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妇照片讲述的沉重历史
——老照片引发的故事
作者:戈叔亚
图片提供:熊维元、西野瑠美子、朱弘、戈叔亚
第一部分
若春·朴永心
——照片引发的故事

只要稍微关注一点慰安妇问题的人,如果没有看到这样一张老照片那也许是很稀罕的事情:
在一个山体的斜坡边,四女一男或蹲或站。女的蓬头垢面毫无表情,持枪的男人显然是看管他们的盟军士兵。照片是美国人拍摄的,照片说明这是在中国云南抓获的日本军朝鲜人慰安妇,时间是
国际上公认这是最具震撼力的慰安妇照片,因为她们不为人知的悲惨命运和难于向世人表述的复杂情感,只有这张照片表现得最充分。照片上最引入注目的是那个怀孕的女人,看着让人揪心。两年前,我的朋友,在日本的中国电视人朱弘告诉我,这个可怜的女子叫做朴永心,现在还活着,居住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首都平壤西南70多公里的南浦市。当时我感到很惊讶……
2002年初,我与中央电视台合作拍摄滇缅公路记录片来到云南腾冲。在当地记者李根志处,看到了几张不久前才发现的,被认为是日本军遗留在当地的慰安妇的裸体照片。保山调查日本战争罪行的陈祖梁先生说2000年3月他去日本参加慰安妇研究的国际会议,曾经带着这些照片找到来自朝鲜的原慰安妇“若春”宾馆房间,老太太承认新发现的照片中有她本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朝鲜和韩国参加这个会议的代表团的官员马上出来否认,说老太太人“老眼昏花”;而陈先生也没有在会议上公布这些发现。

