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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僧传·第一卷》裏面記載了一個和尚,叫圖澄,說:
“(佛圖)澄左乳旁先有一孔。围四五寸。通彻腹内。有时肠从中出。或以絮塞孔。夜欲读书辄拔絮。则一室洞明。又斋日辄至水边引肠洗之。还复内中。”
這個和尚可以把腸子拿出來洗乾淨了,再放進去。異乎哉!異乎哉!《西遊記》裏面有好多妖怪很講究,抓住唐僧以後不立刻吃,要餓他三天在吃,爲什麽呢?因為要讓唐僧清清腸胃。當然,這只能算清腸,而不是清場。
小時候在離電影院不遠處居住。那個時候就喜歡到電影院看電影,當然,通常情況下我們看電影是不給錢、不買票的,因爲我們幾個小夥伴很熟悉電影院的“地形”,知道從那個地方繙墻進去,便可以進入電影院大廳。偶爾,我們也會給錢,注意,不是買票。因爲,我們進去的時候不到售票處,而是直接到大廳門口的檢票人員那裏死皮賴臉的讓工作人員以很低的價錢放我們進去。通常我們會給个一塊兩塊的,他們就會放我們進去。那個時候的電影看得人少,有好多空位,所以,我們也會找到好的位置——一般是頭一排的正中閒——坐下。我們這樣混進來是看不見電影開頭的,於是,我們看完一場以後,就跑到廁所裏面躲著,因爲一場結束了,會有工作人員拿著電筒很兇的對著那些不願意走的和睡着的人說:“清場了!清場了!快走!快走!馬上就要放下一場了,快走!”這個就是我最早知道的清場,但是,我們通常是不會被清場的,因爲我們躲了起來,雖然,代價是必須要忍受一下廁所的惡臭。
在藏區工作了一段時間,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吃藏餐,尤其是藏餐裏面的生牛肉。這種生牛肉的吃法可不是《沖出亞馬遜》中那種,也不是《可可西裏》裏面巡山隊員打了兔子,血也不放乾淨的吃法,雖然,那種茹毛飲血的吃法,讓人覺得很男人,很“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引用這句話,絕不帶大漢族主義情緒,有意抹黑的人,別來。)在這裏生牛肉有兩種吃法:一種是把生牛肉冷凍起來,凍的硬邦邦的,然後,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就這樣蘸著準備好的放了鹽的辣椒面,吃起來,入口如吃冰棍兒,有一點吃生魚片的感覺,想來在夏天吃這個玩意兒,是解暑的好辦法。另一種吃法,就是把生牛肉洗乾淨,切成不太細的肉絲,然後如涼拌三絲一樣的涼拌起來,就這樣吃。也可是就著藏式的(青稞)麵食一起吃。吃這兩種生牛肉,要冒兩大風險,第一,不習慣生吃,可能要拉肚子;第二,甘孜這個地方包囊蟲病嚴重,草場上基本都有這種病,所以,生吃牛肉有可能染上包囊蟲病。但是,對於我們這些餓狼一樣的人來說,每次吃藏餐,吃不完的話,一定要把剩下的東西打包拿走,來一個清場,清的乾乾淨淨。(注意哦,藏族人以前可沒有打包的習慣。)
自從08年開始,每年我有一個節目,就是每逢有假期,我就要想法設法的到農村裏面去喝“蜀州春”(當地的一種普通白酒)。喝酒的人有三個:我、二爸(一個退伍軍人)、老大(一個老師)。我們在農田旁邊、老房子旁邊的平壩子上,擺上一桌農家菜,然後,一大桌人一起吃飯、喝酒,弄到最後,就剩我們三個。酒是一杯一杯的乾。每次都要喝到醉醺醺的才收拾。我和老大最後會說:“二爸,二爸,你來清個場!”二爸,也當仁不讓,舉起酒杯,然後,我們三人一飲而盡。
前一段時間,我寫了篇《最後的信仰——十教階梯教室》,講的是我大學時代如何在第十教學樓裏看書,也寫了我的一幫朋友也過著和我一樣單調無味的看書生活。其中有一段,講的就是我在十教的一個教室看書,如何被人趕、他們要清場開會,我就是不走的事情:
就在這個教室,我偶爾會被學生會、學生社團之類的組織以開會的名義把我趕出去。我想到:更有一次某個學院的黨課在這個教室上,將要驅趕我的時候,我說:“你們開吧,我不影響你們。”驅趕我的人又說:“同學,你還是換個教室吧!”我說:“你們的人來齊了,也只坐了半個教室,我在後面坐著看書,不會影響你們的。”於是,他無奈的走了。
另外,94年紅勘演出前,有主角的採訪,採訪何勇的時候,他說:
“做完音樂以後,就想有樂隊,很好的樂隊,然後演出。徹底把這些垃圾、垃圾場給清除掉,清光清淨。我自己是最大的垃圾。”
這是清理垃圾場,也是清場的一種吧。
思考中:
94紅磡中國搖滾樂勢力演唱會是中國搖滾的絕響嗎?
讀吳冷西的《憶毛主席》學到了好多辦報紙的經驗,但是,爲什麽毛主席說辦報紙要“五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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