无》,齐豫的《橄榄树》,林淑蓉的《昨夜星辰》,甜女杨林的《玻璃心》,齐秦的《狼》、《冬雨》,凤飞飞的《午夜的街头》 ,浪子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我》,充满稚气与傻劲的大男生张雨生《我的未来不是梦》,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姜育恒的《再回首》、《驿动的心》,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潘安邦的《外婆的澎湖湾》,创作歌手庾澄庆的《让我一次爱个够》,潘越云的《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陈淑桦的《梦醒时分》,裘海正的《闪亮的日子》,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郑智化的《水手》,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钟镇涛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伊能静的《我是猫》,模仿日本少男偶像团体“少年队”的“小虎队”演唱的《青苹果乐园》等等。这些影响着80年代的台湾歌坛的歌手与歌曲在内地也被一再翻唱。 香港歌坛中最早的偶像歌手应属谭咏麟,他的《爱在深秋》、《水中花》, 在记忆中永不褪色。与谭咏麟同一时代的偶像张国荣在《风再起时》之后就风清云淡了,退出歌坛后又复出,虽时有作品但顶礼膜拜者不再众。80年代学生最喜爱的香港歌手陈百强,带着腼腆而干净的外型和声音迷倒了众多歌迷。香港歌星张明敏以一曲《我的中国心》顿成家喻户晓的人物。梅艳芳的《坏女孩》、《亲密爱人》也是蛮流行的。陈慧娴《千千阕歌》,可惜当年没有天王天后,否则陈慧娴早就可以封后了。达明一派是20年来香港歌坛最重要的音乐力量,虽然他们唱片的总销量并非最多,但他们在音乐上的成就足以令任何香港歌手为之汗颜。甄妮、罗文演唱的《铁血丹心》作为影响国人最深远的武侠题材歌曲之一,其悲壮、侠烈之气已经深深留在我们的记忆里,把“逐草四方、沙漠苍茫,哪惧雪霜扑面”的豪迈侠义同“应知爱意似流水,斩不断理还乱”的儿女柔情结合得相当完美。Beyond在香港有着仅次于达明一派的声望。他们的歌里,少年人飞扬的青春和起起落落的爱情占很大的份量,黄家驹的摇滚偶像气质和他们的热情执著影响了许多人走上摇滚之路。80年代末的香港歌星林忆莲以不出众的外形 ,不顶尖的嗓子,唱到顶尖歌手的位置,《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前尘》中的遣词炼字皆属精妙,潮湿的雨天再度相逢在这偏僻的小马路,一派清灵幽雅的怀旧恋曲。汪明荃的《万水千山总是情》都曾流行一时,也颇具代表性的。徐小凤《明月千里寄相思》以空前绝后的中低音色,唱的却是温婉至极的情歌。
我们学会了唱与自己心境相似的歌曲来舒缓自己的悲伤,稀释着伤感的浓度,挥洒着自己的泪水,品味羞涩的青春。我们的青春也和这些歌手与他们的词曲共融,以至于现在如有那时的旋律响起时,眼前就会出现那个时代的回忆。可此时已纯情不再。我们与现在的流行已格格不入,看不惯现在的流行。我们的嗅觉已经习惯了我们生存的空气,虽然它也被现代工业污染。我们遗忘了远古的记忆,早已忘却了下尘之前的原始的一切。试想,如果没有穿越层层的时空通道,没有强大的能量推动和净化我们心灵的甘露水,我们如何回归。
第二天,早上有些冷,10点以后,太阳慢慢热了起来,我们三人出了校门,一览别具特色的温柔曲线的草原丘陵。
挥之不去(主题曲) 演唱/殷悦Melody(在线写的时候的音乐)
是什么让我听见你说
是什么让我以为你在身边经过
是不是太过和平的分手
才让人更舍不得放手
象失了魂魄 不愿放过
有你的感觉 和任何有你的线索
挥之不去的寂寞
是不是说
这份你已经丢下的感情
我还执着
我游荡在记忆深处
寻找残留下的温度
我在风吹乱头发的街上怀念着幸福
我在镜子面前无助
我在梦里慌乱追逐
我在只有我的深夜里醒来
感到孤独
既然上天这么的折磨我有原因,那么我认了,人是斗不过天的,也许是我应得的惩罚,也许在启示我什么,人在做,天在看。天会以你最脆弱的柔软和伤口来慢慢的折磨你,让你身心无比痛苦,无法形容。
