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行

文/曹喜蛙

端午放假，节前不能决定是否回家，所以一直没有买票，尽管我办公、住宿的地方就在西客站。

节前最后一天终于决定回家了，因为五一就没回了山西的家。

在楼下的购票处，定了第二天的机票，晕，全价，一点折扣都没有。

下午，下班的时候接几个诗人朋友的电话，要小聚下，于是晚上就在北师大的小西天聚了聚，酒没喝多少，但聊天一直到凌晨三点。

回家也睡不着，又怕睡过了头，耽误了航班，于是把电视打开，躺到沙发上睡觉。

西客站有民航的班车，但没坐过，于是十点半赶到西站的停车点，其实民航大巴很快，一个半小时就到了首都机场，于是我整整提前了2个小时到了机场，于是在机场瞎逛了逛，也不怕什么流感，还特意到国际出发口看了下，那里戴口罩的人特别多。

但是还有一个小时没办法打发，正好这时诗人艾若发来了一个短信《端午》：“今天是诗人节/也许只有诗人才这般记得/人们吃着粽子/不觉得已嚼过两千多年//他们赛龙舟/他们一往无前/他们是不是也呼唤屈大夫/汨罗汨罗——/姊归姊归——”，是他在京密路上写的。

于是我也写了首《端午航班》：“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登上国航班机兮/梦蓝天空云东床/与那屈子论道兮/兰草汾酒诗国香”，写完回了艾若，也发给几个朋友。

一个朋友回信，说诗人有点肉麻，我回他说在机场没事就电他下，随后就关了手机。

端午就在家泡了两晚上，中间两人到咖啡厅泡了下午，哪里也没去。

最后一天假期，一点多就上了火车，在车上还是关了手机。

31日早上五点五十乘务员来换票，我就打开手机，收到两条短信，一条是欧阳国忠说他们网站得了奖，一条是《中华情》导演郭霁红的，说今晚有中华情的端午特别节目，是她主持的，让我有空看看。我还纳闷，她怎么起这么早，其实是人家头天发的短信。

六点多，我就下了火车，看了会《朝闻天下》，又脱衣服在床上躺了会，虽然在火车上也是躺着，但和衣睡还是不舒服。

以前在老家的端午，父亲都要老早起来把艾叶割下，据说那天早上割的艾叶药性好。

在北京城没怎么想过艾叶的事情，不过因为防流感，家里挂着几个香囊，据说可以预防流感，很香，中药香。

2009年5月31日于北京莲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