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民族的祖宗 哲夫
黄河流经之处,一片黄土,死守一条弯弯曲曲的河道,山围攻它,人消耗它,渐渐耗干了血液,耗干了生命,耗干了营养,使水和土一同流失了,使古老和落后形成的河道淤塞污染并且断流了。
传说伏羲氏与女娲是兄妹,兄妹乱伦,生下了一个大肉球。女娲将肉球剁碎,将碎肉抛在地上,那些碎肉就变成了人。造人并练五色石以补天窟的女娲,是唯一不争的中华民族的人母,虽然她不是什么皇族出身,地位却是至高至尊,以茹毛饮血的女性之身,五千年母仪天下,为后人所景仰,至今仍是一个流传不衰的美丽神话。伏羲氏是当时一个领着人们劳动的卓有建树的劳动模范,他教人结网捕鱼,饲养牲畜,从事渔猎和畜牧业。炎帝神农氏也不过是当时一位劳动模范,他以自己的才智发明了形状像木叉的耒和形状像锨的耜,教人们叉草种地,还不怕自己中毒,遍尝百草,找到了可以长期种埴,当粮食来吃的五谷,还发现了许多可以治病救人的药材。黄帝和西方的炎帝也即是神农氏部落联手,和南方的蚩尤打仗,大战就发生在涿鹿那个地方。据说蚩尤会法术,蚩尤施展法术,三天三夜大雾弥漫,使黄帝和炎帝的部族无法打仗。黄帝为此发明了指南车,识别了方向,大败蚩尤并擒杀了他。
之后黄帝和炎帝两个部落联盟长久地结合在一起繁衍生息。黄帝和炎帝死后,先后还有过尧、舜、禹这些历史上杰出的部落首领。经过长期的发展,最终形成了华夏民族。
那时的氏族公社实施的是禅让制,相传尧在位时很节俭,他住在茅草屋里,吃糙米饭,吃野菜汤,穿麻布衣,过着和老百姓一样普通的生活。舜是一个品德高尚,能以身作则的人,他在历山耕地,历山在山西永济南雷首山,那里的人常常因为争田界闹纠纷,打冤家。舜到那里后,以德行感化他们,历山人有感于舜的德行,不再争田界,变得互相很谦让。人们都愿意和舜住在一起,舜只要在一个地方住上三年,那里就成了村镇。舜博得了老百姓普遍的赞扬。尧年老了,就通过部落的联席会议,推举有才德的舜为继承人。
尧死后舜继位。当时黄河大规模地夺淮,使淮河水系完全被打乱,水不归经,泛滥成灾。最先授命治水的是禹的父亲鲧,鲧使用堵的办法,结果恰得其反,水灾更甚。鲧因治水不力,受了舜的责罚。舜命鲧的儿子禹继承父亲的事业,再去治水。禹治水很有一套,用疏导的办法,历时十三年,风里来,雨里去,娶涂山氏女为妻,三过家门而不入,终于把洪水引入大海,使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禹因此在百姓的心目中建立了很高威信,舜亡之后,禹便理所当然地被推举为继承人,成了部落联盟的盟长。
禹在治水方面是一个功臣,但在治理国家方面却有些独断专横。相传禹的家里很有钱,禹的父亲鲧当时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修筑了土城。这道土城意味着原姓社会已经走到了尽头,奴隶制社会已经萌芽。禹在晚年,用武力平服了不顺从他的部落成员,罚他们做奴隶。有一次禹召集部落首领们在会稽山开会,会稽山在浙江中部,到会的首领都要带玉帛来,以便讨禹的欢心。有个部落首领晚来了一会功夫,禹一生气竟下令将他处死了。这时的禹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贤达民主的禹,他已经握有生杀予夺的特权,可以随心所欲地压迫他的臣民,是个典型的奴隶主了。奴隶社会由此发端,那个没有君主统治,没有阶级压迫的大民主的氏族公社的社会,就此没落,就此毁在禹的手里。
传说中这几个人祖虽然来处不在黄河,最终却归属于黄河,黄河哺育了我们华夏民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历朝历代黄河之所以有许多这样或那样的封号和称呼,而长江却没有太多头衔的缘故,大约便是因为华夏家族意识在其中起作用,将一干好听的话都说给自己,说给哺育自己祖先的河流,自然无可厚非。如今虽然还是摇篮,还是华夏文化的发祥地,还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可那已经是曾经的辉煌,曾经的荣耀,已经是历史,已经是过去。在数百年甚至上干年前,黄河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辉煌,自己的优势,就已经徒有虚名,从繁荣走向了衰微。现在的黄河流域大部份属于欠发达地区,已经不可辩驳地输给长江流域了。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何以如此却很少有人去认真想过。
中国人也说黄河的坏话,说黄河是一条害河,是一条性情暴戾的龙,它一生气就发大水,一发大水就饿殍遍野赤地千里民不聊生。这条巨大的龙每过几年都要翻一次身,它只要一翻身,小半个中国就遭了大灾。它每一百年都要挪一回窝,改一次道,每一回挪窝造成的灾难和损失都让中国人几十年也翻不过身,缓不过气。黄河不仅本身是一条巨大的龙,不同河段里还住得有各种各样不同的小龙,分管着不同的河段,行船得祭河神和龙神,不然就会出事情。神龙见首不见尾,使黄河被披上一层神秘诡异的色彩。黄河在历朝历代的种种恶行与劣迹,又使黄河成为隐患无穷凶险莫测灾难连绵的一个不祥的象征。
黄河无非一条河流,水患也就是水患,泥沙也就是泥沙,断流也不过是断流,污染也就是污染而已。我们需要正视的不是它的虚拟部份,而是要坚定不移地认真对待那些使黄河生态不断恶化的人为因素,尽一切可能去彻底根除它,改变它,尽可能遏止这种可怕的循序渐进的生态持续恶化的状况。
这才是真正的科学的态度,只有这样,我们才不愧为黄河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