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新作《不准继续污辱中国人》批注 批前小记:最近看了余大师的这篇新作,感喟良多,不觉中,体内浊气下沉,清气上升,于后壳中喷出一串批注来,零零散散落在大师文章中的若干处,虽大师声言未经许可,不得转载他的文章,但晚辈深感此文,形质欠嘉,卖不得几文钱,所以全篇转下,并保留批注,以熏读者! 正文及批注: 在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纪念之前,我约同几位朋友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请上海的中小学生每人选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通过网上点击赠送灾区的同学,“九久网上书城”(有做广告之嫌,虽然是免费的)免费帮助完成这项赠送活动。我为两方的中小学生都写了一段话(自己掉自己的书袋,多少都有点王婆子卖瓜),其中说到:中国下一代对灾害的最平静回答,是朗朗书声。(此朗朗非彼朗朗,切记!这句话不愧是历史大散文的笔法,一盆苏东坡的洗脚水,也能泛起文化的热度。) 五月十日下午,我把万余册图书(“九久网上书城”出钱送的书,怎么就那么放心交给余大师当镖师,完成押运工作?),亲自送到了灾区。灾区几所中小学都举行了隆重的接受赠书仪式,场面让我非常感动(有谁敢不感动,立刻拉出去枪毙!)。 赠书之后,我又为上海市援建都江堰市的几千名工程技术人员作了一次报告(大师最喜欢做报告,人们最喜欢听大师做报告),说明一年来抗震救灾壮举体现了中国人的大爱至善精神,说明中华民族在集体本性上具有非常优秀的潜质,不输于世界其它民族(跟世界各国各族人民比爱心有劲吗?再说这东西能比吗,爱心这东西怎么经大师一说,就总觉得被氧化了呢?)。因此,我对上海市的工程技术人员说:“四川灾区是读解中华文明的一个大课堂,你们有机会来援建,是一种荣幸。”(这有什么荣幸不荣幸的,有本事你别来!)我的报告是在一个简陋的工地板房里做的(在“简陋的工地板房里做”,做,做什么?),里边挤了两千多人,大家都汗流浃背,但三小时下来,全场肃静,掌声不断,没有一个人离开(一边做报告,一边监看会场秩序,大师果然脑筋够用,智力过人)。 在灾区的这段时间,我还参观了一些校舍的重建、文物遗迹的修复,又重新祭拜了被保留下来的废墟现场。我还访问了著名的救灾英雄、普通的受灾百姓和辛劳的基层干部(一个文化人,非把自己说的像个特派考察干部),知道了这一年来他们每天要面对多少无法想象的难题,也知道了他们前面还有多少沟壑需要跨越。总的说来,那里是一片令人感动的奋斗景象(总的来说,那里的一片奋斗景象都只是奋斗景象而已,要是不奋斗才不正常吧!大师远游,光唱赞歌,这也太CCTV啦!)。 但是,完全出于意外,我的这些言论,立即受到了香港《蘋果日報》一个署名“桑普”的人的猛烈抨击(估计不只桑普一个人猛烈抨击吧!)。他认为,我说中国人的“大爱”、“至善”、“生命关怀”、“以人为本”,全是“迷魂汤”(迷魂汤也是汤,就看你能不能迷的住所有人,迷住了你就牛B,迷不住早晚要败露)。他向香港读者宣布,中国四川的512地震,“涂炭生灵,哀鸿遍野”,“人祸才是主因”。他甚至认为“真相早已摆在眼前”,“地震早有先兆”,他认为地震的灾祸是“官场腐败的结果”,“早在预料之中”(如果大陆传媒也能放开言论的话,谁她妈愿意跑到香港去抨击你,直接在家门口就写了)。 香港的几位作家读了这篇文章后立即告诉我,写这篇文章的,一定是大陆文人,因为口气、文风只能是大陆的。对此我真正愤怒了(你的愤怒,也使我真正愤怒了),不是因为它针对我(难道是因为它没针对你吗?)。目前在全世界,包括那些对中国有对立情绪的国家,也没有一个人认为,512地震主因是人祸,而不是天灾(什么叫“没有一个人认为”,这种论断也太牵强附会了);也没有一个人认为,中国人民在这场大灾难中表现出来的大爱精神是不存在的,是灌“迷魂汤”。 美国没有人这样说,法国没有人这样说,日本没有人这样说,连台湾也没有人这样说(“连台湾人”中的“连”字,究竟是何居心?还请余大师调明了说。至于美国人,起码还有个莎郎斯通大妈提出了“报应说”,尽管人家挨了骂,道了歉,但凭此就不能妄下结论的认为“美国没有人这么说”吧?再者“人祸”即便不是主因,也是次因)。这次地震一周年,世界各国媒体又都来了,也没有一个记者这样说。