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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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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尔《思想录》 |
人类总会产生一些美好而浪漫的向往。在我很小的时候,老师总喜欢问我们一些关于理想和志向方面的问题。一提到这方面的问题,似乎大家都很活跃、积极。有的同学喜欢当一名教师,像老师一样,手指教鞭,教书育人。而且有这个理想的人差不多会占去全班大多数名额,甚至能够达到一半以上。可能是因为在孩子们的眼中,当一名教师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除了可以随意差遣指使孩子们之外,还有无数难以明白的问题他们都了如指掌,甚至比自己的父母更有威信,一旦在家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经常会站起来高声的对着父母说:老师说了·····而且每次一这样的语气开头,都会得逞。当然,还有的人喜欢当警察、科学家、数学家、当官······好像压根儿就没有人提到要继承他们的父业——当一位地道的农民,或者为了钱,当企业家。我还清楚的记得我自己说了一个最没有出息的职业,去当一名乞丐,当时好像是为了哗众取宠,结果,哗众的目的却是达到了,全班同学都满堂大笑;取宠的目的不但没有成功,反遭我亲爱的老师一顿臭骂。就是这种习惯,我一直以来,我都不曾被我亲爱的老师喜欢上过,更多的时候是因为调皮捣蛋儿遭到他的处罚。好像时间久了,我有些厌恶我在老师眼中的这种“蛔虫形象”,会觉得被老师喜欢上是一件光荣而伟大的事情。所以我决心改正,像那些听老师的话,不干坏事,努力学习、拥有远大志向的孩子学习。可是,为时已晚,习惯了这样调皮捣蛋,再也改变不了自己的蛔虫形象,再也不会被我亲爱的老师喜欢上了。这件事情在当时觉得很悲哀,甚至有些时候会暗中嫉妒那些被老师当成活宝的孩子。
时隔多年,时过境迁,我才知道,一个少年的可塑性是多么得强,简直可以说一天一个样。我并没有实现我的那个毫无出息的梦想;好多同学和我一样也没有完成他们的梦想,他们大多数都成家立业,继承了父业,当上了农民,生活似乎也不太理想,包括那些“宠儿”。我却一不小心,阴差阳错,竟然上了大学。看起来好像是件很光彩的事情,因为在人们看来,大学生是胸怀大志,前程一片光明的一代。但在我的家乡,几乎没有什么大学生,到今天,大中国都搞了好几个“十五计划”,全国人民都开始高调奔小康了,我的家乡仍有好大一批人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而且这件事一直令我黯然伤痛。
如果我的愿望某日得以达成,我想作为一个职业乞丐,我会尽力出门乞讨,不为别人,只为他们——我的父老乡亲。其实我最终的目的只是希望他们尽早能够跟上全国人民的步伐,齐头并进,不在拖后腿,也让自己的一天三顿能够吃得饱饱的。一起踏步进入小康社会,这样去做一名乞丐,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有很多时候,人都生活在太多的矛盾之中。比如有钱有势的富人会因为无所事事可能会感到无聊;而一无所有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会因为苦于奔波劳累而感到痛苦不堪。也就是说,好多穷人会以为没有做成富人而感到沮丧、痛苦;好多富人会因为生活没有乐趣而感到无聊之极,这种矛盾就这样伴随着人类的生活。
我倒觉得,我经常会陷入这样的矛盾之中:从我的内心来讲,我并没有什么远大志向,雄才大略也不太适合用来形容我这种类型的同志。一个人,能够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个世界,不去做一些无聊还能害人的事情,最好能够尽力的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这样就很满足,至于什么远大理想和光明前程,我却没有在上面花太多的时间去幻想。也就是说,我算不上什么“人才”。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被别人当做“人才”来看待,还好,也没有几个人这样看待我。被称作“人才”是件很变态的事情,而且,到今天看来,更变态。因为,作为“人才”,其实是别人眼中的你,意思说主体是“别人”,而不是你自己。但到目前来看,大多数人都把自己认为是“人才”,做出来的事情也大可称作“人才”、“人材”、“人柴”、“人豺”······到最后竟然忘了自己原本是“人”。真正的人应该是富有思想、感情、会去体谅他人、也会做出一些善举之类的事情来。但这些“人才们”却完全忘却了作为“人”才独有的品行而去做出一些不敬人意的事情来,甚至还会伤天害理。你比如说,生产含有三聚氰胺的奶粉、制造假药、生产黑心棉被、蘑菇上洒毒药········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不都是“人才”们所为吗?好在这些事情被广大的“人民”、“人们”所揭穿。但谁又敢保证,暗地里还有多少这类伤天害理的事情正在被“人才”们所控制呢?
文章开头我就提及:人类总会产生一些美好而浪漫的向往。你比如说,比较典型的有:法国空想共产主义者卢梭建立的乌托邦社会、哲人柏拉图的“精神式”恋爱、中国哲人陶渊明的世外桃源等等。总感觉他们的想法很浪漫,行动也很美好。尽管都不太成功,甚至成为别人的笑柄。但我始终觉得,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人”所为,从自己的内心出发,踏踏实实的去做了,他们的良知敢于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接受人类的审查。也不会有人谴责他们的这种行为是伤天害理的。
最后,我不得不大胆的提醒大家一句:不管是作为低贱的乞丐、还是高贵的官员、人民的教师、富有的企业家。都请别忘了自己是“人”而非“人才”、“人材”、“人柴”、“人豺”······柏拉图曾试图从表面现象来定义“人”:人乃不长羽毛的用两肢行走的动物。后来有人把一只鸡扒光了羽毛,丢在他的面前,令他尴尬不已。也有人说,按这样的定义,婴儿也算不上是一个“人”。因为他们用四肢行走。还是帕斯卡尔比较聪明,用了一个抽象的定义,把人定义的恰如其分:人因思想而伟大。这句话以绝对肯定的方式肯定人是会思想的,由于有了思想,所以,人才称之为伟大。而非“人”因是“人才”而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