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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语录】
◆小令:希望这里面的导演跟主创未来有可能跟我们在这边的好朋友有进一步的合作跟创作。这个是比较长远的东西,甚至讲白了,就是两岸年轻人要自己另辟战场,要自己找到我们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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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令:其实你看穿了本质,发现其实两边人都很可爱。所以但是当那时候2003年那时候其实还蛮(斯累的),一开始只是因为想家,觉得台北很棒,我台北那些做表演这些朋友,因为那时候只是业余兴趣,觉得台北那边都很可爱,然后觉得我也喜欢北京这边。所以我就很想要把那边的人带到这边的城市,让这边的朋友也看一下,认识他们一下,其实一开始是像一个蛮白痴的一个初衷,我还记得白天上班管完记者,晚上我继续去剧场盯,剧场完了,我还要会继续回去盯记者的稿,搞到半夜两点,第一次做的时候。可是是蛮辛苦的,你也会看到因为两边的观念真的差异太大,所以你在每一次的冲撞之中,包括至少我可能要先交代回台北的剧场环境,我觉得台湾的任何产业都一样,都局限在一个本身的(楼口马ki 英文)太小的问题。所以说实话,在台湾看剧场的朋友,尤其做小剧场,比较实验性的,开创性的,到最后都是亲朋好友场,基本上看的都差不多。所以你也会发现无论在台湾多有名的团队或者是多有名的演员,到北京都是从零开始。你就会发现,北京观众给他们很直接的那种反映跟回馈,对他们也是有一个反向的一个刺激作用的,再加上我觉得其实文化产业之间的事情,很残酷的是没有市场就没有产业,所以今天北京我们可以说它是有剧场产业,因为你一出戏可以演三十次,四五十次,它可以去降低你的固定成本,这时候就像经济系的,可以降低你的固定成本,你去打造一个赚钱的,在台湾不可能,真的,说实话,就连大团现在还在靠扶植团队的补助,去养行政人员的时候,你知道台湾根本没有产业可言。
凤凰网:对。
小令:可是又是一个很现实,当我们的老人家还在做戏要养家的时候,年轻人怎么办,这是很现实的情况,尤其戏剧这件事情,必须得靠一再的磨炼跟练习跟创作,它的表演稍微成熟。我觉得说,与其我们每年花很多的钱,像文建会比如说扶持一些团队去(亚为农),很远很远,然后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在很边缘的小剧场演,那个讲白了,我说实话,让剧团去玩儿跟作秀的,做政绩的意义远大于说我们今天很扎实的我们剧团过来,在已经尽量降低最少,因为起码我们语言是一样的。在最低障碍的状况之下,我们去探行新的市场的可能,所以对我来说,今天邀约台湾团队过来,其实并不是让他们来玩儿,或者是让他们来出风头,或者是让他们最后可以记上一笔。而是我真的,比如说我邀约过来的团队,我也希望这里面的导演跟主创未来有可能跟我们在这边的好朋友,有进一步的合作跟创作的。我觉得这个是比较长远的东西,甚至是讲白了,就是我们两岸年轻人要自己另辟战场,要自己找到我们新的出路了,将来是这样。
凤凰网:现在就是想问问看,包括这个《未完待续》之后,乃至于未来,你有没有一些比较新的计划,包括小令有没有可能把它搞到台湾去?因为有一些团体、艺术工作者,可能很忙,没有机会到大陆来。那么有没有可能你不只是把台湾的好东西弄到大陆来,应该也把大陆的东西双向交流嘛。
小令:其实我们今年也在做这样的讨论跟尝试,包括从去年开始两岸环境更开放以后,我们已经在联络台湾大学跟台北艺术大学的展演厅,看年底的时候,我们这边的几个戏剧都做完之后,有没有可能请文化部支持,然后带我们这边的几个年轻导演过去,就是让它真的是一个双向的东西。我也觉得,我那时候也跟黄盈说,我说真的不是说我今天在节目上,然后我真的私下里跟他说,像去年的自己参与的青年戏剧节,我真的是最喜欢他的作品。我觉得就是,尤其他的作品有一个很有趣的是,就像刚才他描述的,他的里面有非常多北京本地,这个时代的人长大的,伴随的一些回忆。包括中间我记得有一段,那个演员在讲说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零食,大白兔奶糖,这个东西我觉得?
黄盈:因为青年演员里还有一个是阿根廷裔的中国人,然后他的外婆是台湾人,然后他每次过假日,都回到外婆那儿。所以他,我就让演员自己选择,然后去组织他们的词。他最喜欢吃的是乖乖,然后在现场唱那个“乖乖乖乖”,不知道这是不是做广告?而且他唱的是台湾版本的。
凤凰网:没有关系,大陆没有卖乖乖,无所谓。
小令:有。
黄盈:大陆版本的词是变了的,因为他唱完了之后,我们对着,在大陆买到的,对着一看词是不一样的,他说不,我小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那好,我说唱你小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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