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马牛山.第一百零九回
回到家的齐军,依然每天上马牛山去管理自己的茶园,家里的妻子已经四十多天了,能够每天给他把晚饭做好,回家累了的齐军,把饭一吃,常常是连澡都不洗就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杨花每当看到他这样,心里真的非常心痛:常常自己责怪自己帮不上齐军的忙。她只好把对齐军的心痛用在对他的关心上,见他躺在床上,她打来了热水,把齐军的脚轻轻拿到床外,搬来凳子把盆子放在上面,用手试试水的热冷,才把他的脚放进去,慢慢地给他洗,怕把梦中的齐军弄醒。把脚给他洗好后,又把他的全身用帕子慢慢地给他擦洗,每当齐军醒来,看见妻子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她;他想起前些天,妻子的大孃给妻子说的话:“他一个老的巴老者,要人材没有人材,要钱财没有钱财,就连躲雨的毛草棚棚都没求得,现在还租人家的房子住,就连生求一个娃娃都那样瘦,一看就晓求得是老的巴老者生的,你个死女子,咋就不听话,死心塌地跟他呢,我就不知道你在想啥子?”妻子比自己小24岁,自己属龙,妻子也属龙,她是那样的年青,对自己又是那样的真诚,而自己却连房子都没有给她住的,还租住在道班房,于是他找到县上一位朋友,请他帮忙借钱修房,他要给妻子一间属于她自己的房子,他要让她的娘家人不能小看她!
在朋友的帮助下,他借回了钱,齐军又请高老师给他姐姐和弟第做工作;把他们三子妹挨着公路的田坝转让给自己修厂房办公住宿楼,一切说好了,他请村组干部和高老师己子妹一起把合同写了;大家都非常支持齐军在他们组上建厂房,今后也好带动其它农户发展茶叶。于是齐军把建厂开工的时间定在女儿满两个月的那天。一早齐军就和包工头李亮一起去放线,刚放了公路边高老师家的转给齐军的田坝,齐军正在弯腰打桩,冷不放身后遭到重重的一拳,将他打到在地,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见是本村的一个土霸王;正在向他打来第二拳,他不顾一切地反击。他毕竟是有过己百斤力量的人,当年拉竹子最多一天拉了557斤,所以他的力气一点也不减当年,土霸王遭到齐军有力的回击,早知道齐军有力气,但他没有料到会如此历害,于是他转身冲进高老师家的厨房,抓起大菜刀又返身向齐军扑来,齐军刚才被他打倒时,手受了伤,又加之给对方还击时用力很大,右手提不起来,他只好用腿。见土霸王扑向自己,知道不给他一点厉害他是不会罢手的,于是看他来势汹汹,自己就转身跑开,跑了己步,突然一个转身,飞起右腿给正在穷追猛打的土霸王狠狠一脚,那家伙被打到了,齐军本想再给他一脚,但他没有那样,而是退回了自己的家,因为他今天是修厂房的头一个日子,农村人都有忌讳;修房置屋就图个开张大吉;那个土霸王为啥要找齐军的麻烦呢?原因非常简单;杜拉听说齐军又买地又修房的,心里很不舒服,本来听说他离了婚,又被刘芳赶出来了,心里正在暗自高兴,觉得可以看齐军的笑话了,所以他每次朋到刘芳,都非常热情地说:“你的这个婚离得好,他那样的坏,你跟他没有好处,当年我们就恨他,如果没有他爸,我们知道你也不会嫁给他那样的人,要好好弄他才解气,,,,,,”由于刘芳对齐军的气没有消,所以对杜拉的话也就没有多反对,杜拉也就认为刘芳是在听他的话,他也就把想如何弄齐军的打算给她说了;现在刘芳虽然把齐军赶出来了,可齐军又要修房修厂,他心里别提多难过,他找到流溪河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如此这般地做好安排,于是齐军开张修房的第一天就遭到暗算,好在齐军还有点力气,虽然受了伤,可还没有太大的伤害。
他刚回家,妻子马上把围墙门锁了,把他拉上楼,飞快地把所有的门都抵死了,把家里能甩出去的硬东西都搬来门里放好,防备那个土霸王一旦冲进来好有还击;把这一切忙了,赶紧找来纱布,打来热水,给齐军把伤口擦干净,边擦边心痛的问:“痛不痛?还伤到那里没有?他为啥打你?”齐军见妻子这样对自己,心里很过意不去,安慰她说:“没有啥,他说我们的厂房修起来挡了他家的阳光。”正在说话,只听窗户“硄铛”一声,随着一块碗大的石头飞了进来,只听土霸王在外面的公路上声嘶力歇地狂嚎:“驼背子,你给老子出来,你一不是我张家的门客,二不是李家的女婿,你凭啥要在我们村里发财,老子不打死你那才怪,我就不信那个敢帮你!”齐军出门来到阳台,将刚才土霸王打进来的石头,向正在那里叫啸的土霸王扔下去,土霸王见齐军在高处,他在低处,就躲在路边的树后,一会儿出来扔已块石头,一会儿又出来扔已块,齐军也没有打着他,可齐军住的房子,所有的窗玻璃都被打烂了,杨花在土霸王刚打第一块石头时就打电话报了警,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离流溪河不到十里的派出所就是没有人到来,齐军只好给县上的朋友求救,电话打出不到十分钟,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喊那个土霸王走,可那个土霸王却当着他们的面对齐军吼道:“只要你娃娃敢把门打开,老子当着派出所的面都敢弄死你!你信不信,不信你娃娃就把门打开。”派出所的人见他这样,一个胖胖矮矮象东瓜一样的派出所把土霸王抱在一起,斗了一会耳朵,于是土霸王骂骂咧咧地和他一起走了,走里己步,那个胖胖矮矮象东瓜一样的又好想才想起似的,转过头来对一起来的高瘦小伙子说:“你叫他把门开了,你去看看打烂了啥值钱的,不值钱的就不求给他登记!管求他那么多!县官不如我现管!”