请没有这个经历的朋友不要说我知道,因为你们真的不知道,这种痛苦,这种心碎到底是什么样子。也许你会说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也许确实是这样,但是这次主角却是我。
曾经年少,曾经轻狂,曾经自由自在,曾经无拘无碍。而曾经的时光已不在。岁月如歌,有些歌,已随岁月老去,有些歌,已无从记起,但听歌的感觉,听歌的岁月,永远不会忘记。
初次听姜育恒的歌,是在“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时,听到他的专辑《多年以后•再回首》,我始终记得《多年以后》的旋律和歌词:给我一个安静的角落,避开所 有眼光的探索,寂寞是我唯一的借口。经过多年刻意的漂泊,面对无数陌生的脸孔,想个归宿找不到理由 。李子恒的词配着姜育恒的忧郁的嗓音,总是那样直指人心。从他的《多年以后 》无奈,到《一个人》的孤独,到《我的心没有回程》的无助,再到《旅》的飘泊,还有《把心给你》的 深情、《戒烟如你》的伤感、《最后一次等待》的绝望、《像我这样的人》的失落,什么歌在他唱出来,都有一种镇静自若的忧伤。有些忧伤,是只属于自己,不足为外人道,姜育恒歌中的忧伤就是如此 ,所以他的歌才直指忧伤的心。他的歌声伴着淡淡的忧伤,“给我一个温暖的家,让那阳光透进来,再 让歌声充满着它,这是我唯一的期盼……”(唯一的期盼)“有没有不想回家的水手,有没有不想停泊的 港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条回去的路不好走……”(归航)“有一种爱一点点就能打动你的心,有一 种酒一点点就能醉你到天明,有一种微笑带点伤感还是那么诚 恳……”。而生活总让人放弃很多东西。于是,他的歌从记忆深处走来,让很多往事在生命中 鲜活。于是在这样一个夜里,捧一杯淡淡的香茶,伴着幽幽的灯光,或者就在黑暗里,聆听姜育恒。
虽然《再回首》、《跟往事干杯》等歌曲口碑甚好,但姜育恒自己最喜欢的歌却是1989年的专辑《想哭就哭》中的口白歌《戒烟如你》。所谓口白歌就是整首歌都是念歌词,姜育恒称它为“姜式R&B”。他还为这首歌设计了一个场景:“下雨天,你开着车,车上的收音机幽幽地播着,你又正好遭遇到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此时听《戒烟如你》,你会很感动。”
听着《戒烟如你》,给我异样的感受,短短的文字,恰似一把温柔的匕首,在心中缓缓的刻下一道伤痕,再用盐粒撒在上面,不让它消逝…
戒烟如你
总是想 戒掉烟吧
就像戒掉
这样的决定 不知道 什么时候 才会实行
多少个晚上
你靠在我的肩上 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而我却不得不相信
总有一天 你会离去
这样的心情 在我这样的年纪
其实早应该无所谓 伤不伤心
有过太多的曾经
似乎也没有什么 不能舍弃
可是面对你 我竟然失去了 这些勇气
抽烟 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爱你 彷佛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或许 你就像烟
无孔不入 无处不在 无法捉摸
总是在你的眼里
看到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总以为只有你知道
很多事情 我再也赌不起
为什么不早遇见你
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为什么不早离开你
趁一切都还来得及
无所谓拥有
也无所谓失去
但是
我多么想抓紧你 告诉你
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
这条路少了你 好难走
风里 雨里 我只惦记你
这才明白
戒烟容易
戒你太难....
情 难舍难留难以诉说
梦 不醒不碎不能从头
你 似幻似真似烟弥漫我心中
缘 难分难解难以守候
错 不能不想不愿再错
你 今日今生今世藏在我心中
烟熄了
也许一切就可以 云淡风清的过去
也许....
