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进外事学校正赶上他们的颁奖大会与经验交流会，听完老师们的发言，直觉这所学校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果然不出我所料，以往在电视上把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名厨居然就是外事学校的老师，以往奥运颁奖会上漂亮的礼仪小姐居然是外事学校的学生！参观完外事学校的茶吧、酒吧、咖吧、炊吧及其他专业融教学和实践于一体的一流的设施，我发现自己无意间踏进了职业技术教育这片绿茵芳草地。我忽然想重拾许久以前的一份心意，那就是探寻灌溉绿茵芳草地的源头活水——采访陈玉校长。古人说“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我想知道陈玉校长是一只怎样的火凤凰，居然能够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使外事学校涅磐新生。

 

一试玉：传统阻力  “中国是一个传统上轻视职业技术教育的国度，孔老夫子开此先例。在这样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国家从事职业技术教育，难度可想而知。尤其是职业高中，不可能单纯对学生进行职业技术技能培训，同时学生还要学习公共基础课，对学校更是难上加难。我想知道，是什么支撑您在职教这条路上坚实地走了这么多年的？”陈玉校长干练的外在形象，让我立刻想知道她是如何解决现实与传统之间令人棘手的矛盾、如何让自己的学校在夹缝中求得生存的。这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

“爱心和责任心。我非常喜欢孩子，从小就这样。在家里我最小，下面没有弟弟妹妹，小时候放了学就去邻居家帮人家抱孩子”，说到这儿，陈校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显出与她干练的性格不太一样的女性柔情的一面。“我喜欢我的学生，喜欢我们的老师。可以说，当初选择当教师是我一种自觉自愿的选择。” 

“但仅有爱心并不足以支撑一个人几十年的教育生涯，与爱心同行的，应该是责任心吧？！采访之前，我不止一次地研究过您的个人简历，您从师范毕业之后就一直当教师，做过班主任，当过团委书记、教研组长、年级组长、教学副主任、教学主任、教学副校长、德育副校长，最后才是校长。您能走到今天，外事学校能够发展到今天，偶然当中肯定蕴含着某种必然。是这样吧？”

“是这样。小学、中学我都一直当学生干部，学生干部的经历和你前面讲的从教师成为管理者的工作经历，对我今天的管理工作非常有帮助。如果说我能走到今天，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这份人生的阅历。我的工作能力，领导力，决策力，无一不跟这些经历有关。任何人的成功都不可能是偶然的，我也一样。

“你刚才说中国是一个传统上就轻视职业技术教育的国家，不错，这种根深蒂固的来自传统观念上的阻力，只有真正从事职业技术教育的人才能深切地感受到。”

“那您是如何应对这种阻力的呢？”

“我们没有必要抱怨，事实上抱怨也于事无补。我们能够做的就是言传身教率先垂范，通过自己的言行来慢慢地改变人们的观念。衡量一个学校的办学质量，最主要的标准是我们生产的‘产品’。从我们学生的转变上，从我们毕业生的就业上，从我们学校教师心甘情愿的付出上，从我们学校取得的成绩上都可以看出我们的办学质量。现在，观念变化最明显的是学生家长，他们从孩子身上看到了职业技术教育的希望，看到了我们国家的希望。

平淡的表述背后有着如此深刻的责任意识和忧患意识，让我对眼前的陈校长不得不刮目相看。

 

二试玉：生源压力 “我知道外事学校创建于1980年，到现在也只有短短的29个年头。如果说2000年以前学生的职业状态非常好，他们中有不少人是因为喜欢这个专业，或者是真正想学习一技之长，或者是想早点参加工作选择了职校。现在高校扩招，外事学校的压力肯定很大，您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的？”

“职业高中生源情况不容乐观，已是一种普遍的现象。随着高校大规模扩大招生，家长们又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心切，外事学校的生源受到很大冲击，数量急剧萎缩，学校失去了挑选的余地。以往我们的热门专业在生源方面可以百里挑一，现在却只能‘有教无类’”。陈校长显得有些无奈。

