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序
　　几十年过去了，红尘婆娑刹那雪落，从公安到法院一路走来，酒也没少喝自己经过和见过的饮酒糗事也不少。那时年轻气盛，有一回我与研究室主任、刑三庭庭长还有一个刑一庭的审判员，他们熊我请吃涮羊肉，炭火锅汤还没开，两瓶大粬酒一人半斤不准撂杯一口闷进去了。也挨了家里那老娘们一辈子骂，“你TM就不能不喝！”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啊，伊那里知道酒里滴学问陧！其实，俺真不是酒鬼更不是酒精依赖的精神病，在家里从来一口酒不动，现在俺家酒柜中还有二、三十年前的酒呢。逢场作戏，只是俺除了喝酒实在，官场的学问也略知一二却不会用，所以酒算都TM白喝了。下边的段子大抵是亲历，所以也都是职场中的，但这并不代表那个时段的职场的全貌，所以我说是“调侃”，看官不可不察也！在下先谢过了！此帖2006年底曾在搜狐社区独家发表，今布之天下聊博酒友方家一哂焉。帖中所涉人物有的已然做古，有的退居二线，有的已经升迁，大抵烟云过往但留一笑耳。

　　（一）、咪咪
　　某日在某BBS闲逛，版油对男斑竹的胸部格外感兴趣起来，尽管该斑斑一再声明：有啥可摸的就是个豆粒而已，但还是挡不住一浪高过一浪的调戏声。
　　其实男人的那啥，小声说“胸”俺发现也不全是豆粒，我们单位有一同事是庭长也是俺朋友。他甚胖可以说肥光四射，但皮肤那是超白而嫩而细腻柔软无比。大家知道MM的那啥是受法律保护滴，违背了伊滴意志是要吃官司滴，括号伊同意或默认另论括号完了。介庭长为人甚爽，肚子大心也大真正是有容乃大滴说。因此上他胸也大看起来不比大街上波涛胸涌滴MM小俺觉得，摸他的胸不犯法，酒后酒友们就常摸一回，他笑迷迷看着，嘴里吐着烟圈，其意甚得。
　　一次全院去莲花湖旅游，院长与民同乐。酒后热甚出汗俺友做荷花池边坦胸露乳乘凉意犹甚惬，我等又摸之再三，一副院长是军区司令转业来的，说声“草”转身而去！某年春节，俺友在家设宴请酒友，酒中又被摸。他爱人貌甚娇好，见状掩面笑而退！

　　（二）、小解
　　好多年前的一个春天，我们到外县执行死刑回来，法警、法医们都喝高了。黑龙江的男人又是刚枪毙了死刑犯，那酒是一定得喝的。这个敬那个让，不喝就站在那儿不走，要么是每人三杯才能动筷吃菜，喝完了匆匆往市里赶。那时的警车还是老式的沈阳金杯面包，副驾驶的位置通常是头儿的座位。法警的头儿那时四十多岁，能喝，是早晨起来就喝四两一杯的那种，当然不会误事。
　　这回头儿照例被灌蒙圈了，他秃顶仅后左前有发数缕，发长环绕以掩盖光亮处，是地方包围中央的气派。路那时不向现而今的高速还是沙石路，北方春天土路泛浆车颠簸甚烈。只见他的一缕长发在左耳判飘柔着，车摆人睡头晃发忽而上忽而下，宛然若一深醉之老MM沉鱼落雁图。路上车不断地停下来，让变成尿的啤酒排出体外，公路边上立一溜晃着的警察背向公路鸡鸡朝黄土脸朝青天畅快着释然着欣然着快意着。
　　大伙轻松着忽然想起头儿还没下来，小警察急扶之下车，站不住了头儿又险未折到路畔沟中，仍闭眼笑曰木事木事！惜手已木然那小物事无论如何奏是找不到僚，弄不出来小警察绝不敢冒然代之拽出。突然头儿竟握着牛皮腰带哗哗了，裤子里尿急急地顺腿哗哗到皮鞋和鞋壳里，众警愕然，爆笑。扶上车，头儿亦爽然且命曰：“前、前前阿就进！”众警乃肃然，忽觉味道不爽，开窗先。