夜已深了,人已不再,举目遥望,屋外一片空白,漆黑。除了橘黄色的路灯,形孤影单,缓缓走动,不想带伞,让雨水浇淋在自己身上。鼻子闻到的是合着雨水的清新,让人心境一阵安宁,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好想去一个人少的地方,一间小小的屋子,远离喧嚣的城市,过一个人的生活。平静的小城,自己在漫无目的中享受一个人的寂寞。
这段听歌的场景发生在1989年的9月初。
秀勇、费小东和我沿柏油路西行,走了一会便左拐进入两丘之间的谷地。山坡上软软的,贴近地面的衰草,虽然失去了绿色,但还有些柔性。而半尺高的花在草丛中僵立着,灰白的颜色,一脚踩下去,便粉碎于鞋底。上了一个丘坡,站立其上,环视周围,没有一点棱角,都是缓缓的坡型曲线,非常像人的胳膊或胸部或腹部。暖暖的太阳,我们躺在坡上,感觉是躺在母性温柔的怀里,心里也丝丝温柔化不开。天上有飞鸟或雄鹰展翅,向往神鹰,自由翱翔。天很蓝,湛蓝,能数过来的云朵缓缓飘动,远处的一个山丘的高高旗杆上飘荡着三角形和条形的各色彩带,随微风拂摆,好似人的灵魂的游走。我感觉静,我感觉到净。天离地面很近很近,仿佛伸手就可触摸。我伸直手臂错动我的五指感觉着天。西方的远处有一座山,山头皑皑雪盖,像极了日本的富士山。我们鼓足力气同时的“啊-啊-啊--",回声没有多少,便沉入静寂,就像平静的水面扔进一个石子,没有涟漪沉入水底。
这时秀勇哼起了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她的帐篷都要留恋的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好象红太阳 ,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他也许想起了他的父母和故乡新疆。
这是民歌大师王洛宾原创的一首新疆风味的曲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那时我在学校边的操场,边荡着秋千边唱,虽然不知歌词的背景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短暂的恋情,但旋律优美,能勾动人的莫名的感动。
我出生在新疆石河子,生我的那年,我父亲修铁路时被雪崩砸残,在军区医院躺了一年,几乎半残,母亲用背袋背着我照顾着父亲。我出生时只有四斤多点,满脸的皱纹,像个小老汉。父母是那时饿的逃荒到新疆,辗转乌鲁木齐、石河子、库尔勒最后定居在焉耆的农场。他们吃尽了他们那个年代所有的苦。我能记住的事已经很少了,许多事是母亲在我工作后谈对象之前讲的,讲的目的是要了父母的心事与心愿。在离焉耆几十公里的农场子女学校上的小学,父亲当了教职工,母亲在农场大条田里种菜,那时已经在用大型康麦因播种收割。上学的童年无忧无虑,现在能记忆起的小伙伴也只有温氏姐弟三人,温渊波、温鸿波、温浩波,郑玲、郑刚姐弟,严军,还有老师岳社,那时有个外号叫小萝卜头,个子小,有些活泼怜动吧。
时常在温鸿波家被她父母锁在里面,和她们一起写作业。有时听她们的一个邻居阿姨讲从乌鲁木齐的电视上看到的美国科幻连续剧《大西洋底来的人》,阿姨的口才特好,连续讲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坐在小凳子上仰起头,像是听着神话。她们家平房最边的一家,那家的叔叔在过大干渠桥的时候掉入河中,几天后才在下游找到尸体,我们站在大人旁边,看着叔叔的家人哭泣,才第一次感觉死亡和死亡的悲伤与恐惧。那时的游戏是打“兵嘎子”,也就是用一匝长的木棍两头削尖,画一个圆圈作为兵站,圆圈前划一直线,把嘎子放在线边,用手中的细木棒敲击嘎子的前头,嘎子腾空后,再用木棍打击嘎子的中部,向前方远处飞去,玩的另一伙伴拿住嘎子,吸一口气,然后“啊--------”,直到把嘎子放进圆圈的兵站内,如果在半途“啊”声断了,在那里放下嘎子继续往前打,一直到完成游戏规则。然后交换,继续玩。还有一个游戏就是搧“三角”、“四角”,纸叠的东西翻过来就赢了。