腾冲发现的慰安妇照片。此人可能就是朴永心。
被发现的裸体女人的照片



虽然事后国内几家报刊报道了这些照片,也许是由于朝鲜代表团的否认和调查过程中还存在疑点,所以这些照片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实际上,朴永心的“艺名”就是若春!
慰安妇,指二战期间被日本军队和一些日本人专门召集起来为日本海外部队的士兵提供性服务的女性。这些女性除了少
数日本民间所谓的卖春妇外,绝大多数都是被日本强征或被欺骗的被占领国的良家少女。慰安妇制度是日本军国主义对妇女对人类所犯下的最严重的罪行之一,但是至今日本政府都没有对此公开谢罪和赔偿。
松山
——沉沦的日本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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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9月7日,就在松山日军被歼灭的整整 |
在这之前,我把“裸体女人”的照片发给了我最好的朋友,旅居日本的中国电视人朱弘,告诉他发现的过程和可能其中一个人就是“若春”。他马上和西野联系,然后他们很快就来调查。
调查首先在松山进行。松山位于云南省省会昆明市以西
据我掌握的日本老兵的回忆(品野实《异国的鬼》、太田毅《拉孟》等)记载,拉孟守备队成立不久,根据守备队长,日本军第56师团第113联队长松井秀治大佐的命令在松山建立了慰安所。除了建筑队,守备队所属各中队也抽调人力,在营门(松山大垭口)前纪念碑高地和里山阵地之间的空地,建起了两栋作为慰安所的房子,这是阵地上最漂亮的建筑。不久守备队的通信中队又在附近修建了澡堂。第一批慰安妇10名朝鲜姑娘是于1942年底从缅甸运来的,第二年,又送来了5名日本姑娘和5名朝鲜姑娘。而原来的10名慰安妇和在龙陵的日军同样也是朝鲜人慰安妇对调。对调走的慰安妇中有人不久还生下了一个叫做“猛雄”的男孩。
战斗开始前夕,守备队将慰安妇转移到阵地内并在慰安所附近埋设了地雷,结果炸到了日本兵自己。战斗期间,有日本士兵说在关山阵地看到一些慰安妇。在拉孟守备队覆灭的前一天,卫生兵吉武伊三郎军曹在横股阵地的坑道里被慰安妇的哭泣声吵醒。她们哀求士兵带着她们逃跑,但是吉武说“你们还是和士兵死在一起吧。”在守备队最后覆灭前几个小时,他看到伤员用手榴弹自杀,有一个慰安妇是“用拐杖从嘴里塞进肚子里自杀。”不过他还是亲眼看到两三名慰安妇不顾一切地跳出战壕,向着龙川江方向逃去……
据当时的中国远征军美国顾问团团长Gen. Frank Dorn(窦恩将军)的报告、驻重庆的美国新闻处发表的战报和美军《Ex-CBI Roundup (中缅印综合杂志)》(
在松山战斗中抓获了一名日本人慰安妇和四名朝鲜人慰安妇,其中有来自朝鲜平壤附近农村的姑娘,都是日本警察欺骗她们来到这里的。由于她们为了保护她们的家庭都拒绝说出她们真正的名字,并说有14名慰安妇死于战火。而战后日本有资料显示在松山有9个慰安妇活着。
1993年,西野瑠美子女士及所属组织“战争性暴力”在调查朝鲜人慰安妇中,发现美国人在松山拍摄的这张照片中这位怀孕的女子,可能就是至今还健康地活着的朝鲜人朴永心老人(他们发现的过程见后面我的博客的译文。戈叔亚注)。这个重大发现经过西野女士和朴老太太多次见面,已经得到了后者的正式认可。朴老太太是能够站出来,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控诉日本战争罪行的少数原慰安妇之一,并亲自到日本法庭哭诉战争期间日本政府及其军队所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行。
据在松山被俘而幸存下来的原拉孟守备队、日本陆军第56师团第113连队第一机关枪中队荒木小队上等兵早见正则回忆,有些士兵都感到守备队仓库守备队会计谷军曹(谷裕介)和照片上“若春”非常要好,说当时大家就怀疑若春肚子里面的孩子可能是他的。据说谷军曹也活着回到了日本。朴永心老太太的令人伤心的故事在朝鲜半岛引起了人民的同情,曾经有一位韩国学者居然找到了这个谷军曹在日本的家,他带着韩国电视台来采访。谷军曹实在羞于见人,电视台索性将摄像机架在门口就这么一直等着。吓得这位谷军曹根本不敢出门,只好偷偷搬家……这样反而给后来西野朱弘的调查也带来困难。由于日本政府至今都没有对此公开谢罪和赔偿,所以新发现的照片如果能够证实是日本军里的朝鲜人慰安妇,其意义特别重大。
我在日本军阵地遗迹前向大家讲述我所了解的这场战斗的凄惨绝伦。在一段完好如初的坑道里,西野用双手一寸寸抚摸着相信是死去的日本士兵挖掘的坑壁,试图感受地下可能传来的信息……
松山滇缅公路旁有一个刻着“大寨”石碑的庄稼地,日本老兵木下昌已曾经告诉我,这就是松山日军最后的“玉碎阵地”-“横股阵地”。当年的一棵老树还孤伶伶地屹立在那里。我看着这个老兵抚摸着树上的伤痕,苍老的面部肌肉痉挛般的剧烈抖动,使脸上的枪伤格外明显。当年,他亲手用手枪对着中队长泽内中尉的太阳穴开枪,帮助他脱离负伤的痛苦,然后踩着橡皮一样发涨的尸体来到这里接受腹部缠着军旗的真锅邦人大尉要他“脱出”的命令。当时仅仅只有数十平方米的阵地上除了躺着100多具日本兵的尸体外,仅存80名负伤的士兵和慰安妇,重机枪手早见上等兵喂伤员喝加了升汞片(可以作毒药)的水。有两个伤员从坑道里爬到外面用手榴弹自爆而拒绝服毒。
公元2002年9月7日下午5-6时,也就是日本军拉孟守备队覆灭后整整过了58年的同天同时,西野孤独地蹲在“玉碎阵地”上,像当年的木下中尉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很像是日本军旗的太阳从耸立在这里的战争纪念碑前慢慢消失。
松山一片宁静祥和。

我见过这位“朝鲜姑娘人”——李正早
虽然美国人拍摄的照片勿庸置疑地证明朴永心是在这里找到的,虽然松山大垭口谷地玉米地有一块“日本军慰安所所在地”的纪念碑,但是西野朱弘仍然坚持通过许多老人询问慰安所的位置和是否见过照片上的女人,并要老人亲自带到现场讲解现在已经消失的慰安所的房屋结构,然后详细绘图要他们确认。这个过程精确地到了就像是警察和检察官带着嫌疑犯到犯罪现场指认犯罪过程。经过多人指认,结果发现慰安所的确切位置是在当地政府立的“慰安所所在地”的纪念碑

