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簑笠的擺渡人,慢悠悠地上客下客,划漿過水,靜止的畫面,不知羨煞多少文人墨客,搖頭晃腦地猜想,那該是多麼浪漫的情懷啊?
擺渡到彼岸,上岸,還是回頭去渡人?
一葉扁舟,終生為奴為主,主奴之間的角色換位,只在於了然於胸的當下,除了當事者,沒有人能真正進入這樣的時空領域。
師父說,即使是為了你一人,生生世世一再地回來,也值得。
剛接觸塔羅牌時,猜想古埃及法老王會怎麼去想十二號的倒吊人? 一號魔術師與二號女祭司的組合,該是多麼地完美啊? 怎會讓自己上吊而且還顛倒看世界? 魔術師在前在後與女祭司的搭配,可以是為人人犧牲的十二號倒吊人,更可以是贏得全世界的二十一號世界牌,而若彼此相加,就成為掌握資源的三號皇后牌。
這之間的生剋關係,真是奇妙又驚險萬狀。
我要感謝所有曾經讓我思考這兩張牌的人,收穫豐盛。畢竟這是統計學,無論前人再怎麼描述,依然必須有實際案例去對照,這好比醫生畢業後必須實習一樣,沒有真實的參照質,文字,只是自我愚弄的虛幻劇場罷了。
戲,如人生。便是讓我們學會幽默感,去看人生。感謝所有的戲劇與電影從業工作者,讓我學會許多許多萬金不換的道理。
阿萱啊,俺为你写的东东你怎么不给发表啊?人生如摆渡比戏如人生更贴切,总是启程,总以为自己飞得很高,走得很远,可回过头来一看,原来,仍是在这一条小河上来来回回。舟、还是那条舟;河、还是那条河,你还是那你,我还是那个我,呵~,所不同的只摆渡人换了一张面孔而已。
其实,无论是“人生”还是“爱情”都蕴含在简单的事物之中。什么“塔罗牌”、“不倒翁”;什么“老子”、“孙子”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得贴切,实际。呵~
阿萱,记住俺的话:庄子写了【逍遥游】其在所处的年代,并不几得有如何“逍遥”,“爱情”这个古老的命题,许多哲人穷比重精力都未能参透,俺想,就凭凤网几位哲人在此命题上也未见得能有多大的突破。真正的幸福就如你家厨房的那瓶色拉油,平平淡淡,真真切切,只要你抓住了,就能幸幸福福。
更正:上述“真正的幸福就如你家……”--“幸福”,应为“生活”。
俺喜欢平淡中蕴含诗意和哲理的文字,留言也是如此。讨厌那些故作高深佯装沉思状的文字和留言。也许这和俺脑中少了一根哲学家的筋有关吧?此语并非特指,阿萱和诸位留友(留言的朋友)千万不要对号入坐,更不要损俺。呵~ 晚安!
阿萱,俺总在你的大作下胡乱涂鸦,你别在意。今天俺自我介绍一下,俺叫“阿酸”,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是一个祖宗留下的后人。呵~
渡人易,渡己难。
一叶扁舟,摆了一辈子,像极了人生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