那时运动不断,我们常常被老师们带着,手里拿着三角小旗,重复着大人们的口号,从学校走到一公里以外的连队,然后又走回来。印象最深的是图书室里的书,大多是北京猿人的头像,以此证明我们是猴子变来的,还有批林批孔的书画,那时还以为林和孔都是北京人呢。为什么要批判几千年以前的人呢。我们被利用着却不知道原因,光感觉热闹,但看到大人们都惊恐和小心翼翼。几十年后,我们知道了真实,可我们的后代又在类似的恶性中循环,无所顾忌地觉得他们自己掌握着自我。变换的思潮欲望让他们迷失。
最后父母思乡或担心战事爆发,八零年举家东迁。
离家前我对温鸿波她们说,我到了那里一定会写信告诉你们情况。都有些依依不舍。然而一晃已经二十八年。
命运中蕴含着种种意想不到。二零零五年郑刚的父母从新疆辗转来到小城来看他们的战友同事,我的父母惊喜而惆怅,喜得是有远方来客,愁的是我在小城的大墙内被囚。他们一起照了像,临走时仍然依依不舍。零六年元月我被囚一年后出来,看到了他们的照片,还有他们回去后寄来的全家福。我看到了郑刚、郑玲和他们各自的一家人。
就在一个月前,我翻看父母的电话本,才看见他们留下的通讯地址里有温渊波的电话。
回到我的五楼,我输入号码打了过去。回话的是一个男性的声音,说不在。我说,好吧,我是她的童年伙伴,我在甘肃。过了半个小时,回来了电话,是她,很好听的新疆普通话,带着女性的柔与新疆人的豪放开朗。我问,有QQ号吗。我按着号加了好友。
有照片吗,发一张,我看看这么多年的变化。
没有,我打开视频。能看见吗。
看见了。朴实、纯净的面庞。
我打着字,温渊波说她打字慢,用语音在说。
我在视频里看到了她的儿子,刚才接电话的是她的儿子。
二十八年的间隔被网络打破了。
她现在在焉耆的中学教高中语文。
向你妹妹问好啊。
她留下了温鸿波的号码。
忙了一段时间。昨天看到这个号码,我打了过去。
你好。
寒暄一番。我说了QQ号,她已经加了好友。
我打开电脑。
有照片吗,发一张,我看看这么多年的变化。
我接收打开。俨然是一个饱含韵味的少妇了,只有眼睛和笑容有童年的影子。而且好久没有听到的正宗的新疆话,还在耳边萦绕。
头像怎么有点像你。
本来就是我啊。哈哈。是按照我的定做的。
网名不错,有点女侠客的味道。
那以后你就叫我大侠吧,哈哈。我经常用电脑,业务就是用网络发出去的。
哦,我现在在写小说,挥之不去的梦,过两天会写到你和我们的童年。
好啊,一定拜读大作。
我发出了链接。
沉默。我在看你的文章啊。情商高。才子。
呵呵,不敢当,随便写写。
我现在有点事,出去一趟。
我打开她的QQ空间,从最早的一篇看了起来。
有一篇,我的家乡焉耆,还有一篇“华夏第一州”--巴音郭楞蒙,里面有许多城市的新景。长河落日,碧水蓝天,孩童嬉戏,橱窗广场,豪华商贸大厦,博斯腾湖碧波万顷,血色夕阳,辽阔的草原无际,丝绸古道驼铃悠悠,蒙古英雄东归传奇,沙漠里的残墙断垣,广袤沧桑,天山、昆仑山的雪峰绮丽,各色民族宗教建筑。时光如梭,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只是依稀存留历史的影像。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焉耆位于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部,博斯腾湖西部。民族有回、维吾尔、汉、蒙古等。
焉耆回族自治县辖4个镇、4个乡:焉耆镇、七个星镇、永宁镇、四十里城子镇、北大渠乡、五号渠乡、查汗采开乡、包尔海乡。境内有:王家庄牧场、苏海良种场、二十七团场。
