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彩虹联盟
完全美学思想 演绎视觉传奇

2009-04-26 02: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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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明星之路◆


传著:赤橙黄绿青蓝紫(虹鸣)






 
  2005年6月---06年2月虹鸣的创作环境得到了进一步改善,虹鸣的当代综合主义作品和他的完全美学思想体系以及虹鸣成长环境、求学精神和创作思想的形成历程也同时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关注。
  
  至“兰风”过后,虹鸣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签约“第一经纪人”。虹鸣的传奇故事被上海电视台纪录片导演、2002年度DSKURE新锐导演奖获得者周洪波看中,经过三次,每次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讲述,洪波被深深的打动了。
  
  2006年2月19日虹鸣在完成了《战斗机系列》后,跟随电视台摄制组成了大型传奇纪录片〈〈泥土〉〉的男一号。

  虹鸣觉得自己其实是没有所谓的天份,他很羡慕那些天份很好,家庭环境也很好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先天不足,所以他所能做的只有努力进取,不断地努力进取!

  画家村“虹鸣工作室开放展”上,面对日本NHK的摄像头恐惧感让他记忆犹心。。。。。

  周导知道他有这样的经历就在正式拍摄的头几天就有意让虹鸣一直处在摄象的工作状态下生活和创作,以消去他的“摄像恐惧怔”。

  虹鸣已很久未回老家了,和老家里的人也极少见面,都生疏了。虹鸣和周导以及导演助理将光耀、司机小李一行四人沿沪宁高速路,前往14年前那次玩命打工过的苏州采石场。

 驱车来接的是虹鸣堂哥老大。老大从前在这里只是组长,后来也做了包工头,现已转做建筑了。采石场早已停产了,现在石场上做清场扫尾工作的,还有当年帮虹鸣搬大石块的堂弟小平和邻居家的二红,前者胖了,头发短了;后者黑了、瘦了。金山蚌这里也都是高新区了,可他们还是住在这一地区仅剩的犹如当年的老工房,不同的是现在已是拖家带口的了。他们都热切地向导演讲述他们跟虹鸣小时候的关系和当年虹鸣在大片场工作的情景。他们讲得绘声绘色,在讲到虹鸣不能撑下来,而自己能一直做到今天显得很得意。

  虹鸣常常想到这些当年帮过他的朋友们,是他们辛辛苦苦把城市建设得如此美好,可是作为他们却仍睡这样的破旧的工棚,孩子在这里上学还要向当地学校交上高额赞助金。听着他们兴奋地讲述,虹鸣很是感佩——他们才是真正勤劳勇敢的人,自己似乎只是一个悲壮的战士,负下重伤后退居二线。他们以当年能与虹鸣一起作战过而感到骄傲。当年的工头也慷慨解囊积极帮摄制组安排一切,被周导婉言谢绝了。

  大约是19点多虹鸣一行进入庐江境内,车子在合黄高速的高架上全速穿梭,仿佛给人带进了时光隧道。

  庐江城夜市璀璨,比起上海的市郊毫不逊色。摄制组的车应约停在虹鸣庐江的家(磙塘新村)附近的黄金海岸大酒店。萍儿的爸爸已经在三楼的如意厅摆了一桌盛宴为虹鸣一行接风洗尘,县里的几个主要文化官员在座陪,大家对虹鸣所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同时表示积极配合摄制组庐江的采访活动安排,并在周导的要求下取消县里的欢迎仪式,只接受派车(因电视台用车紧张)和县新闻科科长周耀东领陪,总之保证采访自然、真实、有效。

  周科长兼潜川日报的主编、摄影记者,个头不高,但待人热诚,思维敏捷,基层工作经验丰富。

  摄制组出发时正逢大雨雪。周科长让大家先避一避,可周导却因为有雪而大喜,坚持出发。车子先到了矾矿。矾矿已是大型破产企业,母校已不比从前了,从前的师生现今大都不知去向了。又是放假,难见到往日欢快的青春奔放的校园景象,眼前的一切真有些令人沮丧。大家正在忧郁是忽然见到虹鸣当年的(高中文班)主任李新民老师。李老师是在镇上听人说上海电视台来人到学校给他从前的学生虹鸣作纪录片就立马赶过来的。另外还见到一个正在给补习班上课的刘和红,他是虹鸣的同桌,安徽大学毕业后,回母校任教。

  虹鸣乘导演给他们录影时跑遍母校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拾回每一个记忆碎片。回来时又遇见了饶德能,虹鸣当年的画友,他是在山上工作特意赶过来的,虹鸣非常感激!正是有了象他们一样的良师益友才有了自己今天的创作动力和源泉,他和萍儿一起共同见证了虹鸣在矾矿中学的学习生活。虹鸣即兴在母校的宣传黑板上为正在和他当年一样出黑板报的同学们留下了粉笔作品《青春时节》受到孩子们的热烈欢呼。这样矾矿母校之行取得了圆满成功!

