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月 谈
蓝梅的那位是个《半月谈》的忠实读者,也是《半月谈》的受益者。当初郝刚在某厂担任团支部书记时,办刊办报,《半月谈》的确帮了他不少忙。更重要的是郝刚考职大那年,因为政治分特高而在二百多名考生中脱颖而出,成为一名很幸运的脱产职大生。
职大毕业后,郝刚就成了最坚实的党员后备力量,更是对《半月谈》爱不释手,什么时事、要闻、路线方针、人物专访、突出先进个人,真是如数家珍。简报、黑板报,办得有模有样,党性原则运用自如。
蓝梅对这个人不感冒,不说别的,单说对这个人的印象,就是活脱的“半月谈”,属于那种严肃有余,政治性强,缺乏修饰词那一种,心想:谁找到这种人算是人生丢了“整个”。
没想到有一次和女团干在一起叙旧,女团干忧郁的脸上写着痛若的表情,她告诉蓝梅,她喜欢“半月谈”。蓝梅大吃一惊,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单不说女团干如何的漂亮,也不说有多么的能干,就从比例上“半月谈”就低人一等,更何况女团干可是厂里一朵花呢!
蓝梅把胸拍得扇响:这媒婆我来做。“半月谈”要知道这等好事不喜得晕过去才怪呢。”
没想到的事接二连三的事发生了。郝刚拒绝了她,理由是年纪小,还说做人要真诚,相爱是双方的事,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辜负别人……
蓝梅恨不得把眼睛珠子都瞪出来了:这是那门子的话,年纪小?二十六、七岁象个小老头似的。辜负?凭哪点?拒绝?真是脑袋有毛病,蓝梅是横直想不通:“半月谈”啦“半月谈”,你哪根筋搭错了,她可是我们的优秀女团干啦。
有一次,大家在一起会餐,都有点兴奋,“半月谈”喝了不少酒,酒后大醉,口里直说:别走,别、别走……。
大家都觉得有趣,都想知道郝刚醉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醉后说话还是一本正经的,大家逗着他,不一会儿“半月谈”便吐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大伙吓得有点傻,七上八下把郝刚送进医院打点滴,作为同事的蓝梅和女团干忙前忙后地帮郝刚清洗和护理。
迷糊中,郝刚一把抓住了蓝梅的手,喃喃地说:“别走。”滚烫的手象着了火似的,蓝梅着实地吓了一跳,也有些生气,当我是谁呀。别人说酒醉心明,这神经病没准拿我开心。“小梅,小梅。”,郝刚喃喃地喊到。蓝梅的头一下了就大了,一片空白。大伙一听就懂了,原来这“半月谈”也有爆炸性的新闻。
消息像电波一样传得特快,蓝梅一下子就成了许多人关注的中心。也许是“半月谈”平时简言的原故,郝刚那天的行为竟让蓝梅好几天都精神咣惚,茶不思,饭不香。
从那天起,蓝梅逃也似的总是回避着郝刚。
羞于和郝刚及女团干一起上班,同年蓝梅终于走出厂门,到外地求学去了。
一则蓝梅终于走出了他们的视野,二则又能驰野属于自己的感情天空。然而,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蓝梅的逃逸和现实都夹着无限的惆怅,甚至不能做好每一件事。一天,蓝梅收到了郝刚的来信,在这封厚厚信里蓝梅看到了不一样的郝刚。郝刚文字简练、质朴、真诚。有情话如涓涓细流,有承诺如浪漫情怀。此刻蓝梅注视着郝刚寄来的照片羞怯地笑了。原来,郝刚宽广的脸庞有几分刚毅,郝刚挺直的鼻梁有几分帅气,郝刚小小的眼睛有几分神秘,那紧闲的嘴唇,居然也流淌着柔情密语……
半月后,郝刚的第二封信飘然而至。又是半月后,郝刚的第三封……就这样,在郝刚不紧不慢地攻势下,蓝梅陷入了“半月谈”的爱情。
欣赏了,写得真好,两个半月加起来就是一个满月!
生活中的两个半个,还是难能成满月,呵呵!
呵呵,美丽的爱情。半月谈为媒了,小静的故事,呵你家那位还真有几分心计呢,哈哈!
老鱼儿还要象小鱼儿学习,小鱼儿的人生阅历才是五味人生啦!
这篇比“门神”写得好多了去了!学习了!
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呵呵,有时真想随了缘......
我是海勇,来过了.以后慢慢阅读......
谢谢!
想那《半月谈》已经把国家都谈进步了,用他谈个把媳妇还不是小菜一碟!
痴哥算是说对了,国家是被《半月谈》给谈进步了,媳妇成小菜了,每天还有许多碗碟要洗......呵呵
半月谈是谈给众人的,月月谈是谈给心上人的。
多么富有戏剧性的婚恋史啊。不知道现在还是很喜欢半月谈吗?
乐哥,偶鱼欲...哭...无...泪,还是到乐哥的花园散散心吧!
《半月谈》读多了,就有些麻木了,还是到博客上看看您的趣味图片吧!
媒婆把自己给介绍出去了,哈哈,不过你的那一位也还可以啊
时代产物,就近抓一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