古为西域焉耆国。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设焉耆府。民国二年(1913)始设焉耆县。1954年设立焉耆回族自治区。1955年改称自治县。古迹有唐王城遗址、四十里堡旧城、锡克沁遗址、七格星明屋等。隶属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焉耆物华天宝,水土丰沃,自然资源十分丰富。自古以来,闻名遐迩的焉耆马就盛产于此;“焉耆甘草”是优质野生甘草遍布境内。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北达天山,南至昆仑,超过了新疆总面积的四分之一,相当于浙、闽、苏四省总面积的总和,因而赢得了“华夏第一州”的美誉。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下辖焉耆、和静、和硕、博湖、尉犁、轮台、且末、若羌县和库尔勒市八县一市。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多姿多彩的自然景观令人叹为观止。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沙浪起伏,连绵千里;闻名中外的巴音布鲁克草原群山环抱,水草丰茂;罗布泊地区已是千里荒漠和一片雅丹奇观,博斯腾湖仍就碧波万顷;中国最大的自然保护区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奇峰雪岭、沙丘湖泊同生共存,景色奇异 。天山林海葱郁苍翠,秀丽多姿;塔里木胡杨姿态各异,千奇百怪。塔里木河如脱僵野马,奔腾700多公里,与咆哮的开都河,宁静的孔雀河一起哺育着巴州辽阔的大地。
巴音郭楞也是一幅最富于苍桑变化的历史画卷。古老的丝绸之路南北两道都从这里经过;汉初西域三十六国,有十一国位于巴州境内。在荒漠中沉睡了千年的楼兰古城、海头遗址、卓尔特沁“校尉城”等众多汉唐遗址,都在向人们诉说着古丝路开辟与兴衰以及西域历史的风云变幻。庄重的满汉王府和气势壮观的黄庙则在提醒人们不要忘记蒙古吐尔扈特渥巴锡汗率众东归的壮举,东归英雄传。
巴音郭楞蒙物产丰富,资源广博。广袤的大地为农牧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棉花、小麦、玉米、甜菜、番茄品质优良,焉耆骏马古今驰名,库尔勒香梨名扬中外。
塔里木盆地石油、天然气发展的广阔前景使一座新兴的石油华工基地正在巴州崛起。“绿洲棉花、沙漠石油、山区矿产”已成为人们概括巴州资源物产的形象用语。
在温鸿波的QQ空间里还有一篇她转载的文章《女人如烟》,说透了感情的触觉,这首歌词会让男人听的掉泪。
那天你用柔情将我点燃
我开始变成你手中的烟
你轻轻地将我含在唇间
我的身姿弥漫了你的眼
你漫不经心燃烧我的生命
我也心甘情愿做你的烟
也许你不经意的一个微笑
我就义无反顾地来到你身边
你说过 今生与烟为伴
你说过 女人如烟你已习惯
你说过 聚散离合随遇而安
可我来世还要做你手中的烟
想我了 就请你把我点燃
任我幸福的泪缠绵你指尖
化成灰也没有一丝遗憾
让我今生来世为你陪伴
空气中 寂寞在悄悄蔓延
就算我化为烟雾也不忍离散
好喜欢 你疼我说笨蛋噢乖
我知道 我的感觉无法改
想我了 就请你把我点燃
任我幸福的泪缠绵你指尖
化成灰也没有一丝遗憾
让我今生来世为你陪伴
黄昏的阳台上,一个女人优雅地夹着烟,不抽,单单是夹在手中,在淡然从容中挂着几丝忧伤。微风从远处的深草轻轻吹过,吹拂着她的短碎发。溪水潺潺,柳影摆动,落日熔金,看庭前花开花落,望窗外云卷云舒。
听了台湾歌手姜育恒的歌曲《戒烟如你》,才知道烟原来比思念还要浓,还要入心入肺,还要不能轻易放弃。烟在爱情中适时出现,往往把爱情诠释得淋漓尽致、欲罢不能,惆怅万分。
香港电影《花样年华》里,梁朝伟因为那段情感的煎熬没有结果,只身去了新加坡工作。张曼玉悄悄来到梁朝伟的住处,淡淡地点燃一只烟,不抽,夹在纤细的手指间。慵懒地躺在椅上,那双美丽的脸上有一种迷蒙和平静,你看不出她是为幸福而来还是告别幸福。一支烟过后,张曼玉怅然离开,留下那截烟头。一段感情就此结束。
很美的结局,只是让我看了有一种遗憾的心疼。
在电影《白玫瑰和红玫瑰》中,娇蕊爱上振保,她的表现方式很任性很女人味。趁振保外出时,娇蕊坐在振保坐过的椅子上,抽着他抽剩的烟,娇蕊轻吐着烟,细细把玩却很陶然幸福。窗外好象在下雨,画面有些朦胧,幸福也在这样的氛围中一点点展示。
爱一个人,爱到这种地步无以复加,只是太爱了,我想,终究会失去的吧?