但是,有几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却这样说了,而且在国际媒体上振振有词(是“振振有辞”而不是“有词”,大师也太能“套瓷”了)。 世界历史上很多地方都发生过地震,造成的生态灾难各有记述。去年的512地震,是历史上发生在人口密集地区的最严重的一次,直到今天,居然没有出现任何瘟疫、饥荒、逃亡、难民(这样的论断也有点过于武断),这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奇迹。为什么一定要闭着眼睛否认这个发生在自己祖国的奇迹,却去玩弄什么“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的词汇去诓骗外人呢?(没看到桑普的原文,但仅凭桑普或若干个桑普,也未必就真的能骗得了外国人,外国人也不是傻子)你作为中国人的良心放到哪里去了(别管作为什么人,都别动不动就拿良心说事)? 说这种话,表面上是为了“生灵”,实际上是糟践中国,糟践中国人。我可以断定,这些人一定没有捐款,没有默哀,没有到过灾区(又是这么武断,大师不带这样的),家人亲族中也没有人参加过灾区援救队和志愿者队伍。因为他们一再宣称任何捐款和援助都会让当地政府贪污(难道真的没有贪污舞弊和挪用善款的行为吗?)。这种谎话,其实也在阻止来自世界各国的捐款和援助。 我并不是说灾前灾后当地的行政管理工作没有问题。这正像,日本人来侵略中国的时候,当时中国政府的管理也有很多问题。但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总不能说,日本人侵略的“主因”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KAO,要是当时中国有现在的国力,日本人敢来吗?)。当时的中国政府问题再多,我们也要坚决抗日,保卫祖国。把外来的灾难全都变成了自我讨伐(我倒觉得,从明末以降,我们国家自我反省、自我讨伐的能力太差,才会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南京大屠杀等等屈辱惨烈的历史),这就成了汉奸。六十年过去,时代已与抗战时期大不相同,在这次抗震救灾中,全世界都承认,中国政府、中国军队、中国警察、中国医生的表现,堪称优秀。全世界都承认了,唯独几个中国人彻底否认,我真不知道该把你们叫成什么!(就算我们彻底承认了,对逝者和幸存者又有什么用?退一步讲,就算我们不彻底承认或不彻底否认,余大师又想把这类人叫成什么?) 这个署名“桑普”的人,又一次攻击我去年对请愿灾民的劝说。好像是他站在灾民一边。其实,我当时急急地站出来劝说,正是看到有人要利用那些灾民做政治文章(大师目光如炬,比人民政府还英明, 这么早就看出狼子野心啦,多谢大师含泪相劝,感谢你八辈祖宗,纵做鬼,也不放过你!)。这些人,明明知道在大地震现场要起诉房屋建筑质量是一件难事,将旷日持久,明明知道大瘟疫随时有可能流行、堰塞湖随时有可能崩塌,明明知道这些灾民在精神上极待援助,却铁着心肠要这些可怜的灾民长时间地跪在那里,来帮他们完成政治图谋,这实在是太冷血、太阴险了(大师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一含泪就挨骂,真是够热血,够单纯,现在灾后重建啦,是不是可以起诉了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你们要反对中国政府,可以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啊,而且也应该由你们自己来发言啊,怎么能让这些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家长成为你们的棋子?你们去问问那些家长,有哪一个会同意你们的政见(虽然未必能承认他们的政见,但在此前,特别想听听大师的政见)? 我是一个无职无权的独立文化人,居无定所,不交权贵(大师还真是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啊,要不要捐助啊,居无定所,不交权贵,TMD怎么好意思写来着),连作家协会和文联也没有参与,只是凭着我的亲眼所见和内心良知说话(参不参加作家协会和文联,跟说实话良心话,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如果按照“桑普”等人的所谓西方民主观点,我应该也有言论自由吧?