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画家村唯一的“处男”
传著:赤橙黄绿青蓝紫(虹鸣)

早就听说黄浦江畔也有个画家村,是梦的工厂,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们的栖居地,是贫困画家的避难所,是一帮青年艺术家的发展和交流平台。画家村高耸在沪东造船厂东侧五莲路上,它是一个由政府支持公司运作的艺术品展览、交流和收藏平台。整个二十四层的大厦里住居着近两百多个艺术家,他们当中有作家、批评家、记者、摄影家和演员以及设计师等,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画家。他们都为了同一个“乌托邦”式的想法聚在一座楼里,做着各自不一样的梦为这座盒子似的钢筋水泥结构披上了神秘的衣衫。
虹鸣来到上海,首先拜访了美国的陈先生,交谈中知道他对自己新作的市场并没有多大把握,并建议他前往浦东画家村。
来到画家村虹鸣见到了画家村总经理周蓝茵女士,周总虽然穿一身职业装有一定年岁,但看上去仍然风韵不减、气质不凡。她查看了虹鸣的简历后,做进一步了解后做了一个前瞻性地决定,让他住十八层1808室。而且给他特别照顾,三室一厅的大房间只缴很少的物业费,那近乎等于免费。
“画家村1808”这在虹鸣的脑子里就是一个吉祥符号或者是一个美丽的咒语!
工作室西临黄浦江,极目远眺,外滩、陆家嘴、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和扬浦大桥。。。尽收眼底,晚上则是灯山火海美不胜收,东面遥远绵长的军工路,就象午夜里的省略号!在这里枕云听月,便与童话世界近了许多,夜深人静时展开画布,涂着颜色,伴着音乐,听着情话,更增添了几分仙意。
“上海是一个繁荣、美丽、浪漫的国际大都市,上海画家村是一个生产梦的工厂。我的艺术梦是在襁褓里萌生,在北京得到成长,却在这里开花和起航!”虹鸣站在后一间有着对口大窗和西面临江的“空中走廊”畅想道。
这里的确是个创作佳境,这空中楼阁便是他的舞台,晚上船厂闪烁的电光火花和沪东中华造船厂巨大的机器轰鸣声便是他激情的来源和极上乘的背景音乐。他已经爱上这里了!
可是,人光靠精神食粮还不足以维系生命;而人们也只有生命存在才可以享受或者创造多更好的精神产品成为可能。
虹鸣已经没有钱了。他打开通讯录寻求朋友帮助,经朋友推荐,虹鸣带着几幅油画小作品去了城隍庙去见一个姓黄的女老板。那个老板很忙,和人家谈话吃饭忙得一刻也不得闲,到了傍晚她才有空过来,瞧了瞧他的作品说:“啊约!对不起,我这里不会要这种油画的,要是国画到还可以,买断几幅也没什么压力!这样吧,你有国画吗?给我拿几幅过来!”她笑着说道。
“好呀,我手上正好有几幅国画都是中国美协的老画家的作品,价格可以商量,但我希望你能买断几幅!”他恳求道。
“好的你拿过来吧!”她爽快地答道。
画家村谁也不会知道虹鸣来画家村几乎是身无分文。谁都知道上海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美丽而浪漫的地方,但同时又是一个险象幻生、暗礁四伏、深不可测的海,所以都是有备而来的。
第二天,虹鸣照列乘上85路车前往城隍庙,没想到黄女士据说是去接一个重要顾客了,让虹鸣等她。
她的门面并不大里面竟然有三、四个画师,都是他不认识的。他们也不理他。又到了傍晚,她把他带来的国画一一打开,看了看道:“这画太滥了!,你看我们这几个画师谁画的都比这几幅好,对不起我不能收!”她很不以为然地。
虹鸣都傻了,他半晌才回过神来,道:“真有你的!你不会做大的。”那女人也不答话。
虹鸣回来时几乎是靠着电梯上去的,门开了,他几乎撞到了几个欧洲人,他按了两下自己门灯的开关。
“就是那个画家,回来了!”有人尖叫着喊道。
他打开门,那几个欧洲人和两个中国女人便蜂拥进入了1808室,象土匪一样四处乱找。他们选了8幅作品问他“卖多少钱”。他苦笑道“随便!”那个欧洲人掏出了四万港币,另拿了他的一幅小画稿说是两百港币,再签个名字就加了五十港币。
虹鸣看着写字台上的几叠钱,一动也不动地坐了好一会。“真的很滑稽!不可思议!”他自言自语的道。
朱鸿召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春天,尽人力,达天命,属于自己的春天总会到来的!”。是的,虹鸣的艺术春天好象真的到来了!