　　（三）、回家
　　某庭长贼能喝酒，一日夜醉，骑自行车返，迷路掏出一百元老头票打的。上出租车后在小城中转一小时，过尽千楼皆不是，山高水远不知家何处，出租司机喜且急！次日晨酒醒，对妻曰：“惜哉惜哉！俺滴自行车丢僚！”急下楼找自行车。靠!自行车就在楼下靠在单元门旁还没忘了加锁！敢情介小子是自个儿骑到家又TNND打的转一小时回来滴!

　　（四）、睡觉
　　某庭长酒醉回家，脱外衣进卫生间，小解后坐浴盆边睡，倒仰入水。妻急拽出，毛衣全湿。

　　（五）、问妻
　　某庭长善饮，某夜醉内急，进家中开立柜便尿，问妻冲水伐咋没了？

　　（六）、问事
　　某庭长醉，庭员扶回家欲呕，急就卫生间，对洗面池狂呕，边吐边捞。庭员奇之，问，捞者何？“怕堵了下水道！”庭长对曰。

　　（七）、含片
　　好多年了，那时俺还年轻木结婚，在公安处政治处做宣传干事。我的顶头上司是个老头姓胡，其实他才四十多岁，当时在我这二十四岁人的眼里实在是太老太老了，大家都管他叫老胡。老胡很随和从不发脾气我们也乐意与他开玩笑，大家都很和气地工作着。
　　他嗓子不好，说话有些沙哑。办公室里还一位女同志三十几岁，她家在单位附近中午回家吃饭。一天中午我扒在办公桌上打盹，老胡说嗓子疼就在那女的办公桌找什么，我也没在意。
　　过会儿上班的都到了，大家好奇地瞅老胡。一个同事问老胡你怎么了，他说可能是伤风了嗓子疼刚含了片含片。同事说：“不对啊，我是问你嘴里咋全是泡沫？”这时不知谁扑哧笑出声说：“老胡你不是把避孕片当含片了？”原来那位女同志兼管机关计划生育工作，就是统计用啥花招避孕给男警发套套给女警发避孕片啥的，那些避孕滴东东平时就放伊办公桌下边的抽屉里。

　　（八）、题字
　　俺单位人才不少，除了破案还很有几个文化人，政治处的老赵从小画画犹以画虎见长，老刘毛笔字好还是省书法家学会会员。每年元旦、春节单位都组织干警搞书画、摄影展，小时候俺也爱画和书法，学过欧阳询的九成宫，以后学过唐怀仁集王羲之的圣教序，于是也就常在一块弄点文化啥滴。
　　为了把干警书画、摄影展搞好，专门在会议室弄张方桌当画案。老赵画的虎是写意，只见那雌虎昂立，张嘴做咆哮状甚威猛靓丽。画毕让老刘题字，他字写的好哦。老刘站在画案对过，对这只母大虫看得真切，提笔做沉思状。题什么字呢，他看着那四脚朝天的母虎灵感忽来，NND这不正是“虎B朝天”吗！
　　当了半辈子民警文化不会多高，那“B”字不是常用字，“虎”字写完了提着笔楞在那儿。老赵说：“快写呀你，谁不知道是虎，真他妈磨叽！”老刘说：“这个字咋就想不起来了呢，就在嘴边上你说！草！”