我应该也有歌颂中国人、劝慰灾民的权利吧?为什么灾民们听从了我的劝慰而不听从他们呢?那么,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来阻止我发言呢?(谁也没阻止你发言,别人抨击你也好,批评你也好,都一样是言论自由,在这个纬度里,我们都没什么好抱怨叫屈的)因此,他们不得不伪造了一个阻止我的理由:仍然说我“文革”中有问题,参加过一个叫“石一歌”的写作小组。“桑普”这么一说,我立即知道他是谁了(石一歌出的书,我还真有一本原版的,今晚上回家好好查查看,看你有没有你参加,话说回来,就算参加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余大师就那么害怕犯这种错误,人家君特拉都能大方的承认自己曾经跟纳粹党有关系,你怎么对此就这么忌讳呢?)。 我曾经一再说明,我在文革中全家受到迫害,只在林彪事件后参加过周恩来总理亲自布置的复课教材编写工作,那是一件光明磊落的大好事。但“桑普”等人故意把水搅浑,把周恩来布置的任务也说成是“文革写作”,还拉出一个“石一歌”的笔名硬按到我头上。我为此曾经发出悬赏,宣布只要有一个人能出示我用“石一歌”的笔名写过一篇、一段、一行、一句他们指控的文字,我立即支付自己的全年薪水给他,并在全国传媒上公布。我的悬赏进行了整整六百天,而且还写进了我在大陆和台湾同时出版的《借我一生》中,但六百天里没有一个人能指出一句,这该真相大白了吧?但可笑的是,这次“桑普”在《蘋果日報》上发表的文章上说,我不仅是“石一歌”,而且还杀了人!(隐秘历史,现无从查证,暂不妄说) 这在香港,当然是犯了诽谤罪,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但是,在香港打官司,费用是一笔天文数字(有钱人,非得把自己说成穷酸相,恶心!),我付不起。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桑普”等人最近几年都到香港去造谣诽谤大陆的人和事了。他们为什么做这样的事?当然只是为了钱(又武断的揣测别人的用心,内心阴暗啊,大师)。钱来自何方?他们自己知道。 我最后要说的话是,诽谤我,你们已闹了十几年,我不想理会了;批判中国政府,这也是你们的权利;但是,要糟践全中国人民的抗震救灾,糟践中国人内心的大爱,糟践中国人在全世界面前的集体形象,我不可容忍(你容不容忍有个屁股用,有本事你批评中国政府)。 我年岁已经不轻,早已无所畏惧(你也就是不畏惧那些跟你一样拿笔秆子混饭吃的人,权贵一出,全部噤声!)。今后要做的唯一事情(你就是我的唯一,你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就是要从文化上回击那些向中华民族泼污的一个个利益集团,呼唤华夏子孙本应具备的尊严(作为华夏子孙,我拒绝你的呼唤)。这些年我在联合国世界文明大会上的演讲,以及在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的巡回讲学,都围绕着这个主题(我KAO,联合国呀,真牛,有本事你深入田间地头去,跑联合国装什么大瓣蒜)。512地震使我对这个主题产生了新的认识(512也使我对你产生了新的认识)。在此,我想重复一下我在512之后半个月与两个美国朋友的对话—— 美国朋友:余先生,你们中国的这次512,很像我们美国的911,虽然是灾难,却振奋了民族精神,达到了空前团结。 余秋雨:不,512高于911(512-911=-399,大师该好好学学数学,哦,不对,人家是站在文化制高点上解读数学的,失敬失敬)。911还留下了极大的仇恨,使你们终于发动了两场战争;而512的中国人,只凭着爱,解决一切问题(我郑重告诉你,512还留下了很多疑问)。中华文明为什么会成为唯一没有湮灭的古文明?每次灾难都这么过来的。没有个人能够单凭自己的力量抵挡大灾难,只能靠着永远的守望相助,文明才能延续。文明和个人一样,“仁者寿”,中华文明长寿的秘诀之一,就是比别的文明更善良(武断武断武断武断武断武断武断武断武断武断……)。只可惜,我们的历史没有把这些最重要的事情记下来(没记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2009年5月18日于香港 (批注:2009年5月25日于深圳) 余秋雨先生对本文亦有贡献,特此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