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错,不该把藤末扯进来。其实我也觉得对不起你,一种审美的欣赏,就如我对你一样。包括昨夜说的话,都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一如既往。”
忽然有种五味瓶打倒的苦楚,隐约中觉得他的心中真有表姐。要说美韵唯我,可内涵却要输一筹。一夜已过,欲火的炙热大减。虚荣心已经得到满足,况且也掏得他的心思。“说说也是正常的,以后还能这样说吗?”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陪。”
“夫人,请用餐,要果汁、咖啡,先生也一样吗?”空姐细声地问道。
“我要咖啡,给他果汁。”
完全吃不出餐盒中的味道,想到藤末在他心中的地位,象一缸醋打倒。但也明白,他于我、藤末是同等的。不会有难堪的事,只有相互的自慰。占有欲是个魔,只会把自己折磨。
当我们走出机场通道,他的妻子与我的丈夫都候着。一切都结束了,就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而工作与友谊,还是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