曾经风靡一时的美国电影《廊桥遗梦》中,女主人公弗兰西斯卡,更是对烟情有独钟。23年来,每到夏季 ,她就会怀念金凯。坐在他们曾经共舞的厨房,抽一只驼牌香烟(那是金凯喜欢的烟啊),在烟里怀念他们那段短暂而刻骨铭心的爱情。
年华老去,而情怎一个“深”字了得?纵然是烟,又怎能抚平爱的遗憾?喜欢一个人,去喜欢他的至爱,甚至用一生的时间,那需要一种情感的沉淀,需要用一种心灵的坚持!
开始看那部电影时,我不明白弗兰西斯卡为什么不跟金凯走。后来,在那如雾如缭的烟中,我明白了:爱一个人,有时只要把他放在心上,放在心中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就可以了。
最深情的,是辛晓琪在《味道》里唱的:想念你手指淡淡的烟草味道。那是她和相恋十年的男友分手后的一种心情流露,很自然很真实,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可是,我也听出了太多的痛苦!
所以,人们在表达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时,都喜欢用烟来做道具。看,张曼玉、娇蕊、弗兰西斯卡和辛晓琪,爱情终究和她们檫肩而过。
我想,爱情有时真的就如烟一样,刚开始燃烧时是一种快乐,到后来剩下的是那截烟头,应该是苦的吧?
可是,我想问你,要戒掉一段情,怕是比戒烟还要痛苦吧?不信,请你去听姜育恒的歌吧!撕心裂肺,那伤感的声音和歌词,用尽了黑白的简洁。
但是,那又如何呢?
爱情不是黑白两色就能明了的。
一场不期而遇的却注定不会有结局的爱情,让人沉醉如烟!
为什么不早遇见你?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为什么不早离开你?趁一切还来得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可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童年的伙伴,28年啊,岁月抹去了多少童真的记忆,新疆那片神奇的土地,牵挂久远的广袤高远,那里曾是久远前文明的中心。。。。。。
现在的新疆和哈萨克斯坦一带是古中国的中心。随着移民向中原和沿海扩走,一直到大海的边缘,形成了现在的蔚蓝色的文明。实际上也是人的道德下走的过程,从高到低的堕落以至无处可去了。
在将近一亿年前,上帝耶和华造好了我们这个地球之后,宇宙中派下来了一部分神,他们都按照自己的样子在地球上造了人。一亿年来,地质结构发生了很多次变化,神造人时的地理形状与现在的地理形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不同的神当时在地球的什么地方造了人也就不去说它了。不同的神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了不同种族的人,今天的人类就是这么来的。从此,人类在地球上的不同地区开始了生息繁衍,逐渐由野蛮走向文明,由蒙昧走向开化,最终创造出各自不同的灿烂文化。
文明兴替,万古易逝…… ,当人类终于发展到上一次文明之末,人类的罪恶越来越深重了,上帝决定要再一次销毁人类了。但是人世间还有义人,于是,人类历史上出现了《圣经-旧约》中所说的诺亚方舟的故事。
人们都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想象中的故事,其实确有其事。 “人类不知道他的历史渊源,白人也是一样。 在上一次大洪水当中,上一次人类文明被毁灭的时候是大洪水。地球上海拔两千米以下的高山都被淹掉了 ,只有住在两千米以上的人活下来了。诺亚方舟的事情是真的。这次大洪水西方文化完全被毁灭了。”(原文引用) 地球上的大陆板块在九千年前发生了一次大的地质变动,这次变动把原先的地形完全改变 了。九千年之后,地质结构就没有发生过大的变化。大洪水发生在四五千年前。那么,大洪水时的地形与现在的地形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有心人可以做一张全球海拔两千米以上地形图,基本上就可以知道当时有多少高原山地露出水面,推算出有多少人口可以幸存。
