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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面文学老作家们的文字渐露败相.
前几天,《环渤海作家报》的记者采访我,约谈读书写书评的话题。我不是作家,也不愿意别人称呼作家,至今连县级作协都没加入。因而我极力地想回避作家层面,以免丢人现眼找没趣。但是作家身份的记者引导有方,而我肠道深处游浮着一些细菌,极力想表现几下病态,也就顺坡下驴打了几个滚。
没成想切入话题后,我书里书外地来回操作,竟然持续了一个小时,超水平发挥真够棒的。最后记者带着满足感走人,彼此间的对话,留下一长串阴影。我曾于2006年出过一本书评集,回过头来再读,总觉得比爱好者水准还要差,简直不堪入目,烧了书的心全有。这两年,我又写下一百多篇书评,从中拣出99篇,自定名《指名道姓谁愤青》,准备联系出版社出版。
正好有个图书皮包公司找上门,我将书稿电子给他,他利用人脉资源找过几家出版社,出版社几乎同一理由拒绝,嫌书稿中涉及太多的当红作家和名人,尤其语言文字太网络化,恐怕难与平面文学接轨。
这个借口有些勉强。在与《环渤海作家报》记者交流时,我说过一个观点,网络文学与平面文学早晚要并轨。记者站在作家的高度,专门同我探讨此问题,她不以为然的态度和口气,我已经观察出来她的真实想法,只是人家为了不使我难堪,并没有过多地发表意见。她毕竟是平面文学创作的省级签约作家,网络文学对她来说,至少暂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所以她在以“踏着阅读的行板”为题的专访中,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木空的说法正确与否,不得而知,但他的摸索与求新可见一斑”。
自从在网上建起个人博客,我的书评模式发生根本性的革命,无论从语言润色,还是篇章结构和主题表达,已经丢失原有的书评气息,着力打造网络模式,表达出网络文学的技术与特色。也许深陷网络不自拔,对那些纯粹的平面文学,越来越冷淡疏远,还下意识地认为,中国文学的未来在于平面文学向网络文学靠拢,最终实现并轨。
我在报纸上看过一篇文章,作者搜集有关材料证据后表示,网络文学正在一点点地替代传统的平面文学,市场上社会面最流行的文学作品,三分之二强源自网络,平面文学失去了可观的读者群,也有进一步冷场萧条的趋势,或许不久的将来,平面文学要被网络文学覆盖。这段论述中加入了我的一些臆念,但是并没有远离主体。正统的文学作家们看后,产生异样的情绪在所难免,如果想泄私愤,打我的屁股好了,千万别掴脸,脸是男人的尊严。
可能我被网络文学同化了,文字中才叫嚣一些反平面文学的厥词,是真是假莫着急,时间会做出正确的答案。答案在风中在雨中,在网络的肚子里。
我自吹无书不成文,有文准扯书,扯书吧扯书吧,已成为行文习惯,或说是我对书评形式的一种创新。不在书评中重生,就在书评中挣扎。每月写四篇书评,是我今年自定的最低目标。至今已经超额完成任务。就这样带着任务前行,读过许多无厘头的书。
手头上放着李荐葆的散文集《最后的野象谷》,隔三差五地读二篇,用时两周基本读完。这绝对是本纯平面文学作品,作者属于实力派作家,上世纪他的中篇小说《高山下的花环》,风霏全国各阶层,我读文学听广播,竟然不下三五遍。当时的那种气势恢宏的文学感觉,今天回忆起来还能找到些许。
二十年后重读李荐葆的散文,眼前依然晃动着悲怆的花环。李荐葆创作文学作品,无论小说、报告文学和散文,大气粗犷,抒情浮躁,张扬着豪华的气派,仿佛用嘴喊出来的。如果让忠祥老人配音,绝对一流的动物世界。
《最后的野象谷》打着散文的旗号,其实从谋篇结构文字风格,更像报告文学,读起来偶尔荡气回肠,或者意境悠悠,也有失落和残缺。他写野象的生存状态,他写鲸殇,他写国虫蟋蟀,他写狼毒花罂栗花。在充满批判和反思的眼神里,诉说着人类与大自然的不和谐发展,以及超越纯自然的无奈。他的野象谷里真是一片动物世界,我说让赵老爷子配音,算是很有根据的。
这么好的一本书,我却不能一口气读下去,容易出现疲惫困顿的情绪,需要歇着读。这不是作者的文学功力问题,而是我受网络文学的影响,已经读不下传统正规的平面文学作品。不客气地讲,李荐葆的文学创作技术,已经有些老化,落在网络文学的后边一小步。三五年过后,李荐葆体的散文,恐怕成为最后平面文学。
这两年来,我读过十几位老作家的散文随笔,文字功力自不可挑剔,但是创作技术不敢恭维。文学创作要面对现实环境,当网络成为人们不可或缺的载体时,网络文学的影响力超过平面文学,两者最终并轨是早晚的事,平面文学作家们应引起重视,介入网络文学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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