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得到过初刊版《围城》,还附有定本的改动内容。定本相对初刊本钱钟书去掉了很多掉书袋的内容,后来借给王晨,应该是丢了的,可惜。钱钟书的想法大概是:已经在初刊本里掉够了书袋,大家知道了我的学问,我现在在把那些内容删掉反显得我的成熟和老道。因为真正的大家是不以掉书袋来显摆的,而是用中国人传统中的“气”来感染别人,所以钱先生的举动是想既能显鬻又可矜持,我很尊重有学问的前辈,不可以用脏话来形容他的举动,也许我的臆想本来就是小人之心吧。前些天看畅销的不得了的《中国人不高兴》,里面居然把钱钟书和韩寒归为一类,我自然是为钱先生不平的,但是也不可否认他的“掉书袋”恶习实在是和韩寒有些类似,虽然从他后来对《围城》的删改上可以看出他的掩饰抑或真的后悔,但是他被有些人降为和韩寒一等,也不能不说是他“恶习”所导致的后遗症。他在《围城》之后本来还是在写另一本书的,据他说写好之后会比《围城》好,可惜他说丢了。林语堂先生最满意的是他的《苏东坡传》,可能是和要从英语翻译成汉语有关,以至于这本书并没有成为林先生最有影响力的作品,这说明作者本身和读者的认定是有所不同的。但我们还是很期待那本钱先生那本更满意的书,可惜他后来说丢了书稿,所以我们能看到的他最通俗的文学作品恐怕就是这本《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