　　（九）、放大镜
　　俺的专业是文检，大多是比对字迹啥的，除了部分仪器最常用的是一个放大镜。当时还有行政方面的事，每天忙得脚跟打后脑勺，平时走路就快上下楼也快，都是一步迈两三个台阶。那时我们单位还没盖新楼，我从七楼下来回我的四楼办公室，刑一庭的美女小孙回五楼办公室，她对我说卷里有个笔迹要我看。我走得急边下边说：“（我）要带工具（指放大镜）我就上去，不带工具你就下来（到检验室）”。我说完她站在那儿楞了一下，我就想这话咋这么别扭！我急忙说：“放大镜，呵呵，我说放大镜！”她回庭里跟同事一说大家乐翻，刑一庭这帮土匪逼我请客给美女小孙压惊，说我骚扰良家女子还，我花了150元请他们大吃了一顿川菜还有甲鱼，那年头俺才挣几个钱儿呀？你说冤不我！

　　（十）、你看看
　　六十年代公安处有个老处长是老干部文化不高从骑兵部队下来的，有一回军马场领导请他老两口吃饭，酒过三巡马场的领导说我们场新引进的阿尔登良种军马，老处长兴致正浓说道：“看看去看看去！”只见那大种马膘肥体壮甚是生猛，老伴问多少天配一次，饲养员说天天都配。老伴对老处长说：“你看看，你看看！”老处长问饲养员配种时对像是固定的吗，饲养员回答哪里哪里天天都换。老处长对老伴说：“你看看，你看看！”

　　（十一）、没文化
　　七十年代公安处治安科有个小付，人很好就是没多点儿文化，刚招来时填简历字都歪歪扭扭，还写了“八岁上小学八岁前是儿童。”一次他做一老色鬼的讯问笔录问：“老实交待，摸小姑娘哪儿了？”色鬼低头小声说：“乳*房”。小付笑道：“草，你还挺他妈有文化，要说‘咂’我还不会写呢！”

　　（十二）、出示作案工具
　　八十年代我到法院不久，就听说刑庭有个老娘们是个人物，她姓于不看书不学习，喝酒、打麻将却样样精通。她的乐子可真不少，太伤大雅影响形象的不说了。业务上就出了不少笑话，
　　一次她拟写二审改判的刑事判决书差点儿把庭长气背过气。她是这样写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条××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法院的×刑初字第×号刑事判决……；二、（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我们国家诉讼实行两审终审制，即二审法院的判决为发生效力的终审判决，是不允许上诉的（可以申诉）。这还不算精彩，有一回她审理一起强奸案，她竟当庭令犯罪嫌疑人出示作案工具，犯人无所措手足，全庭晕倒。后来这个人被调离法院，听说去俄罗斯做买卖竟不知所终，悲夫！

　　（十三）、方便面
　　七十年代末方便面在我们这个小城还是希罕物，那时东北人吃面条子就是挂面和自己家手扞的，哪有方便面那样的方便，开水一冲就成。小城有进京列车，像懒汉鞋（白塑料底黑布面的便鞋）啦、蛋糕啦、果汁啦都要靠从北京捎，就是求乘警给往回带。
　　这样下午列车一进站就得去接站，因乘警要到乘警队交班，是没法带那些东西的。那时，我常常肩抗一箱北京出的大红门牌方便面回单位。还是那个老胡，在刚有方便面时，大家几乎都从北京往回捎（带），他也弄了一箱。
　　中午他好奇地撕开一袋准备尝尝鲜，看那细细的白白的曲曲弯弯地倚偎在一起形成的长方形方便面甚是可爱，他拿出来看了又看很有些爱不释手。突然，他发现塑料袋里还有一包东东，掏出来顺手扔到废纸篓中，口中自言自语：“草，人家北京人奏是尿兴（东北话能耐之意），还给放一袋干燥剂！”

　　（十四）、防盗门
　　单位集资建房盖了两栋楼，解决了无房、少房干警的后顾之忧，老关住单位家属楼三单元四楼。有一天下班后被老战友找去喝酒高了点儿，晃悠到家进到三单元上了四楼，咦！咋不是我家呢？他以为黑灯瞎火地走错了单元，下楼数了数，对呀，三单元没错，又上了楼，可还不对。不敢开门也不敢叫门，就抽烟边抽边琢磨，真TNN邪性了，一气抽了四根烟。这时房门哐噹一声开了，他老婆一把将他薅进屋。进屋老关问老婆：“每次回家对面屋的门都是灰色的咋变绿的了？”“人家换防盗门了！”老婆气哼哼地说。