虹鸣买回了几箱高级进口颜料和其它画具,开始了他的这组极富充满变化、动感强烈、激情飞扬的《飞越上海滩系列》。
“我带着一颗极其敏感而空灵的心来到上海滩,大上海以其独有的浪漫、博大和海纳百川之胸怀接纳和滋养着我。我和来沪的成百万创业者一样,在这里体味人生,创造未来。”虹鸣在他的《自说自话》中写到。
2002年11月,上帝终于向虹鸣的脉管里主入一笔神圣的血液,使他的生命充满了无限生机 。
于是,他开始疯狂地创作,他的门上永远挂着“谢绝来访,工作时间,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的创作欲极度高涨,他做好了画布,把颜料和画笔以及调和油也都放在最适合的位置上,然后他死死地盯着那块画布,一会而他便从工作室到客厅来回地走动,一会而他又紧盯着那块布。他感到身体在颤抖,他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该画什么了吗?是的,好象是这样!他逗来逗去是在考虑怎么画吗?也不是!他是在等,等一种冲动,他又一次停在画布前但还是未动笔,虽然他拿起笔来试了试。他终于动笔了,用什么颜色,他并不很清楚,只是习惯性的把笔先在松节油里浸一下,再在油桶边宕几下,沾上了足够的紫罗兰,在画布上飞快地笔走龙蛇。他在画室内不备椅凳,总在游走着作画。大的形体结构出来了,他感到有些热,于是他脱了件上衣,挤好大体是他想要的那个色系的各色颜料,再拿了两只笔备用。他并没有固定的涂色步骤,只是潜意识地下笔、摆颜色直至整个画面第一遍大的色彩完成。
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因该吃饭了。画家村里是有小饭店的,在三楼,是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布置得也很别致。泥墙装饰,每间房都挂着个圆圆的长长的红灯笼,黑色木桌登,每间房里都有艺术书籍供来这里吃饭的客人和村里的工作人员及艺术家们翻阅。这里的菜饭还可以,但虹鸣在这里遇见的画家却并不多,因为不会做饭的可能也就只有他或者就是无须做饭的周总它们了。
晓申也是村里小饭店的常客,他满面红光,个子高高的,拖着个乌黑的大辫子,架着个眼镜,艺术家十足。他谈笑风生,又有本地优势,在村里上上下下可谓是“左右逢源”,也是打情骂俏的高手,那个帅气真的让虹鸣自惭形祟。
另一个女孩“时尚美女作家”王丽丽也经常光顾此地。她是河南人,在深圳打工后来成为作家成名后旅居上海画家村602的。她认为现代人大都在“作秀”,上海就是一个很好的适合他表演的“秀”场,所以她经常在村里组织以她为主的派对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在村里非常活跃,还敢说敢做。
有一次,她来到1808硬是敲开了虹鸣的门,找他去参加自己的“大话爱情”派对,见虹鸣头发象乱草,披着黄军大衣,手里还拿着画笔,周身到处都沾有颜料。走进去,三室一厅的大房子除了画具就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写字台剩下的就是满屋垃圾。虹鸣怯生生地把她让进来,但并不敢多说话。
在虹鸣看来画家村里的艺术家每个人都高深莫测,虽然自己已被村内的领导和部分见过面的画家们认可了,可是他好象有自闭怔,从不敢和他们平凡交往。就是交往了也不自然就象人猿泰山,不敢或惧怕揣摩他人的心理,惟恐得罪对方,这很可能和他父亲的言传身教有关!他自小就是一个人际关系的失败者,父亲眼里的低能儿。
派对是六点半左右开始的,地点在602。虹鸣好好地把自己洗刷了一遍,换上黑色披风戴上那条在北京王府井由坂田右子送给他的,陪伴他七八年的蓝印白色二方连续花纹的长丝围巾来到楼下。王丽丽“小说作坊”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厅很小,一张桌子三张简易会议沙发。到会的人并不多,但品位还不错,有画家村的老总
周蓝茵女士和艺术总监著名批评家陈孝信先生,有出演过反映二战的电影《红樱桃》里的男演员和他的第N个情人,有刘海粟的入室弟子郑兴叶夫妇。。。。,还有几个媒体的朋友。话题是,在座各位都述说自己当年的爱情故事和爱情观。
演员说他认为爱情就是“性情”,就是“爱欲”!他的爱情故事好象不用说,除了虹鸣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或多或少还都能做些见证。一个和王丽丽、贾布以及陈红心都很熟悉的现已为爱殉情的美女画家金梅就是他的前任情人,因忍受不了他的忘情就在前不久“出车祸”于青岛。她死后,海上山艺术中心为她开了一个不错的画展并买断了她的全部作品。
艺术总监陈孝信是画家村的形象代言人,是一个保养的不错很风趣的大批评家和学者,戴眼镜,说话中气很足。他认为爱情对于他来说很遥远:还是在他年轻时去四川学习期间,和一个女孩相爱了,结果被红卫兵打散了,所以他认为婚姻和爱情有时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郑老夫妇见话题越扯越远,便悄悄离去。
“大家都讲了各自的情感经历,最后,我们来请咱们画家村里唯一的一位处男——虹鸣来讲一讲你的准恋爱经历!”。周总笑得前仰后合,因为就在几天前她找虹鸣谈话接电话的就是他老婆,她还听到孩子的声音,并得到了虹鸣的证实。虹鸣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都没有说破。
大家好意难却,虹鸣只好把自己初中时的那段被陈总监称之为“悲情体验”的还算不上爱情却令人悲愤的情感经历略作回忆。。。。。
从602回来后他久久不能入眠,往事沥沥在目。他决定用画笔来向观众或自己讲述那段凄美悲怆的往事。

玉面媚眼,
秀发可餐,
银玲般笑声,
还隐约现于耳畔。
情度初释,
羞怯了少年郎,
无赖,只得在
后山黄绿间躲藏。
不见尘世的浮华,
静享自然灵气,
通研文理华章。
古云:“六月荷花红似火”;
又曰:“荷,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莲而不妖”!
然而,
她杏红着眼,
泪湿薄衫,
由于泼墨之大千,
有谁能与其共赏。
Windows Media Player
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