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之,朔紿騶硃儒,曰:“上以若曹無益于縣官,耕田力作固不及人,臨眾處官不能治民,從軍擊虜不任兵事,無益于國用,徒索衣食,今欲盡殺若曹。”硃儒大恐,啼泣。朔教曰:“上即過,叩頭請罪。”居有頃,聞上過,硃儒皆號泣頓首。上問:“何為?”對曰:“東方朔言上欲盡誅臣等。”上知朔多端,召問朔:“何恐硃儒為?”對曰:“臣朔生亦言,死亦言。硃儒長三尺餘,奉一囊粟,錢二百四十。臣朔長九尺餘,亦奉一囊粟,錢二百四十。硃儒飽欲死,臣朔饑欲死。臣言可用,幸異其禮;不可用,罷之,無令但索長安米。”上大笑,因使待詔金馬門,稍得親近。
《漢書·東方朔列傳》中,有這麼個好玩兒的故事。東方朔是個好玩兒的人,據說,說相聲的那幫人把他當作祖師爺、庇佑神,其實相聲的開山祖是朱紹文,即“窮不怕”。
古代的皇帝、大官都有養些奇奇怪怪的人和物的習慣,比如說,這裏的“硃儒”,再比如說“伶”,《說文》裏面說:“伶,弄臣也。”這個職業,可不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廣韻》解釋說:“伶,樂人。”看來,宋朝人對伶人要客氣一點。可是,伶人的地位一直到解放前都不高,都是被歧視(更準確的說是玩弄)的物件。解放以後,據很多老藝人說,解放前的收入倒是多,但是沒地位,解放後拿工資,收入少了,但是地位高了。解放前的“伶人”轉眼就成了藝術家。只是到了要革文化命的年代,“伶人”又遭大殃了。今天,名伶自然風光無限,不名的伶就慘了,他們要用“潛規則”去當名伶。更有如李宇春、小瀋陽輩,以性別模糊,“允厥其中”,來獲得掌聲,更奇怪的是這種不男不女的扮相還真可以吸引觀眾,贏得掌聲。
呵,恍然大悟,魯迅先生有言:“我們中國的最偉大最永久的藝術就是男人扮女人。”賈平凹也有言:“我們中國的帥男人,一帥就女性化了……”原來,我們習慣這套玩意兒。有血性的一幫中國人大力抨擊這種現象,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同性戀早已從暗流變成亂流,而中國人的男女比例已經失衡,男人們搞搞同性戀也算為增進“大局利益”做做貢獻。且不聞,古希臘強壯的男人也搞男人,戰神附體的阿喀琉斯不也搞這個嗎?古希臘的哲學家不也搞這個嗎?所以,不算丟人啦。搞不好,搞搞同性戀,中國還出幾個戰神,出幾個偉大哲人也說不定。哈
思考中:
古希臘有多少同性戀?女人是用來幹什麼的?
“硃儒”現在寫成“侏儒”,也有寫作“朱儒”的,哪個更好?
为什么小矮子要称为“儒”呢?
古代統治者除了養閹人、硃儒、伶人,還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