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文根號4月一晚與王天挺狂聊內容整理歸納,雖有一線,終難定題。但知道會很找罵。
感性在任何時代都有吸引力,憤怒在任何時候都有追隨者。
浮躁混亂的現代社會,思考和信息成為一種曲解。思考是一種理性篩選、綜合、分析的過程,信息是為思考提供全方位角度的素材;而我們的物質追求和欲望填埋,以及社會給予了全面壓力使得思考在現在成為一種累贅,或者是看了幾本書,賦有點文采之人的文字游戲;信息成為一種滿足人們好奇心、娛樂性、解壓的篩選。
所以這個時代誕生了兩種群體:一種是讀了很多書,會點我們不知道的理論,成天在網上搜尋信息,及時發表言論觀點的,賦有文采的評論家;一種是懶得自我思考,查閱資料,為了刺激和娛樂,并裹上諸如“愛國”、“追求”之類的華麗外衣,來跟隨這些評論家們一起起哄的人們。雙方彼此依賴,誰也離不開誰,并逐漸統治了網絡信息話語的霸權,誤導信息消費。
這不是誰的錯,這是中國特色的時代的產物。GDP兩位數的增長,國際地位的逐日提高,在“中國可以說不”、“中國不高興”的背后是文化的長期停滯不前。一個大國真正為大國必須要有內在深厚的文化底蘊做支撐。而中國五千年以來的傳統精粹正好為其提供了絕妙的遮羞布。現在大興國學、國外建孔廟,百家講壇的普及理念,都是在用老祖宗的精華來解釋現金我們所做的一切。因為任何一個國家、集體甚至是個人的行為,若要有所作為,要獲得普世的認同,背后就必須要有一個文化支撐,一旦失去了這個文化支持,那么其所作所為就失去了一個精神解釋,就很難去驗證、說服自我的存在。所幸中國現在的經濟發展、大刀闊斧的改革還可以用老祖宗的文化思想來闡釋,即使是牽強附會,但也能在很長一段時間穩定民心。但是一旦到了幾千年的傳統精髓無法解釋我們現有作為的時候,那么整體的分裂,經濟發展嚴重受阻的局面將會出現,文化的力量開始顯現出來,并給人以警醒。
所以,文化長期的停滯和經濟社會不停地加速發展使得現代人喪失了理性的耐心和思考的邏輯。在傳媒和網絡的輪番轟炸了徹底交出了自己的思考權和話語權利而不自知,我們一直在要求民主,要求話語權,但是我們沒有認識到我們已經交出了自己的話語權,因為話語權不是簡簡單單的可以隨便說話;沒有自我的思考邏輯和思考方式,即使政治再開明,環境再優越,你也沒有話語權。
正是這種必然性導致了現代網絡甚至是出版出現了一種看似繁花似錦,實則虛無縹緲的景象。一些評論家和作者,以其廣泛的閱讀量和理論基礎、寫出一些著實令人稱贊的文字,做出一些確實有所作為的事情以后,就被無理性的被其崇拜和欣賞著推上話語傳遞的舞臺,成為了一寫人話語權的代表。而一旦被大群體擁戴和媒體的追捧,加之這些評論家和作者的自我利益考量,漸而漸之就心安理得接受了這一稱謂,開博、開專欄天天說話,夜夜評論;一群追隨者時時關注,刻刻評論,輿論開始沸沸揚揚,媒體開始樂樂呵呵,一派多贏盛景:評論家、作者們因為其影響力和號召力以及源源不斷的稿費自我陶醉;支持這一派和支持那一派的人們在網上爭論、謾罵,時不時再搞出個大辯論,發泄的情感,表達了觀點,感覺很爽;媒體就精心策劃,或推或貶,或全面報道,賺足了腰包,也是樂此不疲。
于是,我們的話語權和思考能力漸趨消亡。無形中話語方式和思考邏輯被媒體和那些“言論代言人”所無意義同化,學其總是擺出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或者擺出一副很理性淡定的姿態,或者擺出一副不屑和你一談的很有知識的表情,學著他所欣賞崇拜的那些評論家的語調和話語方式,之乎者也一通,感覺自己很是有水準,其實連自己說的什么都不知道。
舉幾個例子,連岳,在廈門PX事件中表現得真的很牛逼;隨著其名聲一躍千里,其實連岳的文采很不行,只是諷刺水平蠻搞笑,甚至在《上海一周》上做起了心理學家,其實分析得真是狗屁,但是那些可憐的妹妹們,貌似就是喜歡在他那里自戕;許知遠,文采非常不錯,書讀得也真是多,是我曾經很喜歡的一位評論家,可是他非要用他那些可以迷惑人理論去縱論世界,指點江山,在FT中文網上的記事專欄更是越來越迷糊,繞來繞去沒有什么觀點;其實他要是和傅國涌一樣,好好從歷史片段里分析思考,真是一大人才;王小峰、封新城、孫冕、令狐磊,聽起來多牛逼的媒體人!他們有過輝煌,現在也輝煌,但不是實的。他們被我們寵壞了,被一群為了追隨他們而拋棄話語權,丟掉思考力的我們寵壞了,高高在上,不思進取,油腔滑調了。看看他們現在做的雜志、寫得文章,真是才盡而不愿承認還硬撐的體現人老了就要做老了以后的事,不要以為自己一直很年輕;令狐補充、錢烈憲,原來很理性,寫得文章很有深度和思考邏輯,現在呢,估計是太要照顧那些眼巴巴天天要看他們的文章的支持者和崇拜者了,現在很多文章其實就是“糞青”式廢話。
媒體很強大,網絡很發達,我們要利用;思考要邏輯、話語要爭取,我們要冷靜。不要寵壞了那些我們欣賞的評論家和作家們,不要自殺了自己的思考和話語權,不要成天擺出那副或憤青或文青或“**好青年”的樣子現世,不要不經自我思考只是模仿一些人的語調來表達自己“觀點”以迷惑人,不要成天抱著或批判或不屑的高高姿態來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