  在去李庄路上,途经砖桥街前面的一条河,因为上游是山区,山洪导致河水猛涨,这里河面宽阔至今无桥。在虹鸣的记忆里就已有多人被河水冲走,现在随在水流平缓处修建了人行单向桥,可车辆还是只能涉水而过了,也常有事故发生。虹鸣当年也必须和其他孩子一起趟着近腰深的河水前往学校。说起来,导演不信,但不幸地是这是真的!

  到了砖桥街正好走了一半路程,看着面前几十米宽花花地流淌在公路石基上的河水,大家发愁了。天还是阴沉的,雨没有将停的迹象,山洪只会越来越大。

 忽然有一辆三轮车过来了,周科长忙对司机说:“我们不能等了,冲过去,只要不歇火就没事!”司机将信将疑地开过去,车子虽然有些摇晃但还是缓缓前进。当开到河中心时突然车子猛地一歪,“咯咚”一下,驱动轮掉进洞里了。虹鸣他们被困在了河中央。
  
  这下司机傻眼了。

  “下水吧!”导演说着便勇敢地和小蒋一起扛着机子下水了。“等一会,我来帮你,别把机子摔坏了!”虹鸣喊道,“没事的,你等会儿!我们来拍你的镜头。。。”

  周科长说:“等一会儿,会有大卡车来的!我的脚因为车祸受过重伤,你先过去吧。”

  “不,我背你吧!”虹鸣和镇里的洪主任同时说。

  “不用,会有车的!你们也等一等好了。”周科长坚持道。

  虹鸣也下水了,水还不是很深,刚没大腿,可是很冷的,虹鸣一手拿摄像包,一手拎着鞋袜走了几米远,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一阵阵寒流侵入骨髓。他咬紧牙关,开始启动毅力抗争程序,才没有放弃。他真的很佩服从前的自己!

  确有几辆大卡车从这开过,但没有人敢停下来捎上周科长。虹鸣看着他从遥遥晃晃的车门探出身子来,朝卡车司机挥舞着手,心理有些难受。

  终于又有一辆卡车过来他不等司机反应过来就跨上车门,抓住转向灯,遥遥摆摆地来到对岸,大家的悬起的心才落下。然后再拦住一辆卡车帮忙把县里的小车拖回了对岸。

  下午,摄制组绕道来到天桥中学,因为时间的关系周导决定把它忽略过去。虹鸣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所给他带来无尽哀愁的母校渐渐远去。虹鸣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就是永远了。

  小李庄现在虽然有穿村公路,但这条路下雨天车辆根本无法开进去,更何况“金杯”。

  摄制组人员只好踩着泥泞来到这个远近闻名风景秀美的小山村。虹鸣在村头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一直和父亲站在一起反对他画画的三叔,三叔因该有七十岁了,好酒,性直,口才一流,但思想保守,他没少磨砺虹鸣。三叔瘦了,牙齿早掉光了,虽配了新牙可不常用,因为他嫌烦。三叔读过书,有老夫子味。三叔看见虹鸣一行人就笑眯眯地迎上来问好。虹鸣一时间已往一切不好的记忆全都凝固转而融化成一股暖流直涌向眼帘,他真正的体味到什么叫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了。
 
  来到家门前时父亲叫虹鸣等一会在进来,说要等他放鞭爆。虹鸣觉得不好意思,可是导演和周科长等人都坚持让老人家按自己的意愿去表达他的喜悦之情。

  这样形式的鞭爆已放过一次了,只不过上次是虹鸣决定把自己的新房子丢给弟弟自己只带着一点必用品去矾山住居,在离家时父亲放了一挂鞭爆。当时虹鸣在车上是含泪离去的,因为鞭爆一放便断了自己再回家住居的后路了。

  这次父亲放了三万鞭爆,全村人都震动了,父亲的喜悦之情一如言表。虹鸣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因为能让父亲肯定也不亚于拿世界杯那么艰难!