“生源质量下降，直接的压力指向教学。您是怎样转变教师的教育观念，把这种压力转化为动力的呢？职业教育虽然指向职业技能培训，但毕竟是职前教育，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教育，然后才是职业技能培训的问题。”

“目前职业学校生源的不尽人意是现实所在，但行业的人才标准随着经济建设的发展和国际化水平的提升却在不断的提高。教师们感到很迷茫。怎么看待我们的学生、怎样为学生创造再发展的平台？如何才能使教育功能最大化？ 2004年，在专家的指导下，我们引入了多元智能理论，教师们了解到不同的人具有不同的智能类型，并且在不同的时期表现也不相同。由此，我们更新了人才观：‘一个人虽然可能是某一学习领域的失败者，但在另一领域却具备天才潜质，所以要把每一个学生当成天才来培养’。外事学校不允许放弃任何一个学生，每一个学生的离校都需要经过校长办公会的集体讨论决定。

 “在新的教育观引导下，全体教职工想方设法为每个学生创设发展自我、获得成就的空间，并积极在教育教学实践中进行多方位的探索。外事学校摸索出一套新的教育模式——‘发现’学生的智能类型与长项智能，‘发展’他们的优势，‘创造’一种让学生成功的环境，帮助他们完成正向‘迁移’。 “现在教师们的人才观、教育观、评价观发生了彻底改变，可以说是‘多元智能理论’救了我们，学生基础再差老师都不怕”，虽然面临生源萎缩、生源质量不乐观的现状，但陈校长对学校的办学实力仍充满自信。

 

三试玉：校企合力 “职业技术教育归根结底是职业教育，作为职业教育必然要遵循市场发展和企业运作的规律。但学校和企业毕竟不是一码事，您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让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符合企业和市场对人才的需求的？”

“校企合作，共创双赢。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明显区别在于教育和生产的直接联系，这种联系是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职业教育的发展需要企业、行业的介入，离不开企业、行业这个动力源泉；职业学校也需要利用自己的资源优势，在员工技能培训、礼仪培训、资格证书培训等方面为企业提供强有力的支持；运用校企合作的双赢战略，在双赢的基础平台上使学校和企业都得到进一步发展。校企合作不是我们的创造，是世界各国职业教育培养应用型人才的成功经验。

“外事学校二十多年的发展历程，就是校企合作办职教的一个窗口，学校的每一步发展、壮大与创新，都得到来自于北京饭店的大力支持。学校与企业资源共享，从办学模式、运行机制、组织形式、合作内容等多方位、多角度开展深层次、实质性合作，收到良好效果。”

“怎么理解您说的‘校企合作，实现双赢’呢？恐怕不是企业需要具有熟练技能的职校毕业生，学校需要向企业输送毕业生这样简单吧？您所说的合作是指合作办学？还是指进行经济实体的合作运营？”

“风险共担，利益共享。首先是校企双方合作办学，共同打造高水准学校发展平台；其次才是进行经济实体的合作，实现双方利益的最大化。1980年北京市外事学校建校以来，北京饭店给予了大力支持，先后投入400万余元帮助学校购置了专业配套设备，饭店派多位高级技师一边给学生上课，一边培养出了我校第一批专业师资队伍。饭店培训部编写了专业教材。按北京饭店地标准制定了专业技能考核。并为学生提供实习场地。外事职高的毕业生优先由北京饭店择优录用。另外，北京饭店与学校共同注册组建‘外事服务培训中心’，饭店派出培训部经理担任该培训中心负责人，并派有经验的高级技师担任主讲，面向社会培训旅游饭店业师资，先后共培训500余名紧缺的专业教师，解决了外事职高、北京市乃至其它省市自治区专业教师人才不足的困难。90年亚运会后学校的专业实习基地——实习饭店建成后，北京饭店又派出一批高级厨师进入该饭店担任厨师长和大厨，他们一边带领学生实习，一边指导教师如何指导烹饪实习。目前，还有一批北京饭店的老资格的高级服务技师在实习饭店，指导教师和实习学生。同时，学校的学生在毕业伊始，甚至是在校的实习阶段就来到北京饭店，他们一下子就见识到了北京饭店宏大的场面和气势，感受到了最高档次服务的氛围，接触到了直接为高级领导和宾客，甚至是国家首脑服务的高规格任务，使学生开阔了眼界，让学生对自身工作的重要性有了直观的认识。同时，他们接触到的大多数是在各领域取得卓越业绩的成功人士，这些成功人士的学养、品德乃至待人接物的细微末节，都对学生职业观的养成、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的培养无疑都是大有裨益、受用终身的。”

