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中午,我们从陕西的紫阳县乘火车赶到了大巴山深处的高滩镇。小镇不大,一条S型的新街呈现在眼前。寻好住处我和同事小付在高滩镇上行走,那些商店、旅社、饭店,一个个生意很是红火,不经意间一条老街扑入了我的眼帘。
高滩镇不算大,应有尽有。它地处大巴山深处,一条任河欢欢地由南向东流去。河的西岸和河的北岸是小镇上的人们沿河而建的房舍,那河北、河西两岸沿河边全是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的新建楼房,有五六层的,也有三四层的,每座楼房都很漂亮,一律是白瓷砖贴墙,青石板盖顶。我们在小镇上溜哒了了几分钟,就走过了一座公路大桥,桥面很宽,四辆汽车可以同时并行。站在过了桥的任河西岸,再看高滩镇那错落有致的楼房更是别致。整个高滩镇尽收眼底,那条老街就像一条弯曲的粗线。那些现代化的楼房和过去的青石板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些过去的吊角楼和一座座青石板房互相连接在任河岸边,那清清澈澈的任河欢欢地由南向东奔流,河滩里乱石林立,河上空有吊桥,小镇高滩更现得山青水秀了。如果将眼睛稍为往高里一望,那高高的大山腰间壮观的襄渝铁路就像彩带一样横在山腰,那些钢铁大桥就像一弯天空里的明月。我正疑望时一列火车轰轰隆隆的通过,好像整个大巴山都在欢呼歌唱。收回双眼,我和我的同事走下了高滩镇的老街,老街一排顺河而建的老房子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没有先走街,先是下到了河弯里看清清的任河水,那河水清清澈澈的亮,水流很急,一个很大的河弯流水占了一半,很多青青的巨石占了一半。在这个S形的河弯里再看高滩镇那是一幅山水画,那公路桥、吊桥、铁路桥让高滩镇有了气势和风度;让高滩镇有了看不尽的风景。天色快晚,阴阴的天空里没有夕阳西下的辉煌,也没有美丽多姿的晚照,我们离开了河弯里走上了老街,一步一步的丈量老街的青石板路,一座一座的观看老街的老房子。老街的人很热情,他们一个个对我们笑脸相迎,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喝茶。我笑着问他们老街的历史,老街的过去,年轻人摇头说不知,一位姓陈的老年人笑呵呵地说:"咱们高滩的老街要说最少也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我家五代人都在这出生哩。不瞒你小老弟说,我爷爷活了九十八,我老子活了八十七,我现在都八十六岁了。打我记事起这老街就有三四十户人家,家家沿任河而居,到了1980年后好多的人都往现在的新街上开始建房子,慢慢的住在新街的人就多了起来,现在新街都有住家户三四百家了,而我们老街上的住户越来越少了,现在老街上的住户只有二十来户人家了。"我笑着和老人告别,在老街看老街过去临任河边修建的吊角楼,看那些很有年代的老房子。这些房子很是特别,临河用石块垒起高高的屋基,再用青石垒起屋后墙和山墙,临街的一面全用木板做成方格状的门面板,既好看又实用,屋顶盖着薄薄的青石板,一是美观好看,二是防潮实用。走完老街我们沿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路回到了高滩镇的新街旅馆,夜色就来临了,阴天里的天空里的阴云散去,一悬明月出现在大巴山西顶。我躺在床上打开窗子观月,那一轮明月就像妖妖的高滩女子,那夜色很清静很清静,我任思绪随着那哗哗的河水声流向远方。我想古时候的高滩镇虽说是小镇,但它一定民风纯朴、商旅繁茂。我正思考之时来了一位外地在高滩修铁路的武汉朋友,他的到来令我吃惊。我到高滩没有和他讲,他说听一位本地人说的,赶来和我见见。他和我谈起了新修的襄渝二线,我们说说笑笑不觉已是深夜11时许,他说明天要出车去牛角坪特大桥工地,急忙和我告别。
深山里的夜晚,小镇高滩笼罩在一片灯海里。我送完我的朋友回来想睡也没有了睡意,我就再一次从窗子里看起了夜晚里的高滩老街。这时的老街就像一颗年代久远的古树,它历经了苍桑,也布满了年轮,在夜幕下静静的休息着。我此时也感到了累,躺在床上睡去,月光钻进了窗子,照在了我的床上,也照在了我的身上,月光伴我也走进了黎明,月光伴我也离开了陕西紫阳县的大巴山深处的小镇高滩老街。
通信:725000陕西省安康铁路公安处
2009年6月26日
信箱:yfl-13@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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