尽管当时有些老人在“难民街(日本指定当地老百姓在特定的地点进行贸易的露天集市)”上,亲眼看到日本兵用军刀劈砍估计是中国军队的便衣侦探,也看到三三两两的“日本婆”“朝鲜婆”(当地老百姓对日本军慰安妇的称呼)来赶集,还有的看见过被中国兵抓获的慰安妇……但是老人们说那都是在比较远的距离,根本无法看清她们的模样,而日本军的阵地是不允许老百姓进出的。部分人之所以知道慰安所,那是因为战斗结束后,他们来寻找有用的东西或者是听别人说的,那个时候慰安所房屋的残骸还在。
寻找当地见过朴永心的人如同大海捞针,不过西野和朱弘还是固执地反复询问每一个年长的人,而我却认为可能性很小。我们用了几天的时间一直试图在松山寻找可能见过慰安妇或者朴永心的当地人,但收效甚少。就在我认为彻底无望时,居然有一个老人指认了俘获慰安妇的照片上包括朴永心在内的三人,当时考察组内一片惊讶。
当地农民李正早,70多岁。日本人占领松山时,被强征为其喂马,并牵着军马跟随日本军拉孟守备队参加了在大塘子与中国军作战,缅甸密支那方向与英国军亲迪特遣队作战的“搜索扫讨战”。在中国军发动反攻包围松山(1944年6月)前夕,他脱离日本部队,后来为进攻松山的中国军队带路和参加抓获逃散的日本士兵。
喂马期间,他和同伴每天都要经过日本岗哨进入松山阵地的马厩把马拉出来吃草。这样就要经过大垭口的慰安所,在这里常常听得“朝鲜姑娘人(本地语)”优美的歌声。因为她们唱得“软”,而本地话很“硬”。他说甚至就是为了听她们唱歌,他们才常常假装来这里放马。由于歌声都是从慰安所里传出来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是哪一个人唱的(朴永心爱唱歌,也唱得最好)。
这里的女人都是每一个人一小单间。假日里,有些士兵拿着一个纸条(慰安卷)和一张照片跑到慰安所,将纸条交给管理人,然后将照片和单间房屋门口的照片对上以后就可以进去享受慰安妇提供的服务。有几个认识的士兵甚至还拿着这样的纸条照片在李老汉面前炫耀。

马夫们都是到大垭口路边日本人为勤杂人员开设的食堂吃饭,在这里就餐的还有20多个慰安妇,这样双方就有了说话聊天的机会,李老汉感到大家相处得还好。他说她们从来不说朝鲜话,都是说日语。有时候他教她们说中国话,而她们教他日语。
在大垭口,当地政府树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日军慰安所所在地”。实际上真正的慰安所距离这里还有几十米的地方。

李正早辨认“裸体女人”就是“大肚子”女人。


当西野拿出几张遮盖住了下身的裸体女人照片要李老汉和四位被俘慰安妇的照片比较辨认时,他反复看了一会儿,然后还是认为在腾冲新发现的照片上的一个女人和怀孕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他说在这些“朝鲜姑娘人”当中,有一个爱说爱笑的,特别是中国军队反攻时,有一次他带着中国士兵到松山下的小溪里炸鱼,无意发现并抓获了躲藏在树林草棚里的几个慰安妇。其中一个他认识,那时她身怀六甲,鲜血不停地顺着大腿流下来(这和以后得到的朴永心证言一致)。另外还要一个“朝鲜姑娘人”在逃跑时,衣服被树枝挂住而淹死在湍急的流水中,尸体就一直在那里浸泡膨胀腐烂……
西野要老汉对着摄像机和朴永心说几句话,老人突然冒出一句:“这位朝鲜女同志,你可好,我还记得你呀!”
他记忆力的确极好,至今还能说出可以辨认的无数日语。在慰安所遗址前他突然唱起一首日语歌来,惊奇万分的西野也跟着唱。朱弘随即低声地翻译,“满洲姑娘好,满洲姑娘漂亮……”这是战时日本很著名的军歌。
那个时候我感到无限悲哀。
熊维纪 熊维元
——照片发现者
距离松山西北100多公里的腾冲过去叫腾越,是中国西部边疆最璀璨夺目的一颗明珠。1942年5月日本人占领这里,建立了“腾越守备队”。
日本人在城区内外建了三个慰安所,其中设立在腾冲城南门内左所街的慰安所就是熊家的四合院。今年62岁的退休干部熊维元说,日本人打来时,全家外逃,当时他仅仅两三岁,后来得知家成为了日本人的慰安所。“因为我们家开着照相馆,地处小城中心,房屋又大又好”。腾冲光复后,全家才从保山回来。

