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长诗《依吞布拉格的伤》的点评
文/曹喜蛙
这是一首叙事诗,应该是个初学者的诗歌,诗的语言比较粗糙,基本上只是简单散文的分行,严格讲提炼和韵味都不足,是初学写诗的人常犯的毛病,尤其新诗。
但即使如《依吞布拉格的伤》这样的简单分行,也不是没有意义,还是有诗的环境的,至少分行后能改变读者的阅读习惯,就是要求读者像读诗那样读散文,这个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能简单的抹杀作者的艺术意图。
但整体感觉,作者的诗歌艺术手段、技巧都还是贫乏,新诗的很多艺术妙处这里都没有,基本没有什么艺术价值。这样的诗歌不是不能写,但只有在某个特殊的社会时段的焦点才可能产生影响力,这样的内容还不足以使这样的写法引起人的关注。
“我们做爱吧,秋/湘把秋压在身子下面,癫狂地摇动/灯是关着的/湘大声叫,喊出所有压抑着的恐慌/湘到了,泥一样瘫在秋身上/秋把湘翻转过来,擦净她的下身和床单,吻她眼角的泪/睡吧,湘/收拾干净自己,秋从后面把湘抱住,紧紧的/”这样的内容在小说和散文中都能算诗,分行不分行都能算,但因为该诗整体价值不大,所以也难引起什么共鸣。
换个说法,如果这首诗写在1930年代,甚至1980年代,这诗都能进入诗歌史,但搁在现在基本没有社会意义和艺术价值,但对作者个人的史诗还是有好处的,自己发泄下,朋友震撼下,都不失其价值,作者还是可以继续写下去,个人实验吗,没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