  前几天,上海电视台记录片频道播放了这部(三集)片子《泥土》时龚云表先生和几个画家都说虹鸣和他的父亲很象,虹鸣觉得很不解。从来人家都说他象母亲的,他也以象母亲为荣。可是。。。。
  
  父亲,从前在虹鸣的字典你好象不存在,或者说只是个贬义词。然而,父亲却是真实的,实实在在的,基于他的立场来看问题,那么他也是正确的,而且甚至还可以说是杰出的。就是现在面对镜头他也不回避他当年的立场,但他也勇于承认自己的过错。在采访中虹鸣感谢电视台给他第一次直面父亲、认识父亲的机会,让他的父亲从负面里第一次转向正面。

  母亲,一个弱小的女子为了维护虹鸣与令人沮丧的社会环境抗争了三十多年,她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母爱是伟大的,他对两个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希望孩子们能和平相处,互相帮助!

  虹鸣在直接与母亲对话时,问母亲:“为什么在家里那么苦、那么累还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还和我吵架,一定要回老家?”

  母亲说:“我知道你和萍儿都对我好,不让我做事,还买各种补品给我吃,这和老家里不一样,做的再累也没人问我,可是我知道你们的经济状况并不好,虽然你们不告诉我!我的身体一直多病,以前在家里时都是你们帮我治疗,家里的医疗费还便宜,现在他们的实际经济条件比你好,我要是真的病了也好搞一点,如果在上海病了怎么办?。。。。。。”

  虹鸣和妈妈都哭了。

  妈妈不是孤立无援,小山村虽然知识贫脊可有趣的是村子里住居的三四十户人家男女老幼几乎都给虹鸣做个模特,给他以不同程度的支持和爱护。虽然事过境迁他们中的很多人没有进入镜头,虹鸣还是由衷地向他们表示最深诚的敬意!

  在离开小李庄之前,摄制组按虹鸣从前最喜欢走的路线----沿着山脊围绕李庄做了一次全景拍摄。


  徽洲是虹鸣的重头戏,施金生大哥给摄制组以热情周到的招待,可是周导演想要采访关键人物---他的父亲,在客车上认识并把虹鸣带回家的施老爹有点难度。

  几年前老伴去世给他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创伤,说话有些不顺畅。所以导游大哥虽然现在是一名警察,但对摄制组要求对老人家采访有些不悦,大家也不好勉强。可正在无助时,老人却正朝近旁的一处菜地走来。虹鸣和周导当机立断,便把两台机子搬到菜地。。。。。

  “我一看见你笑,就知道是你来了,几年前你也来过。。。。”老人微笑着说。虹鸣看着老人有一肚子话要问老人,可是他不能,他不能不顾及大哥的感受。

  回到大哥家,老人还过来问大哥要不要菜。。。。。。遗憾的是大哥说:“不要!”

  是的,大哥的晚宴的确很丰盛。但是虹鸣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也许就是老人的青菜吧!

  不知道下次什么时间才能再见到老人了。


  如果说施老爹让虹鸣牵肠挂肚,那么史承武老师就让他悔痛交加了。虹鸣在他的博客中写到:

  15年前我求学来到黟县时,老师正直壮年,长发长衫,皮肤较黑。虽有沧桑感但给我一个小孩子的感觉是几乎就是“盖世英雄”----精力充沛。手握大号画笔在2米见方的画布上挥洒自如。

  对人很是爽直,不摆架子,15年前他已是一方知名的画家了,却能在与我初次见面就愿意提笔给我这个远道"闯入者"----穷娃娃画了一幅单色默写老人头像和一幅以我为模特的全身速写,这在我所拜见的老师中也算是少见的了,使我收益非浅!

  他虽然还称不上画坛巨匠,但在我的艺术发展过程中,他的作用是不可磨灭的,因该是我的启蒙老师或是我的指路人。他能做的,毫无保留地做了,在小我的世界里可以称得上是伟大了。

  7年前,我也曾回过徽洲,去过黟县,终因为自己当时处境艰难,自觉无颜面对已是黄山市美协主席的他,而错过了拜会恩师的机会。

  感谢上海电视台纪实频道给了我一个重回故里,重走求学路的机会。于2006年2月我和周导等再次来到徽洲,寻访我的恩师承武先生。本来准备早上首先就去老师家,中午和老师一起吃饭,下午同访宏村。可是,在徽洲我的成长故事很多,周导出于片子的需要,在去黟县的路上很赶,把本来准备三天完成的拍摄计划合成一天解决。惹得老师在家干等了一上午,后来,在老人家一再催促下到下午5点多才见面。

  导演只给我们半个多小时聊天时间,几乎都是工作。虽是在述旧,但老师和我都不习惯。老师看上去气色不错,虽然已是老人了。老师说见到15年前的学生出息了心理激动所至。面对镜头老师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在回屯溪的路上,导演认为恩师说话偏离主题了,没有进入角色,我心里非常不舒服,并和他发生了争执。我觉得老师很无辜,我们很残忍!人家大公无私地帮助了我,倒头来我们还要去折腾人家。

