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明姬,一九二三年生於朝鲜德州彭原,出生后不久父亲就死了。与母亲回到平壤。由於家裡太穷,母亲為人帮佣,我在学校读了四年书就輟学帮人家看小孩
十八岁那年的某个晚上,日军到我家裡强行把我抓走,塞入卡车,和许多女孩一起被运到釜山,送进入一个大仓库裡。仓库裡满满的女孩子,几无空隙。紧接著,一个军曹点出三十名女孩子,我是其中一个。随后这三十名女孩子被送到日本九州,学习日本的语言、日本的礼仪,然后被送到中国满州。原来我们是大仓库裡最漂亮的三十个女孩子,特别训练来侍候满州的大将官。当年只有日本女人才可以侍候大将官,韩国、台湾的女孩子则用来侍候较低阶的军官、士兵。这三十名朝鲜女子,不同凡响,可想而知。对受儒教教育的朝鲜妇女,贞操比生命还重要。有女孩子不愿被糟蹋,想尽办法逃走。失败,被逮了,日军就把她倒立,吊起来,割掉她的乳房,挖出她的肠子,拿来给我们看,让我们知道逃亡的下场。朝鲜女子的贞烈实在不是可以被吓倒的,照样找机会逃。日本人或许也感觉到若一个一个把逃亡的女孩杀掉,重新再培植一批来奉侍这些大将官,也不是容易的事,后来就在这些女孩的背后烙烫,正面保持完整,不论逃几次,都在同一个位置上烫,以免整个背都是疤痕。大将官不用保险套,我怀了两次孕,生了两个男孩,但两个都死於痳疹。
日子过的实在很痛苦,我一心想逃,但到处是日本兵,无法与民间接触,不会说中国话,又不了解中国的地理环境,实在无法逃生。
我足足当了五年慰安妇。815光复后进了中国锦州义县“教导院”,1956年出来后与宋为荣结婚,生了宋胜利。
我不幸的一生,从被迫当慰安妇开始。每次看到日本旗,就愤恨无比,不论给我多少钱,也无法弥补我的创伤。一生期待就是把事实揭发出来,告诉中、日两国的年轻人,不要重蹈覆辙。让我痛心的是,我的亲生儿子宋胜利偏偏喜欢当汗奸。
我不会上网,只好叫我老公代我发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