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上海的棕子
今天是2006年的端午节吧,下午一上网文集大妹就祝我端午快乐,端午其实是纪念诗人屈原的日子,难说有什么快乐?这儿我也不想去翻书找屈原诗和资料,只想谈谈上海的棕子。
记得小时候,在老房子住,家家老人几乎全会包棕子。只是各包各的样,我外婆包的可能是江苏吴江一带的三角棕,放上一条精肉加上老酱油,那年份吃这种肉子无疑是上上食品。棕子用糯米做的,棕叶的清香混合糯米特有醇香。打开煮棕子的大锅,那四溢的肉棕香,会勾起小孩们难以言状的美妙的食欲。而现在大街小巷的摊位上,一年四季放着各色棕子。那种自然感受却离我们十分遥远了,也许商业化的棕子本身就少了一份亲情的关怀和文化的价值,加上失去地方风味的做法,五芳斋的棕子再也没有当年的滋味了。说是大师傅年年换棕子味年年变。所以,棕子还是老旧的香哦。
今年端午比往年更加平常,人们全让这几天的股市搅晕眩了,有大涨月大停大跌,弄得了股民觉不稳饭不香,那还有闲心品棕子,上海居然也有了天价棕子。什么海鲜棕鲍鱼棕应运而生。倒是小摊叫买棕一民俗好象消失得无影踪了。明年上海会如何吃棕子?做一种冰琪淋棕子也不错吧。咖啡棕也可能出来。
2006年5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