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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云路“文革”爱情小说
《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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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来了,顾克被打成反革命,其家人也横遭厄运,秋妮不顾家人的反对和世人的冷眼毅然承担起救助顾克一家的重担。然而,顾克最终被判死刑。顾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表达了对秋妮的爱。秋妮安排好了顾克的弟弟妹妹,然后跳崖自杀。
“牺牲”是古人祭祀用牲的通称,作者将这部作品命名《牺牲》别有深意,最虔诚的祭献是将自己的生命做牺牲。
本书写了发生在“文革”时期的一个故事。男主人公为思想自由的牺牲让人对那段历史有种种联想;而女主人公为爱情的牺牲经历,则使本书成为最感人的爱情故事之一。
一个女孩从社会底层挣扎出来,向往和追求着她天堂般的爱情,走的却是通往地狱的道路,本书将她的心理历程以延绵不断的长镜头细腻地记录了下来;它的具有心理学意义的深刻揭示,大概会使所有的女孩和成熟的女性都能重新体验自己从十五六岁时开始的爱情心理。
这部小说以罕见的典型个案诠注了女性人格成长的隐秘轨迹。
《蒙昧》写的是南国的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小男孩。他与一位年轻女教师生离死别的情爱故事,表现了一个男人人格成长的微妙过程。残酷的历史背景给这个微妙过程提供了曲尽其意的环境。《牺牲》则写的是北国的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女孩。她在那个残酷的年代中一步一个脚印地追寻着自己的爱情,表现出的是一个女人的人格发展脉络。
《蒙昧》和《牺牲》,一个是男人的故事,一个是女人的故事。

在文化大革命的青年运动中,遇罗克是最值得纪念的人物之一。
1966年12月,正当“血统论”猖狂蔓延时,二十四岁的北京青年遇罗克写出了针锋相对的文章《出身论》,以署名“家庭出身问题研究小组”的传单方式张贴在北京一些公共场所。
针对“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这副对联,《出身论》针锋相对地指出:“这副对联不是真理,是绝对的错误。”“它的错误在于:认为家庭影响超过了社会影响,看不到社会影响的决定性作用。说穿了,他只承认老子的影响,认为老子超过了一切。实践恰好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社会影响远远超过了家庭影响,家庭影响服从社会的影响。”从这种直接的论述出发,他还更加深入围绕着“血统论”和《出身论》的斗争,对社会主义的政治,对文化大革命中涉及到的各种重大问题提出了尖锐的、与众不同的论述。
他在表述观点时的勇敢与彻底,也给人一种极端的印象。
《出身论》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反响,全文刊登《出身论》的学生小报《中学文革报》更把遇罗克这个名字连同《出身论》这篇文章广泛地传播到社会上。由于《出身论》在论及文化大革命涉及到的重大社会问题时所做的大胆的、带有极端意味的论述,它被中央文革认为是与“血统论”相对立的另一个异端。听任《出身论》的思潮泛滥,也是对文化大革命及未来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威胁。因此,对遇罗克及《出身论》实行了及时的镇压。
1967年4月14日,中央文革成员戚本禹在公开场合指出:《《出身论》》是“反动文章”,从政治上对《出身论》做出了宣判。1968年,公安部门以“恶毒攻击”和“组织反革命集团”为罪名,将遇罗克逮捕,并对他多次批斗、公审,于1970年3月5日对其执行死刑。
十多年后的1980年,《出身论》的作者遇罗克被平反昭雪。
柯云路“文革”爱情小说
《牺牲》 《蒙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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