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工分与分配
“工分,工分,社员的命根”。因公社时分配各种粮食、财物都要用工分这个大分母去分,所以社员把工分看成是命根子。社员的工分得来确实是不一样的,有的社员是靠自己的辛苦劳动挣来的,但也有很多特殊社员,他们是不劳而获的。这些不干活的社员,有时比干活的社员挣的工分还要高。有人说,公社公,没剥削,是完全骗人的.公社时,公社有多种付业、机械修理、小工业、打井队、实验田等。在公社各行各业干活的社员,大都是从各个大小队抽调上来的能工巧匠。这些人给公社出力挣钱,他们的工分都要记在他们所在的小队上。各大队的干部班子及民兵,小队会计、保管、红五员、军烈属、工属(在外有正式工作的干部、工人的家属)、五保等。他们一般都不参加劳动,年末小队统计工公分东西时,小队会计把社员实际干活挣的工分加在一块,按劳力人数去除求出平均分,然后按平均工分偏高的分数再补给上述人员,当时叫做“补助工分”。个别小队吃补助工分的人比实际干活的社员人数还要多。年末分粮食、食物时,把社员干活挣的工分加上补助工分之和,去分配小队全年实际劳动成果,这个分母越大,分的东西越少。公社成立的前几年,一个劳动日为一个整工(10分),折合人民币8分钱(一点都不夸张,绝对属实)。后来好点时,干一天工能折合人民币2----6角。个别很好的生产队,一个工能折合人民币1元钱左右。
那时社员的口粮全年在150-----300斤左右,大都不够吃的,需要瓜菜带。粮食分配时,按“人四劳六”。每年夏秋季分粮食时,社员都特别关心,睁大眼睛听会计公布粮食数。那时劳动力多的能多分点粮食,还能分少量的现金。劳动力少孩子多的家庭就苦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他们除分的粮食少外,还要往队里交口粮钱。当时社员没有钱,只能靠喂点鸡、羊、猪卖点钱,再交到队里。那时劳力多的也喊叫亏说:工分、工分不如添个肉妮。总之社员劳力多的、劳力少孩子多的都喊亏,“一大二公“不知何去了。
生产队分东西不多,但分东西的次数特别多。会计经常带领几个社员专门负责分东西,就拿分粮食说,夏季分小麦一般一次分清,也有分二、三次的时侯,因队里的麦子品种不一样有好有次、分时也按不同品种分麦子。秋收就更麻烦了,除玉米、高粱、大豆、地瓜能多分点外,其它小杂粮:绿豆、小豆、芝麻、等,队里有时也要种点,这些庄稼成熟期不一,分的次数就更多的了。有一次,队里收了几十斤芝麻,每人不到二两也得分。还有一次,因雨天多,大豆垛进了水,有几十斤豆子要霉烂,每户分不到一碗,也得分。
那时的烧柴也很缺,真是缺吃少穿又缺烧柴。各种作物的稭杆,除留足队里用之外,也得分给社员。玉米茬、棉花茬也得分。秋天收完大豆时,落在地上的豆叶也要一块一块的分,社员搂到家里,即能烧柴,又能喂猪喂羊。
有的小队为了能让社员吃上点菜,少赶集别耽误劳动,便开了菜园。三、五天分点菜,分菜不多,耽误时间却多。
分东西时,会计有意无意的不可能分得那麽公平,有时因分东西的成色好坏、多少争吵打架的事也时有出现。如仔细计算一下,公社时仅分各种东西浪费占用的时间,和现在农民一年实际劳动的时间差不多。(指种玉米、小麦的农民)
分东西时人多,干活时人少,即一半干活人养活一半不干活的新地主。这也是当时社员消极怠工的主要原因。后来有人把生产队的社员分成三种人:属猪的、属狗的、属牛的。属猪的只吃不干,属狗的连吃带咬,属牛的是一般社员,吃不好却要干重活。这个比喻有点粗,但仔细琢磨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晚上好!最近太忙,迟来问候,请君包涵!
谢谢来访,欢迎指正。
还要梳理——
希望多多指正,感谢你的评论。拙文没有华词丽句,句句确凿,真事还写不完呢,无虚造假.不实的文章,会遭受唾弃!
我们那里要好些,可能粮食收的多。分粮虽有规定,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怎么办?私分,就是晚上派人看住大队干部,随时“报警”,而大多数劳力从粮仓分粮送到各家。当然,要选没月亮的夜晚,也不称重量,就用箩筐量。是不是大队干部真的没看见?这有天知道。
很有用,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