“您的意思是说饭店与学校这种全方位，实质性的合作，解决了饭店职业教育在人才培养方面的标准问题；也解决了学校专业设备、专业师资、专业教材缺乏的困难；解决了学生实习场地的需求，保证了毕业生有稳定的出路？”

“是这样。在这种合作中，还帮助饭店扬弃了服务业多少年来的‘师带徒’的人才培训模式局限性，取而代之的是接收了在校受到有计划、系统、全面培训了文化基础课、专业理论课并进行初步的专业技能训练的学生岗位上实际顶岗实习，最终企业择其优秀者留用为员工。这一过程中，学生带着正规学校教育所付予的标准化知识走上岗位，在岗位上又得到资深师傅多年服务经验和心得的传授，而这种源于实践的‘软知识’恰恰是课堂教学所不能全部给予学生的，从而使知识与经验二者更完美地嫁接起来，实现了人才培养的完整与连续。另外，由于校企合作，北京饭店有了稳定的人才培训基地，以相对较少的投入，收到了最佳效果。经过三年培训的外事职高毕业生进入饭店，为北京饭店员工结构带来质的改变。”

  “1990年，北京外事职高成为首批省部级重点职业高中，荣获全国职业教育先进集体称号。北京饭店也被评为北京市支援职业技术教育先进单位称号，是你们双方合作共赢的结果吧？！”

“是的。学校最初从‘一对一合作模式’起步，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学校自身发展的需要，校企合作从‘点点合作’发展为‘点面合作’、‘面面合作’，现在已发展到联手80多家企业的校企联盟，并成立了校企合作委员会。校企合作委员会制定了章程、定期活动，既为学生培养模式、人才标准提供建议，以保证学校办学贴近市场，又为学生的实习提供稳定的场所，保障毕业生有稳定的就业、择业出口。实现了效益扩大化。而且在多年办学实践中，企校双方逐渐形成了在人才培养的全过程中，围绕‘人才标准’这一核心问题，共同把握人才培养标准、共同研发课程内容、共同开展技能实训、企业优先选拔录用优秀毕业生的合作模式。”

“您这不仅仅是双赢，是共赢中的多赢。你们在同企业合作的过程中一定遇到不少困难吧？”我关切地问。

“困难肯定会存在，重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把问题解决于萌芽状态”，陈校长说，“校企合作可以说是双方都在不断创造新的需求，又不断地在相互满足对方的新需求。校企间的合作，在最初的需求等到满足后，如果没有新需求的出现，合作必将停滞不前，甚至走进死胡同。北京饭店相对于外事学校，正是在不断提出新的需求，这一要求必将会沿伸到对课程设置的需求。而学校也正是通过教学改革在适应和满足企业的新需求，如专业细分、课程专门化方向设置的出现，正是针对了企业设备越来越先进、功能越来越单一趋势而进行的调整。”

“可以说校企双方互相支持、互相渗透、双向介入、优势互补、资源互用、利益共享，真正成为了职业学校教育及企业管理现代化、促进员工队伍建设、加快信息转化为生产力、使教育与生产保持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您能告诉我保证你们双方合作共赢的条件是什么？”我又抛出来一个不怎么好回答的问题。

“首先，是企校双方都选择了正确的合作伙伴，双方对时代发展、经济发展、人才市场发展脉搏的把握呈现高度的一致性。第二，是双方坚定不移地坚持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本着双方效益最大化的原则，不断地用新的方法来满足对方的新需求，推动双方新高度的攀升。第三，校企之间真诚相待无私帮助，取长补短，相濡以沫。第四，双方合作的基点是着眼于长远，着眼于未来，着眼于为国家培育旅游人才服务，着眼于为打造我国一流的服务品牌服务。”说到校企合作，陈玉校长如数家珍滔滔不绝，让我看到了陈玉区别普教校长的独特之处，那就是她与校长职责相称的企业家的风采。

