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伯克利大学的布洛维的“公共社会学”,心中感到释然。他把社会学分为四种:专业社会学、政策社会学、批判社会学和公共社会学。作为马克思主义者,他坚信历史并没有如新保守主义者所说的已经“终结”(我始终觉得“历史终结”的说法很有意思,实际上它就是指所有的社会趋同,终结在资本主义形态上,不会再有革命和改变),他认为,人类社会存在着超越资本主义的另类的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的下限是“实在的乌托邦”;上限是“全球公民社会”。知识是一种“脆弱的权力手段”,社会学家有义务利用自己掌握的结构性知识参与和促进公共辩论,关注重大的公共议题,敏感于社会历史的变迁,推动社会变迁。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利用手中这点“脆弱的权力”参与公共辩论,匡正错误观念,促进社会变革。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了依据,用不着再心怀愧疚了。
历史不会终结,一切制度之绝对形态的主张终将破产。。。
匡正错误观念-----你能保证你是完全正确的吗?自欺欺人。
“用不着再心怀愧疚了”,莫非先生曾经在愧疚中“参与公共辩论,匡正错误观念,促进社会变革”? 您是太善良?或者是被小学课本洗脑洗得太干净?
用不着再心怀愧疚了。————我早就说过:你只要是按照了自己的良心说话了,事实求实的态度去参与公共辩论,错或对都“用不着再心怀愧疚了”!管他人怎么说呢!
啥 也不说,回家抱小三睡觉。
终结与否?你的意见呢?
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并非什么铁定的划分,正如不能简单的把人划分为好人坏人一样。我个人认为人类的社会一切从人类的利益出发,管他什么主义什么阵营,什么团体,互相尊重逐渐改善抛弃落后的制度、政策、生活习惯、思维方式等等就OK了。那种我们有枪有军队我人多,我们能谈主义,你们不能谈主义而且必须听我服从我们谈的主义的思想是不对的。
自然人我赞同你!
此话差矣!有了点“水平”就得拿到市埸上去交换,要不然你不是白学了呀?! 民众是什么东西,他能管我吃,管我喝吗?但我并没有抛弃他们,请看,我每一篇文章不都言必谈百姓。
汕头市濠江区凤岗村,我们村被强迫征地办污染严重的电子电路印刷厂,这还不算,征地赔款1.7亿,目前每个村民才拿到600块钱.另外,村干部又巧立名目:16岁以上村民才有资格获赔,一人超生,全家连坐不赔,出嫁女子虽有户口,亦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