　　（十五）、孔子日归仁马
　　记得是1974年上半年公安处也在搞批林批孔，那时押运队有个孙队长年过半百，他是老护路军的在公安处算是老资格了，也没啥文化大家都很尊重他这个老革命。每周五下午学习就是批林批孔，批孔子的“克己复礼”。他戴着老花镜拉长声地念道：“孔子日：‘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马”。大家偷着笑，原来他把“曰”念成“日”把“焉”念成了“马”。

　　（十六）、打电话
　　我有一友是政法委研究室的，某日小酌言及其肥妻。友之战友妻上吊死，战友要友通知战友明日妻出殡。友凌晨即起，电话再三尚未及通知尽，肥妻醒，怒。骂曰：“人家老婆死了看把你得瑟的，一大早上就他妈瞎JB扒拉破B电话,还让不让人家睡觉！”友回骂：“人家老娘们多懂事上吊了，你倒好，现而今满世界禽流感，你TM连个感冒不得都！”
　　
　　（十七）、方便方便
　　一次法庭正开庭审理一起经济合同纠纷案件，被告张某没啥文化请个律事代理。法庭调查结束进入法庭辩论阶段，老张要去卫生间方便方便，严肃的法庭不好说话就写了个便条：“绿师，我出去方便，你准备大便吧！”。律师愕然，你地方便我地大便还绿，我草，你有没有搞错哦！原来，他是要律师答辩。

　　（十八）、买豆角
　　我们政治处有个老主任姓马，他爱人没念多少书但很随和热情有个实在劲儿，大家都管她叫马大嫂。有一回马主任喝高了，讲起马大嫂买豆角的故事。早市青菜品种多又新鲜，马大嫂看一农民兄弟卖的豆角很好绿生生的。就问咋卖滴？三毛钱一斤，农民答。马大嫂说太贵，农民说那一块钱三斤咋样大姐？马大嫂立马说：“那行！”

　　（十九）、瓦中之熬
　　七十年代，刑警里还有不少五、六十年代参加公安工作的老同志，他们那时大多当了所长、队长。治安也好刑侦也好，都很有实践经验就是文化不高，我们的刑警队长老曹就是一个常常闹出笑话的人。有一回蹲坑守候时眼看着对像进入抓捕地点，老曹小声冒出一句：“这小子成了瓦中之熬准备上！”大伙反正连笑的功夫都没了，管他是瓮中之鳖还是瓦中之熬先上吧抓了人再笑。

　　（二十）、菜谱
　　前边说到的那个孙队长是个老资格，我离开公安处二十多年了，这人如还在也该八、九十岁了吧。他是老护路军的营长，到押运队当队长，他有个外号叫菜谱。刚光复那咱他和几个队员去饭店吃圆笼包子，点四个菜有一个凉菜是黄瓜拉皮。那切黄瓜刀功甚佳，只见细细的清翠鲜嫩的黄瓜丝、清澈柔嫩玲珑剔透的拉皮，上面还放了一层肉帽（东北指凉菜上面的加佐料油炒的瘦肉丝）十分好看。孙队长哪见过啊，他非常感慨地说：“你看看，人家饭馆子就是和咱家不一样，凉菜上面还有菜谱！”吃完了，孙队长端着笼屉就走，服务员急忙跟过来说：“老同志，这笼屉是不能带走的。”孙队长说：“咋的，这笼屉不给呀？我寻思买圆笼包子就连笼屉和包子都给呢！对不住了小同志！”

