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本新的凤凰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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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罗京的故事的两个版本

发表于 2009-06-13 16:11:51 类别:我的故事

   第一版本:

               一件SPC工作服                                    

     寒风冷雪中,上海石化新式冬季工作服频频亮相,赞叹间想起21年前身着SPC1985式冬季工作服参加CCTV知识竞赛的往事。

     1984年夏,武警换发了1985式橄榄绿大檐帽警服,警容为之一振。1987年初冬,守卫分队调驻石化,官兵们不由地称赞石化工人灰米色的脱卸茄克冬季工作服,美观实用又新潮,袖口和衣服下摆有松紧边,卸下袖子就是一件好看的棉背心。我们称黑色松紧边的一款为1985-1式。
         爱人领到一件1985—1式,衣服一开包就被我穿去CCTV,参加司法部和武警总部的法律知识竞赛。
        那几年,知识竞赛流行,参赛者都要研究主持人的特点,我研究了CCTV的著名主持人赵忠祥,他读完抢答题后先看看大家,然后才说“请回答”,小字辈的罗京、王宁与卢静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罗京一安顿就得知主持人改为罗京和卢静。灵机一动,我带队员直奔民族宫比赛场搞侦察。竞赛台已经搭好,蒙着淡天蓝士林布,有点像演相声、唱评弹的台子,从我的老照片看,罗京卢静坐的一张主持台显得很拥挤,而台式话筒一阵阵啸叫,比赛中抢答器竟会失控“嘀嘟,嘀嘟”响起来,罗京哈哈笑了台。那个场地根本不能与今天上海石化电视台的400平方米的演播大厅相比。
     第一场比赛,导演要求警官们脱掉制服,扮演群众观众。我穿SPC1985—1工作服坐在方队里,很显眼,罗京出了一条观众抢答题“请用法言法语解释离婚自由的意义”。罗京扫视观众席举手的十几人指点我:那位穿工作服的观众你是哪个单位的?请回答?我自然地说“我来自上海石化”。我回答的好,司法部的裁判说发纪念品。罗京开玩笑:呵呵,这位观众有备而来,来给上海石化做广告还领奖呢……满场大笑起来。
         等待比赛的日子,着便服去颐和园滑冰。不远处一个小女孩脚下的冰咔咔作响,吓得哭起来,我冲上去拉回孩,自己却落下水,经冷风一吹,SPC的棉夹克和我的棉裤成了“铁”铠甲。
        上海队获第二名,司法部长邹瑜为我颁奖,握手问“你就是那个上海石化的……”我胸挂奖牌高举奖杯,忘记了摄像机还在工作,兴奋地喊“罗京卢静,快过来,和你俩照相” 。大家围拢罗京和卢静,罗京推推我说:哎哎,你是主将,靠卢静近点。又开玩笑上海石化给你什么好处了吧,嘿嘿。
          这件SPC1985—1式冬季工作服,让我在CCTV知识比赛场出足风头,又随我走南闯北10多年,成为我的珍藏。
 
      2008-2 刊《新金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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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版本
                           很想再见到罗京卢静
        孩子毕业前入上海石化电视台见习3个月,先后在采访、主持等岗位上与电视台亲密接触,我也有幸参观了全国企业百强电视台的先进设备和400平方米的演播大厅。读孩子写的实习体会《收获在电视台》,“平生第一次做真正的电视主持人,主持《美食我做主》时,我一紧张,准备好的台词就忘记了……”
        我眼前为之一亮,回想起19年前在中央电视台录像现场,我问主持人罗京和卢静:“面对全国观众,你们会不会忘记词?”
         那几年,我在部队“一五普法”中取得好成绩。总队政委命我组织“上海代表队”出征司法部、总部的“金盾法律知识竞赛”,我立下“军令状”:“保三争二。”自感奖牌在握。
         当年,知识竞赛流行,参赛者大多要研究竞赛主持人的性格特点,我认真研究了CCTV的几位著名主持人的说话特点、口型、神态。如赵忠祥的口型大,下嘴唇厚,他若读抢答题目后,先对大家看看,然后笑笑说:“请回答。”语速较慢,小字辈主持人罗京、王宁或卢静还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在赴京的上海——北京的22次特快列车上,罗京才进入我的视野,我随便和队员们说:“罗京是你们的同龄人,吐字清楚,语言干净利落,有点鼻腔共鸣,咱们这是全国性的知识竞赛,我看他不会出场。”
         我们住在北京五棵松一带。刚一安顿就传来确切消息说赵忠祥、邢质斌忙,不做主持人了,由罗京和卢静代替主持人,我脑子一片空白后灵机一动,带着队友们直奔CCTV大楼,一心想看看罗京和卢静说话的样子,但无功而返。回到招待所想看CCTV新闻里的罗京和卢静。哪知道,那几天的新闻联播播音员不是他俩。我心里想:“央视呀,您组织的竞赛真叫毒。”
          北京的冬天比上海冷,但室温却达到了20多度,几个人一天到晚乱开窗通冷风,五个人病倒仨,我口唇起燎泡说话困难住进医院。大战在即,主将先倒,预示不妙。
         队友们告诉我,比赛场设在民族文化宫。我从医院逃出,直奔民族宫搞侦察。大厅里,竞赛台已经搭好,蓝色后幕上“金盾法律知识竞赛”八个金字,闪闪发光。
        天津竞赛抢答器厂家的技术员正与央视技术人员讨论抢问题。台下,是排排坐的椅子。转播、录像的老师傅,正在研究机位、灯光,台右侧,有两块当时的最大的屏幕,供播放影像题目。抢答器调试完毕,蒙上一层淡天蓝的士林布,有点像演相声、说评弹的台子。当时觉得很不错,现在想想简直是小气的拿不出手。
        工作人员突然大声问:“咳,罗京和卢静坐哪里?”老师傅答:“中间3号台。”“咳咳,法律顾问坐哪里呢?”“顶灯没有,比赛队员身后会有黑影子,咋办?。“那就在队员背后各加个灯……”舞美人员看出了不足,吆喝起来:“台前再加几盆兰花吧,遮挡一下桌子下边的腿脚。”九盆花搬上竞赛台前缘,竞赛台就好看了许多。
         从我的老照片看,罗京在右,法律顾问居中,卢静在左,一张主持台子坐了三个人显得很拥挤,法律顾问和卢静的腿部,遮挡在台子后,而罗京的右腿露在台子外。台式话筒也难放妥当,一阵阵啸叫。抢答器也搞笑,罗京还在读题目,抢答器竟自己“嘀嘟,嘀嘟”响起来,罗京笑了台。那个年代的央视技术能这样保障一场知识竞赛,已经算完美的了。
         我们藏在在大厅后边,边看竞赛场的布置边听工作人员的议论,从中探测竞赛信息。竞赛台从左至右依次为1——5号台,呈半弧状,1号和5号台可以看到主持人说话的口型,参赛时若坐1、5号台可获益。我们等到场地布置好,也没能等到罗京卢静来走台,悄然离去。

