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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打开电脑,就看到一则令人心碎的新闻:北京时间6月26日5时(美国当地时间25日14时),流行音乐巨星迈克尔·杰克逊因心脏停搏在洛杉矶去世,终年50岁。他的去世让我长久地陷入悲痛之中。
在我的青春岁月,只有两位能真正称得上是天皇巨星的人物,他们英文名字的简称都是MJ,一位是“飞人陛下”迈克尔·乔丹(Michael Jordan),另一位就是刚刚去世的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在我眼里,他们是最接近神的人类。

迈克尔·杰克逊(1958-2009)
我是先知道太空舞然后才知道迈克尔·杰克逊的。初中时,我所在的县城来了个南方的歌舞团,也就是那个年代常见的走穴的草台班子。都是些不知名的歌手模仿港台明星翻唱一些流行歌曲。表演最后,灯光突然暗下,激烈的音乐响起,在闪光灯的效果下,一个戴着礼帽、穿着紧身衣服的男演员,在台上表演一种极为缓慢又极有节奏感的舞步。
在那个年代,当这种不要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的舞步登场时,所有观众开始都惊呆了,好一会才爆发出惊叹的喊叫声。大家怎么也不明白他那个脚步到底是怎么移动,才产生那种梦幻般的效果的。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甚至站到椅子上,大家死死盯着表演者的脚步,但还是看不出究竟。表演结束后,报幕的才告诉观众这叫太空舞。观众大声叫喊,不让那位演员下场。加演时,大家还是像第一次观看那样目不转睛,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是我少年时期第一次看到太空舞的情形。那种震撼,虽然经过了20多年,记忆依然那么深刻,难以忘怀。除此之外,唯一和这种感觉相提并论的,就是第一次看到迈克尔·乔丹从罚球线飞身跃起、单手扣篮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情景。
后来,才知道太空舞是一个叫迈克尔·杰克逊的美国歌手创造的。当时内地录像机很少,迈克尔·杰克逊的MV更是少见,只能通过盒式磁带听他的歌。最早听他的专辑就是《THRILLER 》(颤栗),里面的《BEAT IT》更是百听不厌,听他的歌我总是把录音机打到最大音量,搞得家人邻居怨声载道。听他的歌让你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浑身正如那歌名,有种颤栗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天皇巨星带给人的感觉。那时一盒正版磁带要将近10元左右,当时对我一个学生来说不算一个小数目了。后来竟把这盒正版的听坏了,只好买盒空白的拿去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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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ILLER 》(1982) |
到了省城读大学以后,才第一次看到迈克尔·杰克逊的MV,才真正全面感受到迈克尔·杰克逊在演唱、舞蹈、作词、作曲、场景制作、编曲、乐器演奏等方面的卓越才华。迈克尔·杰克逊的所有MV专辑我都看过,而《Dangerous》、《History》是我看过最多遍的MV专辑,其中《Black or White》、《Remember The Time》、《Heal The World》、《Jam》等是最为喜欢的几首。

《Dangerous》(1991)
以致于时至今日,每当听到这些几首歌曲,闭上眼睛就能闪现MV的每个镜头:《Black or White》里,客串叛逆小孩的因《小鬼当家》而一举成名的童星麦考利、不端转换的国家背景、还有至今还在被模仿的不断变换面孔的电脑特技;《Remember The Time》那美丽的埃及艳后和MJ的梦幻舞步;《Heal The World》里那个现实里患上癌症、不久就离开人世的小男孩,军人们放下AK-47和M-16和儿童们戏耍的场景;《Jam》里更是出现了两个伟大的MJ,迈克尔·乔丹和迈克尔·杰克逊你教我一对一篮球对抗,我教你跳太空舞,成为一个时代的经典。

两个MJ的单挑成为一个时代的经典
在此之前,MV更多是被看作唱片的附属宣传品,但迈克尔·杰克逊改变了MV的地位,因为他才使得唱片公司开始把MV当作艺术品和生意来运作,也直接催生了音乐电视。直到今天,迈克尔·杰克逊的MV仍然是我看过的最好的MV。现在的技术手段虽然更为先进,但他的MV中的创意主题和场景制作仍无人能及。
此后,虽然迈克尔·杰克逊的丑闻不断:失败的整容手术、对儿童性侵犯的官司、负债累累、两次失败的婚姻等等。但对于我这样的铁杆粉丝,这些都丝毫没有改变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只是不理解他为何一直热衷于整容,特别是漂白他的皮肤。除了种族歧视,只能用他小时受过家庭虐待、在心理上形成深深的自卑感来解释了。

整容前的MJ(1979)
对于天才,特别是艺术天才,他们都有颗孩童般的敏感而纯净的心,迈克尔·杰克逊更是如此。迈克尔·杰克逊与麦考利因拍《Black or White》的MV成了忘年交, 但几年后他们的友谊恶化,起因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关于超人是否能干掉蝙蝠侠。他和“玉婆”伊丽莎白·泰勒的深厚友谊也同样经受类似的考验,因为“玉婆”深信地球超人能把超人和蝙蝠侠都干掉。

迈克尔·杰克逊与麦考利在迪士尼乐园
因为这颗孩童般的敏感而纯净的心,才有天才们伟大的艺术成就,也正因这颗心,他们才做出很多世俗看来是荒诞不经的事情来,给他们带来人生的悲剧结局。因为世俗的人不会把他们当作小孩,在他们眼里,这些天才不是神灵便是魔鬼,对他们不是吹捧就是毁灭。
迈克尔·杰克逊无疑是个高尚的人,从他的《Heal The World》、《We Are The World》等歌中,看到他热爱和平和善良的心。前不久我写《何以面对5335个幼小的冤魂——写在汶川大地震一周年前》一文,脑海里马上就想到《Heal The World》这首歌。是迈克尔·杰克逊一个人支持了世界上39个慈善救助基金会,保持着2006年的吉尼斯世界个人慈善纪录,是全世界以个人名义捐助慈善事业最多的人。
迈克尔·杰克逊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说邓丽君在文革后给国人荒芜、冷漠的心灵带来人性的温暖,那么在我的青春岁月,国家刚刚改革开放,迈克尔·杰克逊给我带来的是世界最新的节奏。那种感觉是后来自小就生活在流行文化中的年轻人很难体会到的。
青春岁月有两个梦想:一是能亲眼看迈克尔·乔丹在球场上打球;二是能到现场看迈克尔·杰克逊演唱会。现在这两个梦想都已成空,一个MJ早已离开赛场,一个MJ在开全球告别演唱会前离开人世。但既然是梦,就让这个梦做下去吧。只是看到迈克尔·杰克逊死讯时,我才意识到他今年都50了,我的青春也已不再。
虽然如此,青春的记忆永远都在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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