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些资料文献,讲的是刘文彩和周扒皮的故事。看到这些历史背后的故事,心里是有些心酸的,更是有些无奈。那些故事的时代毕竟是一个特殊的时代。老人家说中国共产党要实事求是,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一种斗争的必然。
中国共产党是,且仅仅只是一个政党而已。这就是实话,任何一个政党的存在都是以取得政权为目的的。共产党是,国民党是,民主党是,共和党也是。没有谁比谁更加高尚,也没有谁更卑劣。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维护另外一部分人的利益是一种必然。任何一个政党要生存,就必须有一个环境,有一群拥护的人。要想取得拥护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不挑起矛盾:本拉登就是这么干的;要不就是争取利益:政党大都是这么干的。通过手中的权利维护一部分人的权利,使其取得超越另外一部分人的利益,使他成为既得利益者,这就是政治手段。置于作为失去利益的群体,只不过是这场斗争中的牺牲品而已。好坏和贫富没有关系,当一个群体成为既得利益群体的时候,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他是绝对不会站出来维护别人的利益的。这就是我们的劳苦大众在土地改革和革命斗争,以及土地革命中对地主阶级做的事情。
当他们分粮,分地,分财产的时候。他们即成了既得利益群体。地主的好坏已经不重要了。问题的关键是通过打击他们,压迫他们能够为自己带来实际的利益。甚至是如果不打击他们不但不能带来利益,还有可能惹来麻烦的时候,地主阶级自然就成了被牺牲的对象。他们的财产合法不合法不要紧;平日里行善不行善也不重要。在这样一个一边倒的政治世界里,他们注定就是要被牺牲的。他们是绝对的弱者,无论是从政治上还是武力上,人数上都是。这是没有办法的,这就是政治,政治的真相是什么,就是通过联合一部分人,打击另外一部分人,从而取得政权。仅仅只是剥夺还不行,或者说的更明白一点,就是强行的剥夺还不行。凡事要讲个名分,不仅要剥夺,欺压,还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可以让大家心安理得的理由,这就是宣传。通过编纂故事,通过给老百姓灌输新的理念,让他们觉得这样的行为是理所当然的,是合理合规的。不但要拿人家的东西,还要拿的冠冕堂皇,心安理得。于是我们编纂了白毛女,周扒皮,编纂了一个又一个丑恶的,肮脏的地主故事。在一个信息不流通的时代,老百姓自然就接受了这样的故事。在批判地主的时候就能够心安理得了,因为即使自己批判的身边的地主不是那么坏也不要紧,因为地主整体上是坏的,而且相当坏。当然他们自己没有论证过,但是那些故事告诉他们了。最关键的是通过相信这些故事,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不用说谁好谁坏,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利益的驱使。想起来了中国历史上的人另外一个故事,一个大家都熟知的故事“猪八戒”,当唐僧他们到了高老庄的时候,高员外是想把猪八戒斩草除根的。不管猪八戒有一百个不好,毕竟是自己的女婿,虽然能吃当也肯干;虽然丑点,但毕竟也是天神下凡。以前没有能力就忍着,一旦有了能力下手就狠了。
其实中国历史上的这段故事和猪八戒的故事是如此的相似。幸运的是猪八戒还有唐僧怜惜,地主阶级却只有任凭历史的摆布了。只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中国文人实在 是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
其实说他们是文人很不确切,从今天看来。他们应该是心理战专家,而且还做的不错。
其实实话是有的,只是不能直接说给老百姓听而已的。地主阶级被消灭。远不是什么他们太坏,欺负老百姓。这些都是不靠谱的东西,。只不过这样的说法更能够激起老百姓的情绪,更能够为老百姓接受而已。真正的理由是在这场政治斗争中,政党需要寻求支持,而劳苦大众是人数最多的人群。同时,从另外一个更高的层面上说的话,那就是从共产主义理论上,他们的存在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所以他们必须要被消灭。所以,他们是时代的牺牲品。
在那个疯狂的时代远去的时候,让我们用一种平和的心态说一声:“地主,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