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花开,今日一花开。
今日花正好,昨日花已老。
十六岁的我,骨瘦如柴,双目如舜,稚气未脱,笑容灿烂而嚣张。
穿的衣服都是明亮的色调,稍稍走动便带起微微的风。
这个秋末冬初格外的冷。我像一只乳毛未脱的猫一样蜷在被窝里把身体扭曲成匪夷所思的形状,偶尔伸出脚趾探探外面的温度。
语
那时的我,能随手写出既符合考试又看似随意的漂亮文字。看着年轻作家那些充满“忧伤”的矫情文章,故作清高的不屑一顾。
然而却不折不扣的热爱篮球。尽管我没有什么运动细胞,走个平地还常左脚遇到右脚。
体育老师说,女生打篮球大多都是因为《灌篮高手》的缘故。然而我身高在。初三时
我说,我不要做大猩猩赤木冈宪。我想打后卫,控球得分都行。老师您网开一面好不。
十六岁,沉迷于《灌篮高手》里聪明过人势不可挡的藤真健司。
端端正正的在书桌正前方贴了一张彩印的藤真海报。我真喜欢他,我想他笑起来一定比谁都好看。
总有一天,可以站在离你更近的地方。我不止一次这样想。
那时我还对素描有着不可名状的执著。课余时间都趴在桌上画画。浓重的铅色涂出大片的灰色弧线,在纸上发出响亮的摩擦声。
树大招风,人高显眼。隔壁班秀气的男孩子写在纸条上传过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偕老,两个人,要相伴一辈子,多长的时间啊。我拒绝。
拒绝接受一切男生表白,眼里满满的都是藤真清秀而气势恢宏的影子。
因为从来不曾有哪一个男生能够像藤真那样给予我瞬间能够昂首挺胸的力量。
白天如同火箭弹一般风风火火的骑车去上学。打篮球,参加乐团排练,写让语
晚上向星星许愿,请让我成为藤真健司一样成熟沉稳而机智的人。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相信许愿这东西。
不过反正也是免费的,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它不灵。
大树在头顶撒开茂密的枝叶,阳光毫无掩饰的冲进教室里。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时光教会我们的,就是把记忆有选择的清空。
很多故事还没有讲完就已经结束了。
出生已经二十一年的我,步伐安定,笑容温暖,波澜不惊。
手臂在阳光里呈现出青嫩的芒果般的色泽。指甲泛着淡淡的光晕。
生活很平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走了一段寻常的路。美特斯邦威肯定瞧不起我。
我的年龄增加了,身高涨了
智商也不见得有增长。如果多吃鱼补脑的话,那么我起码得吃一对儿鲸鱼。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电影里那样的病,缺乏生长荷尔蒙?
扛着巨大的高清摄像机辗转在北京的各个角落。
拍摄时间是盛夏,每个镜头都有着金色的阳光。那些画面在电脑里被分割为一个一个的关键桢,像流动的照片,足够负载很多的想象。
拍的是篮球题材的电影。指导老师说,你很喜欢《灌篮高手》吧。
我笑。嗯,是啊。
生活了二十一年的我,研究一切感兴趣的东西。
心理学犯罪学逻辑学,钢琴吉他小提琴,霍尔巴赫戈尔巴乔夫,论语三国百家姓……
依然把感情当作前进的力量。
喜欢一个漂亮机敏的男孩子叫金希澈,看他在电视上把聪明的姜虎东耍得团团转,一边说,我啊,负责队里的童颜部分。万年童颜金希澈。
总有一天,可以站在离你更近的地方。我不止一次这样想。
如果我以前是那么一只蟑螂。
那么现在就是坐在坦克驾驶舱的福尔马林防弹瓶里还穿着防弹衣的蟑螂。
一人旅行催人老啊。
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老了,老的都忘记了当年的热情。
走到过很多地方,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回不去了。
但是到最后,发现最美丽的是自己曾经所在的地方。
盛夏将至,阳光毫不吝啬的打在身上,完整而透明。
背着双肩包在报摊买杂志的时候,被大叔问,放学啦?高几啦?
我笑得灿烂,高二。
知道自己无论在哪里走过,都至少会有一个观众。
藤真,再见。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别处相见。
我今年,十六岁。
字体有点小 文章很好 可是就是看不清楚
文笔很好吗!把自己的阳光活泼形象一下子给弄出来了,有点跟王江蕾,吕尤撞车,小心这几年观众的“审美疲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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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很好,继续发扬!!
我要是回到十六,会更多的去玩,放开去做一切事情,去经历。找自己真正爱好的东西,无所畏惧
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