          我们很幸运,初赛时抽签抽到5号台,决赛坐在1号台。

          第一场比赛,我们做观众,导演要求我们脱掉制服,扮演群众。我穿一件爱人织的米色粗毛线衣,坐在士兵方队前侧很显眼,罗京出了一条观众抢答题:“请你用法言法语解释离婚自由的意义。”和我一起举手的有十几人,罗京指点我,我回答的严丝合缝,司法部的裁判说:“很好,发纪念品。”场内议论声起:“哎,看来罗京认识上海队呀。” 
         我们上台了,背后的灯很亮很热,我汗流浃背,毛裤也湿了。我举手示意,逃到台下脱光了毛衣绒衣,只穿汗衫和制服上场,也算赤膊上阵吧。从我向左数,第5人是罗京,第7人是卢静。他们的五官神情看得清晰,他们俩读题目的口型看得正清,我们抢答毫无闪失,轻松进入决赛。

        等待比赛的日子,我们去颐和园滑冰,一个小女孩向远走动,冰咔咔作响,她吓得哭起来,我冲上去拉回孩,自己却落下水,棉裤湿透,冷风一吹,棉裤成了铁桶,队有趁机给我拍照纪念。

          12月20日决赛,坐1号台。向右数,第5人是卢静,第7人是罗京。当我认定我们已经稳进第三名以后,回答问题的胆子也就大起来了,还胆大妄为与司法部法律顾问“据法力争”,罗京卢静也爱转脸看着“凶相”的上海队,不时地问:“上海队还有什么补充吗?”外人一看就是主持人偏向上海队。
         比赛的结果,上海队获第二名。我完成了“军令状”。
         司法部长邹瑜为我颁奖。

         我们胸挂奖牌、高举奖杯,显得兴奋,也忘记还有CCTV录像,三四人一起喊:“罗京,卢静,你俩快过来,我们想和你俩照相。”我也不顾什么礼节,拍拍罗京卢静的肩膀:“哈,要是早研究研究你俩,第一名就是我们的了。”
          我们八人围拢着卢静和罗京,罗京向右跨了两步:“哎,让获奖者在中间。”战士们推推我:“你是主将,你和卢静靠近点。”一张照片就这么定格了,罗京精干,卢静漂亮。
          罗京,如高中生,白面,乌发,典型小生。高挺的白衬衣领,黑领带,浅驼色鸡心领毛衣,深藏青西装,右手压左手放于腹前。卢静,短发,轻烫,梳向右,颈项有细黑丝巾,本白色宽松粗棒针毛衣,毛衣的胸肩部位是鲜红的横条带,胸前是黑色的舵轮花瓣。她左手拿一张纸,右手压左手,放在腹前。他俩留下的是经典的新闻联播微笑和标准的礼仪姿态。

          照片冲洗后,我们盯着照片看:“罗京是不是卢静的哥哥?脸型真像!”“卢静穿的是皮靴呀。”我的夫人看着照片,模仿卢静的毛衣为孩子织了一件猫咪和梅花鹿毛衣。
         宣传干事请罗京卢静签名,他俩很谦虚,没签名。大家一听来了火气,差点吃了宣传干事。1989——1990年,我在北京附近的军事学院学习,借机去CCTV大楼打听罗京卢静,保卫部门说:“他们正在忙,没有时间接待你。” 一转眼,我国电视事业大发展,央视已经成为世界大台,卢静不知去向,罗京成为名人。

         今天央视的录像、直播节目已经超出当年百倍。我注意到罗京有了脱发,当年的“高中生”,老成许多,但他那特有的气质和语音,一直吸引我。虽然,在电视里可以经常见罗京,我珍惜19年前的缘分。我则说:“我很想见到罗京,很想见到卢静。”
         我喜欢罗京和卢静主持的新闻,我更喜欢他们主持的知识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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