 

四试玉：教师活力 “前面您说过是多元智能理论救了外事学校。您是一校之长，学校的发展离不开教师，教师是学校办学质量的保证。您是怎样在传统阻力、生源压力这么大的条件下，稳定师资队伍并进行师资队伍建设的？”

“一是树立科学发展观，即学生发展，教师发展，学校发展。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坚持以人为本，通过教育教学管理过程，使学生、教师、学校三位一体，缺一不可，相互促进，共同发展。学校工作不可能周而复始原地踏步，应是稳中求进；只有统筹兼顾，使以上这三个方面各自得到成长，才能促进学校的整体发展。学生、教师的发展是学校发展的基础，教师的发展又是学生发展的基础。如果说目前我们已形成一支有热情、有能力、敬业勤业的教师队伍，那是因为学校重视教师层面的发展，为他们搭建了发展平台。二是确立学历教育、培训教育、合作办学三合一的办学模式。外事学校的基础是优质的现代服务专业，学生毕业时文化知识要达到“必须”和“够用”，专业课须取证，因此需要对文化课与专业课课时比例进行合理分配。培训方面我们侧重拓展培训资质，坚持开展社区、地区、全国、国际的各类培训项目开发，组织机构予以保证，现在已发展到30余项。三是致力于挖掘与国内、国际、境外优质教育资源合作的潜力，新加坡、英国、荷兰、德国、韩国等在专业交流、师生互访课程引进、学历教育，强化各级各类合作办学模式，现在又开始思考如何与高一级院校进行对接，以求为学生创造更多的选择，也为教师队伍的再提高创造条件。”

“现在学校的发展都走内涵发展之路，普教都觉得非常困难，作为职业学校，您选择走的是哪条路？您又是怎么进行学校发展平台建设的？”

“学校的实力最终决定学校的发展走向与发展程度，实力雄厚与否来自于学校的内涵，我们走的也是内涵发展之路。我们引入多元智能理论，建设理论指导平台；以发展为需求，建设科学管理机制平台；研究职业教育教学核心，建设‘课程改革平台’； 引入竞争机制，建设‘聘任激励平台’；实质性发展与用人单位合作，建设学校 ‘核心发展动力’平台；争取政府办学支持，建设学校发展‘专业环境’平台；坚持质量从现场中来，建设学生成长‘活动平台’”。

“我数了一下，你们一共建立了七个发展平台，而这七个平台实际上都是指向管理。搭台是为了唱戏，主角是我们的教师。据我了解，您的学校管理好像还不止，对吧？”

“细节决定成败，这是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外事学校的任何教育教学活动的组织都要方案先行，凡事都要有预案，遇到重要活动，我都要看实施方案，甚至小到餐桌上需要摆什么、怎么摆我都亲自过问和检查。虽然不能事必躬亲，但不能放过任何的细节。”

“我曾向你们学校的老师了解过您，想知道他们怎么评价您吗？”我笑着看着陈校长。她点点头。

“为人谦和低调，平易近人，急教师之所急，想教师之所想，能够凝聚教师向心力。这就是他们对您的主要评价。他们跟我讲您几件事：一是您中午自己去食堂打饭，利用用餐时间和老师们沟通交流，他们有什么话都愿意跟您说，觉得您贴心。二是学校曾有一位年轻老师身患脑癌，您多次亲自到医院探望并带头捐款帮助她解决生活医疗上的困难；这老师不幸去世，您又亲自为她送行；这件事让老师们敬重、感动和信任您这位‘家长’；三是任何一个员工的婚丧嫁娶、您都场场不落，包括老师退休，您必代表学校参加送别晚宴，情真意切，让人觉得心里温暖……”在我的印象中，陈玉虽是一位女校长，但职业教育的特殊专业环境似乎让她理性多于感性，但我发现陈校长此时的眼圈是红的：“其实，是我们的老师好，我应该感谢我们的老师，在中职教育如此不景气的今天，他们一直坚守自己的岗位，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如果没有他们撑起职教这片天，就没有外事学校的今天。如果说外事学校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部都应归功于我们的老师。”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外事学校那么身怀绝技的老师们拒绝金钱的诱惑，坚守并辛勤耕耘着中职教育这块土地，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具有人文情怀人文关怀的校长！