1950年代初期,已经有7-8岁的熊维元发现自家庭院的土围墙上有一个小洞,鸟儿进进出出。然后他踮着脚尖把手伸到洞里希望抓到小鸟,结果抓出来了一个鸟窝和用纸包着的5张底片。透过光线一看马上就知道是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当时自己都感到很害羞。后来保守刻板的父亲知道了,严厉训斥他并追问底片的来历,然后将其没收……
1983年,父亲去世,他和兄弟在清理父亲遗物时又发现了保存完好的这些底片。虽然大家估计可能是日本人拍摄的慰安妇,也许父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保留着,但是因为文革劫难心有余悸,所以在外工作的大哥一再要求熊维元要保存好,但是不要冲洗不要给别人看。近年来,地方政府为了调查战争历史不断有人造访,熊实在忍不住才将底片透露出来。
大哥熊维纪对1942年春夏的逃难却记忆犹新。他今年72岁,居住在昆明,是部队退休老干部。因为我和他的女儿熊晓澜是同学,所以我很早就认识熊叔叔,早在80年代他就告诉我他家曾经成为了日本军的慰安所。当时我不大相信,熊叔叔将女儿支出去后告诉我,腾冲光复后,当时15-16岁的他随全家回来时,看到数不清的日本木屐、花裙子、乳罩、日本和服、床单、被褥甚至还有带着精液的裤衩避孕套等等散落在他家庭院的残垣断壁四周。用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将这些东西清理完毕,为了烧毁而堆积起来的“肮东西”竟有小土堆那么高。当我最近问他为什么过去没有和我说照片的事情时,他激动地说,“那个时候这是‘黄色照片’!谁敢对外说!?”
腾冲当时有句顺口溜“腾冲有三怪,熊龙吴刚鲁恒泰。”说的是腾冲当时从事洋货行当的有熊、吴、鲁三姓人家,由于从事的是新兴行当,所以经营的人家也就被称为“怪人”。其中经营照相业务的便是熊家。父亲熊德曾当时开设的“流芳照相馆”远近闻名,甚至现在腾冲一流的照相师傅中,还有他家培训出来的徒弟。
到了腾冲才知道,当时熊家照相馆成为了日本军的慰安所,这是至今每一个腾冲老人都知道的事情。腾冲老文人,原国殇墓园管理所所长
说着,毕老站起来模仿这些女人走路的方式。
据说是为日本士兵开设的慰安所的商会大院(腾冲南门外顺城街)还保存较好,而据说是日本军官的慰安所的熊家照相馆的老屋已被拆毁,成为了广利商行停车场。

熊家发现并收藏的五张120型胶卷底片是装在“AGFA(爱克发,德国造胶卷牌号)”包装纸袋里,而熊维纪回忆他家使用的胶卷都是父亲从缅甸买回来的美国柯达(KADAK)胶卷。底片冲洗出来都是没有穿衣服的年轻女性,有俩人照也有单人照,其中有俩人分别出现在两张照片上。照片拍摄水平不像是专业摄影人员所为。照片上除了一名像东南亚女子外,其余看起来像远东(中国、朝鲜和日本)女子。照片上出现的床头图案和放在草席上的衣物有点像日本式样,更加重要的是,照片上被认为是朴永心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了身孕。另外有一张照片上出现的一个小木桌,和熊家至今保留着的一个小木桌非常相似,此外照片上可以用来判断属性的依据并不很多。
观看裸体女人的底片



西野和我们大家一致认为熊家兄弟原来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他们捐出底片的义举更是值得尊敬;保山调查日本战争罪行的
这可能是迄今为止世界第一次发现的日本军慰安妇的全裸照片。拍摄地点可能就是在作为日本军慰安所的熊家,甚至可能就是使用熊家“流芳照相馆”的设备拍摄的(
虽然这些推断在朴老太太确认前并不能作为今后在控诉日本军国主义罪行的法庭上的直接证据,但是由于考虑到各种复杂多变的情况甚至当事人现在的处境和心情,调查者有必要获得当事人自己认可之外的其它可以作为旁证的材料。
熊叔叔说,他们全家跑出来“躲避轰炸”,结果在一个村庄里遭遇到了日本兵的轮番搜查。他和另外一个弟弟躲在草垛里,日本兵用枪刺到处乱扎,其中一把刺刀距离他们仅仅只有几公分!受到惊吓的弟弟不久死去……
“事情过去了几十年后了,但是我仍然常常被恶梦惊醒……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虽然我现在是一个军人,但是我,我怕日本人啊!”
(本文未完)
面对这些,你只能有一种想法:杀了小日本!!!
其实小日本打的主意太明显了,它们始终不解决慰安妇问题就是想拖到这些可怜的老人西去后死无对证,它们以为历史会因为它们自已修改一下教科书,回避当年犯的巨大罪行而改变,放它们妈的屁.真希望一个地震把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全部埋到地下去.
希望历史不在重演。希望中国强大。是债还是要还。只是早晚的事情
何时清算麦国贼的罪行啊!
千万不要忘记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朝鲜犯下的罪行。由于日本政府至今不承认其罪行,由于美国支持韩国这个由日本扶植的朝鲜人民的败类李承晚集团,朝鲜人民发展核武器是防止日本军国主义抬头,抗击李承晚集团的有力武器。 支持楼上人
何时清算麦国贼的罪行啊!
只有日本人才会想出这种这种……,也是有军国主义的日本政府才会支持他们军人的灭绝人性的行为,如果现在举行一个脸皮比拼大赛,日本人绝对是冠军!
希望大家抵制日货 勿忘国耻
希望大家抵制日货 勿忘国耻
日本人被强征入伍,为少数戰争犯子卖命,犯下韬天罪行,不可侥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