那个高瘦小伙子进来,悄悄对齐军说:“我是你七弟的同学,我们所长的老婆是杜拉婆娘的侄女婿!我也是刚从他刚才打电话才知道为啥迟迟不出警的原因!你就自己多小心一点,也不要说出去,知道就行,多留神!”做完登记他就走了,临走又叮瞩了齐军一番!齐军非常感激那个高瘦小伙子!
好在包工头是流溪河本地人,自己也带了一批兄弟,也都是本地人,平时就看不贯土霸王的做法,所以他们根本不理他:“你们不准给驼背子修房子”的叫啸,对他说:“那你给我们工钱嘛,你只要给我们的钱,我们就不给他修!我们给你干了三年的工钱,你到今天都还没有给我们,人家齐军,我们给他干了这己年,没有欠过我们的一分工钱,我们为啥不给他修呢?我们是那个给钱就给那个干,就象你一样:有奶便是娘!你还是他的学生哎,前己年你常常把木头放人家里,人家帮求你那么多忙,今天你做得出来,有人给你一点好处,你就对他下此毒手,就算他修起来挡了你的阳光,你也不该那样做啊!真的缺得!”土霸王虽然对齐军这样的外来人很凶,但本地人他就不敢了。齐军虽然没有到工地,但包工头把工作做得很好。
农村里修房子,虽然说是包给了工头,但习惯上开头一天中途一天,扫尾一天是要给工人做饭喝酒的,齐军虽然遭到了暗算受了点伤,但东西他是昨天就买回来的,妻子把打烂的玻璃扫干净后,就抓紧时间做饭。吃饭时,包工头对齐军说:“我们和土霸王都是一大家人,我们不能帮你打他,只能做好我们的工作就行。”齐军对他诚恳地说:“你放心,我非常理解的,这里都是两大姓,都是一家人,不好太过的帮我们外地来的人,你们只要把房子给我修起就行。”大家多说:“只要他到工地上闹,我们就叫他给我们的误工费,你放心,我们多数都是你的学生,其它不好帮你,这事没有问题,我们到那里去都是挣钱干活路!”
把一切都忙完了,齐军对杨花说:“我上去看看刘芳和儿子,今天闹得这样凶,他们都没有来看,是不是家里有啥事!”杨花说:“去看看就马上回来。我要给女儿洗澡!”齐军刚进刘芳的家门,见刘芳在客厅里看电视,见齐军进来,劈头就问:“你和土霸王打架了?”齐军问:“那个给你说的?”刘芳冷嘲热讽地说:“我听说的,我刚下山来就听说了,背脚事,打死你都活该,你这种人还是要他那号人才把你制得住,不打你己次,你不会清醒!”见此情况,齐军只好慢慢退出门去。
回到道班房,妻子已经把女儿匡来睡着了,见齐军垂头丧气地回来,她啥也没有说,就去给他打来热水,给他洗脚,看着眼前的杨花,想起今天的所有事情,想到刚才刘芳的话,齐军感慨万千!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挣到钱,让杨花过己天好日子!”想着想着,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滴在刚好抬头看他的妻子脸上,妻子给他擦干净脚,穿上鞋,齐军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们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抱着,看着窗外的月光慢慢地升起,在他们的心里,非常希望明天是一个大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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