这场大洪水把上一期欧洲白人的文明完全摧毁了,其中包括西方社会流传久远的传说——大西洋中的“亚特兰蒂斯”海岛的沉没。大洪水之后,白人文明留下来的遗迹很少。但从一些文物古迹中我们还可以看到一些史前的东西,比如说从远古希腊文化遗留下来的一些出土文物中还可以找到一些史前文明存在的线索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公元前350年撰写的哲学名著《对话录》中,也最早记录了那座谜一样消失的海岛——“亚特兰蒂斯”的存在。而在中国,昆仑山附近的高山上的人活了下来。
人的身体是要新陈代谢的,每过一段时间,旧的细胞被代谢掉,然后产生新的细胞代替它们。盘古开天后 ,盘古宇宙的身体也要新陈代谢,他的身体代谢就是一定范围的天体的毁掉重组。我们的地球按照代谢规律,每过一亿年要毁掉重组一次,所以每一期地球的时间都是一亿年。《圣经-旧约》中说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就是最近的一次重造地球的过程。
中华文明是本次人类文明中,在世界范围内最古老而完整的文明。与古希腊、古罗马文明,古印度文明同为本次人类文明的支柱,而深透地研究会通三个文明内涵后,就会发现古中华文明实在如同人类文明之母,正如孔子引《诗经》所说:“‘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也就是说人类文明中其它的表现形式尽管各异,但内涵的贯通上都是同宗同源的,一个母鸟有七个小 鸟儿,小鸟儿们栖在桑树的不同枝桠上,羽毛的个别差异、神态的不同,并不妨碍它们都是同一种鸟儿, 也不能说它们是根本不同的,它们来自于同一个母鸟的基因,世界文明与中华文明的关系有类于此。
与中国一衣带水的日本、韩国,包括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以前东南亚诸国,受中国文化直接的哺育,这个不用讲也知道。而一个古希腊文明,我们现在知道的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他们怎么与中国文明挂钩呢? 其实那个时代的希腊文明很象中国诸子百家时代的一个翻版。当然人们会说历史的年代是不是有点错啊,其实今天很多年代的考订都是不准确的,特别是中国秦以前的年代,很不准确。那个诸子百家,并不是一 下冒起来的吧,怎么可能呢?它本是有渊源的。而今天人都在推崇的教练技术,其实不是谁发明的,本来 抽离利他无我的启发式教化,无论孔子、老子还是释迦、耶稣都是这样做的,苏格拉底、柏拉图相互谈话 的《理想国》里,也是非常明白地在教练启迪。而古罗马文明直接受哺育于古希腊文明,伟大的马可.奥勒留皇帝,被西方誉为“哲学之父”,他在他不朽的《沉思录》中对此讲得很清楚。古印度文明与古希腊文明有着直接承继的渊源关系,事实上在五千多年前发生的那场大洪水中,一部分古希腊人跑到喜马拉雅山区,成为后来白种印度人的祖先。从他们对生命的属性的论述中可以看到一脉相承的关系。至于后来的两河流域原著民,那直接就是上古中国人的一支,古中国的中心在今天中亚一带帕米尔高原附近,大洪水在大陆消退后,一支沿河西走廊入黄河流域,一支沿中亚谷地入两河流域,看看两河流域的泥版楔文,与古中国的金文异同,就可发现那其中的奥秘。那么,要讲的是上古的文明程度是相当高的,所谓的上下五千年应包括两重含义,一是本次文明直接相关的大致应该是七千到一万年,最古发掘出的半坡文化符号,其实就是以象形的形式讲了上古人们对宇宙、空间、时间、生命的高明全面的看法,是相当有深意的。