　　（二十一）、圆梦
　　八十年代末，1900年初问世的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早期代表作之一《梦的解析》由作家出版社在国内出版。学术界的精神分析学说也从一个侧面使坊间解梦之说流行有了新的借口，自然也传出不少解梦的笑话版本。那时民警能当上所长就是最高理想了，我们有一个副所长姓关，就要到年底了新一轮干部调整春节后就出台了，能否扶正当上所长他心里很是没底。吃不好睡不好，一天他做了个梦梦见三件事，一是梦见天下雨自己穿蓑衣打雨伞，二是墙头草，三是和小姨子睡觉背靠背。他一早起来百思不得其解犯起寻思啥意思呢这是？老丈母娘会圆梦上老丈人家去，到了后小姨子说妈去晨练没回呢。问姐夫一大清早有啥事，他一来二去一说小姨子说不好哇！你看，穿蓑衣打雨伞是多此一举，墙头草是随风倒，和小姨子睡觉背靠背那是要出事啊！这时他丈母娘回来了，说不对不对，穿蓑衣打雨伞是双保险，墙头草是高人一等，和小姨子睡觉背靠背那是要打翻身仗啊！

　　（二十二）、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是我二十几岁时在政治处做警教，类似现在的警务督查吧。我们有一个基层所队的已婚民警在公务中认识一个漂亮的姑娘，他们相见恨晚后来发生了关系，那时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我参与了此案的调查。这个姑娘曾大闹公安处，她砸碎了处长桌上的玻璃砖摔了电话，被民警制止跑到大街上大喊被警察打得来例假啦，后来这起违纪案由上级公安机关查处了。上级在查处此事时，那里的另一已婚民警郝某又与此女发生了关系。她与郝某发生关系时自己留下了内裤（未洗），不久她要求郝某离婚，那时的离婚也不像今天这样容易就如换双袜子，而警察就更难了。后来姑娘拿着内裤（上有精斑）到办公室和他家大闹，郝某被逼无奈在自家小棚子里自缢身亡，这件事给那时还年轻的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二十三）、吃海鲜
　　前些年，海鲜刚刚进入北国边城时，孙队长和指导员请几个老战友吃海鲜。海螺、花蟹、虾爬子、生鱼片先后上来了，还有一小碗辣根。精致的镂花白瓷碗，里边淡淡的泛着有些绿色的辣根，吸引了孙队的眼球。这是啥东东？他喝了一口，顿时七窍生烟眼泪哗哗滴，他双手捂面。指导员问你哭啥？孙队说我哭我爹他到死也没吃过辣根。指导员喝了一口也双手捂面泪花流，孙队问你哭啥？指导员说哭你爹。孙队说你哭我爹干啥？哭你爹生你这么个王八犊子，指导员哭着说。

　　（二十四）、想出名做三件大事
　　与友酌，友说人想出名快疯了都，脱的裸的卖身的要饭的废龙的抵制洋节的鼓吹换偶的取销中医的说杀人犯是精神病的多得是。要我看呢，若是能做三件大事准出名。列位看官问了哪三件？友答曰：“给长城贴瓷砖，给黄河镶金边，给长江安栏杆。”

　　（二十五）、想出名做四件小事
　　与友酌，友说想出名不做大事，大事太难，偶做小事。一是给蚊子戴口罩，二是给苍蝇戴手套，三是给跳蚤戴脚镣，四是给蟑螂戴套套。

　　（二十六）、想高兴吗？
　　与友酌，友问想高兴吗？众答曰想。友言：想一时高兴做官，想一桌高兴做东，想全家高兴做厨，想一人高兴做梦，想一生高兴做人。

　　（二十七）、问人生
　　酌中闲侃，友言一私塾老先生有三个学生，一日三学生问人生，老先生不答只是要三个学生到塾前南山去看回来便知。不到一个时辰三学生递次归，老先生问你等都看见了甚么？一学生走到山根，说看见山青水秀鸟语花香；一学生爬至半山腰，说看见风吹草低牛羊遍野；一学生登至山顶，说见蓝天白云苍鹰在眼。老先生云：近之则风景在身而得享其中，远之风景在望而空空于心，高之风景在天而不胜之寒，唯平平淡淡乃是真也。

　　2006年12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