 

五试玉：就业张力 “虽然你们的生源压力很大，但你们的就业却非常乐观。现在大本、硕士、博士就业都非常困难，为什么你们作为中职学校的毕业生却这么抢手呢？”我有点困惑。

“这和我们的定位有关。应时代需求而生的外事职高，由于占据地利之便，在开办之初，就确立了‘为中央服务，为政治服务，为行业服务’的定位。虽然三个服务的定位在今天听起来政治色彩比较浓，但正是这种定位高端的高要求，统筹引领了外事学校的快速发展。我们对学生各方面的要求都特别严格，‘严师出高徒’，才有了后来一批批学生进入中南海服务。”

“职业教育想发展，必须面向社会，面向市场，以服务为宗旨，以就业为导向，实现教育与企业的‘零距离’对接。这既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职业教育自身发展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我们一直坚持，最有效的教育产生于受教育者的亲身体会，坚持为学生创造全方位的参与、实践机会，打造各类活动平台。1990年，从外事学校走出亚运会上的‘中华礼仪之花’之后，我们出色地完成了七运会、远南残运会、世妇会、迎香港澳门回归、建国五十年大庆等一系列政治性强、标准高端的任务”。

“你们平时是是怎么训练的呢？这次奥运会可以说外事学校的闪亮登场，背后你们一定付出很多。”

“端庄得体、温文而雅、整齐大方的学校学生队伍整体形象的形成非一朝一夕之功，这是在学校注重礼仪、强化‘外事无小事’的校园文化氛围的熏陶下，在文明礼仪伴我行、迎奥运系列礼仪大赛、风采展示大赛、校园常规大赛等贯穿于三年学习生活全过程的礼仪养成教育活动的培养下，才有这一届届毕业生作为一张张生动的名片，宣传着学校、也推动着学校的进一步发展。

“2008年的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上，我校烹饪专业高一年级的艾丽和姜年华同学一举获得金奖和银奖，金融专业崔京京同学在2007年北京市中职学校金融、财会专业手工记帐比赛中获得一等奖。在社区中也活跃着我们学生社区志愿者队伍。

“学校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和残奥会上承担并出色完成了鸟巢主会场包厢VIP服务，总部饭店——北京饭店服务，礼仪颁奖服务三项最高端的服务任务及各种志愿服务。获奥组委颁发的‘为北京2008年奥运会、残奥会奥林匹克教育工作做出突出贡献’先进证书、‘首都教育系统奥运工作先进集体’、‘北京市首都教育系统奥运工作先进集体’、‘北京市三八红旗集体’、‘同心结交流活动先进单位’，最近中华妇女联合会授予我们“巾帼文明岗”的称谓。这是学校多年来坚持以专业吸引学生、强化学生专业素质和礼仪素质，占领高端市场的集中完美体现。当奥运会闭幕式后，以‘零事故、零失误、零投诉、零伤病’的骄人业绩，有特色、高水平地完成了奥运任务，在学校的发展进程中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向祖国交出了一份圆满答卷。”陈玉校长的话语中流露出那种自豪让人感动。

 

                                      结    语

从风光无限，到生源萎缩，办学不易，再到如今深受重视，学校有条件建设高水平甚至适度超前的教学环境，学生也能在学校的仿真环境中学习到真知识。北京外事学校的发展史，在一定程度上正是我国职业技术教育发展史的一个缩影。

如今“试玉已烧三日满，辨材又过七年期”，陈玉校长为自己的学生、自己的老师、自己的学校感到自豪，我则为我们的中职教育有这样一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优秀的校长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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