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三峡
六月二十七日,正午。气温37度4。
顶着炎日,我驱车直上三峡大坝。从宜昌的三峡专用公路上去,整条公路上空无一车。守卡的军人在酷暑中站得笔直的,庄严中显的麻木。车到中堡岛,这个在不久前还被万众属目的地方,在烈日的照耀下空无一人。大坝在阳光下显得迷迷蒙蒙的,俯瞰下毫无生气。峡江狭浅,更衬出库区的枯脊。面对着沉默的三峡,想起因它而起的那麽多的憧憬梦想担忧和传说,我真的有些失望。
返回的路,沿着峡江蜿蜿蜒蜒。青郁的山峰下,往日板荡不羁的江水平静多了,青幽幽的怡然而下,平复不少我心中的烦燥。它不再会有什么故事了,再见,三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