上古民的文化,如果不是按现代人这种变异的观念来衡量,那是相当高明和智慧的。大洪水时期,应该说最发达的文明部分都已不在,象原来中国腹地,上古时期有上万的国家,当然有上万的王、公主、贵族,武当山玄武大帝,又称真武大帝,他就是当时在武汉附近名叫净乐国的太子,他的事迹很象释迦牟尼,实际上上古的修炼方式就是那样,大家知道的极乐世界教主阿弥陀佛,在世时也是一个国王。那个时期的文明(真正的文明应该界定为人类的智慧和灵性境界层度,而不应单单是物质层度,尽管这两者相互联结,但核心判定一定应该归正过来)发达程度是不言而喻的。可以想见,今天成为专门家研究的《易》《河图》《洛书》《八卦》,在那个时代就是三尺童子的课业甚至游戏,要不然大洪水一发生,整个平原的文明全毁了,只有在昆仑山附近的高山上的人活了下来,他们应该是如我们今天农村人,农村人如此精通易与八卦,这在今天变异人的心理中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上我们考察易与八卦的符号,再细溯其传统的卜卦用的蓍草之普通,就会发现其实象今天小儿下五子棋一样的简单,也就是说用的方式是异常的简单易取用。是由于近代人越来越迂腐、物质化、狭隘,把许多附会的东西当成真理,甚至謎迷于纯理论的演阐,文字的监狱一旦构成,人还甘之如饴的入于其中。那些玩弄文字技巧比较好的人,还会充当世人师,试想一想 ,一个连天人合一、人与自然之间按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交相影响的原理都不通的人,在灾难发生后还谴责上天,作秀于怜民,怎么配称真文人呢?伪道遍地,也如释迦当年所预“末世邪师说法如恒河沙” 。瞎子给盲人引路,还愚乐不悟。
这时人类惟一的智慧就是通过漫长的历史中“希望与等待”后,放下观念我,仔细寻找生命中能够救赎的真理大道,放下一切旧观念,舍尽一切旧我,选择一条新生光明的路。道德的回升是其起码的,也是必须的,但不是充要条件。
态度,真实的态度成了根本。
但愿能够悟到的众生有一个光明得多灿烂无比的未来。对得起虽然难过但还无私付出的空气、水、阳光,造化的母亲的呵爱。
古中国的中心在今天中亚一带帕米尔高原附近。帕米尔高原是古代新疆通中亚和南亚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 。亚洲地形的特点是中间高、周围低。在亚洲中心地带,有一个巨大的山汇,亚洲大陆上几条巨大的山脉 ——喜马拉雅山脉、喀喇昆仑山脉、昆仑山脉、天山山脉、兴都库什山脉都在这里汇结,形成一个巨大的山结。它群山起伏,连绵逶迤,雪峰林立,耸入云天,构成了世界上有名的高原——帕米尔高原。“帕米尔”塔吉克语是“世界屋脊”的意思,高原海拔4000米~7700米,拥有许多高峰。帕米尔高原早在中国汉代就以“葱岭”相称,因多野葱或山崖葱翠而得名。帕米尔高原实际上不是一个平坦的高原面,而是由几组山脉和山脉之间宽阔的谷地和盆地构成。帕米尔,古称不周山。不周山为古代传说中的山名,最早见于 《山海经·大荒西经》:“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春秋战国时期的楚国大诗人屈原在他的不朽著作《离骚》中就有“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同期成书的《淮南子· 天文训》则对不周山之“不周”,作了更为神奇的描述:“昔共工与颛琐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据王逸注《离骚》,高周注 《淮南子·道原训》均考不周山在昆仑山西北。这个不周山即今日昆仑山西北部的帕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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