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从早上9点从陕西汉中出发,到晚上6点半到达四川德阳,基本都在高速公路上的汽车里和摩托车座上度过。这是本次应急专业志愿者演习的最后一次长途演习。此前,志愿者们已比较顺利地完成了从北京到石家庄、郑州、咸阳、汉中多段路程的考验。

滂沱的大雨、崎岖狭窄的山路、连日的人车俱疲使得这段仅仅389公里的路程变得格外艰辛。
汽车还好说,最艰苦的是那些摩托车志愿者。在每小时100公里左右的速度下,人体的热量会迅速散开,所以前些日子就算是艳阳高照,汽车队的人都穿半袖吹冷气还会觉得热的情况下,摩托车手仍然穿着厚厚的机车服保持体温。遇到这种大雨砸到地上直冒泡的天气,尽管他们加了雨衣,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打湿。层峦叠嶂的山区,随着海拔上升气温又下降……当我们到达服务区时,那些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摩托车志愿者赶紧穿上给他们借的防风外套,冲了热饮来喝,又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来补充热量,但我还是清楚地看见他们因为寒冷而打颤的牙齿和身体。没有人抱怨什么,大家只是互相调侃几句,吃了东西继续上路。

我以为会随着进川愈加深入,会见到道路两旁地震的痕迹,但今天好像没证据证明我是对的:从绵阳到德阳地区,高速公路两旁的建筑完好无损,唯常常有碎石不断从崖壁上滚下来。这种事情,倒觉得难得糊涂,没有总比有好。

奇怪的是,高速公路两旁每隔几米不远处就冒出一个塑料布搭建的简易帐篷。开始我以为是灾民,转念一想,各地的灾民应该基本都住上板房了。后来发现上面都有牌子,写着“加水”的字样。这加水是和“加油”对应么?我不得而知,仅仅在猜测,这是不是德阳人民自力更生的重要体现呢?

与这些星星一样的加水站相比,那些沿着高速公路走路的孩子们的处境实在危险得多,令人忧心。四川地貌复杂,境内高速路窄坡急,一辆辆飞驰而过的大货车、越野车、轿车等等和孩子们背着书包孱弱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我们快到德阳时,公路两旁立起大大的广告牌子,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甚至有些影响视线内的美感,比我以前在多条公路上见过的都多。难道这是灾区人民重建、打市场的标志?

到住地时,发现黑龙江援建剑阁的代表团也在同一家住下,好像近几天有个央视心连心走进德阳的晚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