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知道了;這一切謊言與妄想,卑鄙與怯懦。它們就像顏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出一整座城市,以及其中無數的場景和遭遇。你所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的想象;你以為是自己的,只不過是種偶然。握得越緊越是徒然。此之謂我執。”
走到街口的转角,第一眼还是望你的窗;槐树已经葱郁,遮掩了那盏灯的光,说不清脚步是急促还是缓慢,似乎这也成了等待。灯亮着。上面漆黑的夜空里,正对着那七颗明亮的星。记得仙后座在上面时,我听到你的声音,微弱,像沙漠里的一涓细流。然后一个清冷的夜半,白茫茫的雾气里我看到精灵飞过窗口,湿了睫毛。
星系之间的距离其实也就一扇窗。所谓希望,不过就是把微弱的光影投射出一片凝望的世界。以为只要向着地平线,就一定能走近太阳。我自知走不到;你只需轻轻转过头,沉默就好。一粒尘埃的重量有多少呢?一枚戒指的重量大概是1克,一根头发的重量是0.01毫克,一段被墨水浸湿了的文字是0.0001毫克。我没有戒指,只找到一根悠然飘落的长发,夹在书页间,埋在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