  “要走了!”老师家的时钟快指向我们预定的时间,小蒋(导演助理)提醒道。“我家的钟快了五分钟!”恩师说道。我深深地理解恩师的心情,其实无话可说,或者说无从说起,或者我们彼此有十天加八夜的话要说。可是,我却只能握着恩师的手,在瞎说。。。。。

  终于不得不走了,老师硬是陪我们跨过天桥,钻过地道来到车站。在车站他不在说话,车子启动了,老师伴着我们前行,他向我们挥着手,但眼面不正对着我们。他在流泪。。。。。我在心里发誓“老师,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在屯溪,回到我们下榻的国际青年旅馆,我一直不想说话。

  回到了上海,有一天我突然接到承武老师的电话,说是为了证实一下他手机上已存储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不是我的。。。。。我当时很忙,也没有太在意!

  昨晚,我给恩师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告知他老人家,学生将于5月25-29日个展于春天艺术沙龙,还有我的纪录片5月29-30日播放!

今天早上,得到回复:“父亲已于4月17日心脏病抢救无效过逝。。。。。”

  我打算把这次“沙龙”做完了回徽洲看望他。没想到他已于4月17日离逝,与我永别。。。。。

  今天,我特别忙,本打算忙完了再来写这篇祭文,可是我不能了!我的脾气很坏,我认为现在没有什么比我现在做的事更为重要了!也许是自我安慰吧。

  孩子们在楼下玩我一个人关在房里,已泪流满面,为自己的无能、也为那些帮助过我的人们。。。。。

  难怪我近来很不安!

  好了,我要接受挑战!我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汇报我的恩人们,无能、无用的回报——
  摄制组在合肥受到各方面的友好接待,特别是安庆的杜总和安徽人民出版社的杜姐,但让虹鸣丧心的是他的恩师著名的版画家黄启福先生脑萎缩更严重了。

  前几年,老师还能认出虹鸣,可今天他已完全不认识了。前些年老师还一直为在职时没给虹鸣帮到什么忙而耿耿于怀,后来每次通电话他都不忘记叫虹鸣加入安徽省美术家协会,再后来只要是一接电话,不论是谁的打的,就只记得叫“虹鸣”两个字了,直到现在已全然不知了。。。。。

  师娘回忆了很多关于虹鸣和她们一起生活和学习的片段,只是导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放进纪录片中。

  另一个是对虹鸣的发展历程有着重大影响的两个女孩没有能直面受采访,她们分别是安徽卫视的HQ和马鞍山的青莲。

  因为台里有重大人事和拍摄计划安排,导演决定南京和张家港及北京地区的拍摄计划暂停。

  这样在顺利采访了著名艺术批评家陈孝信先生和著名国际独立策展人、批评家龚云表先生以及虹鸣曾经的赞助人顾阿姨后,就提前结束了外景拍摄。

  本书是虹鸣和摄制组在合肥时应安徽人民出版社的杜姐之约而蒙有出书想法,回沪后再听取上视纪实频道的纪录片编辑室编导金阳的建议“虹鸣的画作可以做成《蓝色彩虹》手绘本。。。。。”虹鸣写书的想法才进一步确立。

  在动笔之前的确还考察过朱德庸和日本作家几米的手绘本,然而,虹鸣得他们的写作方法并不适合自己(本性所致,帅性而为!),还是决定采用传统的流水帐式编年法,因为这样更真实,更能体现人生历程的跌宕性,更能体现人物命运自身发展的戏剧性,读者的思维不会受到“技法艺术”的干扰,从而充分体味书中人物的人生,和感悟自己的人生。

  书稿是四月初开始写的,日夜兼程,谈不上学术,旨在于讲一个自己的真实故事,因为参加5。6日上海春天艺术沙龙而停笔。

  由于经纪人没有操作经验, 在5.6—20日,除了订制展览用的油画外框、印刷资料、编画册都得他自己去完成之外,还为洪波的纪录片《莲花渡》创作了油画、综合材料作品《莲花与渡口系列》。

  沙龙结束后,虹鸣的体力已严重透支。

  这部关于虹鸣的名叫《泥土》片子共有(上、中、下)三集,于2006年5月29-30-31日在上视纪实频道播出后受到广泛关注。

  6月2日艺术经纪人、独立出版人叶觉林先生决定把这本书编入《二十一世纪上海大文化系列丛书》,从而使这本书有望在上海出版,并增写到2006年6月份。

  6月6日上午10时虹鸣把书稿的前一部分交给了上海人民出版社的龚编辑。

  6月8日中午12点11分《蓝色彩虹》的初稿已全部结束。

  虹鸣2006年6月25日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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