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之说
我时常在想,人类的进化,眉留之,是因其美?还是所谓的起到护眼之益?倘若没眉,兀无的眉骨,细想来自然有些怪怪的,如随人类进程早已退化,彼此都挺着兀无的眉骨,已就无所谓美丑之别了,说道是其能护眼,我倒也不以为然,皮肤感触力自然比毛发来得更敏锐,话说那些现代人,将眉弃之,在眉骨上刺绣一笔,是乎这眉已成形式?将立体的眉忍痛拔去,绣上平面的蛾眉也好,柳眉也罢!我不懂!难不成这分不出立体.平面谁之美?在我看来,适宜的修饰眉也未必不可,将眉全弃,另起一眉,我是不愿苟同,这好比将好端端挺起的鼻子用刀削平,再绣上所谓的鼻,我不知道美在何处?我在想:鼻倘若没有呼吸之功用,或许早已被蛊惑.割弃......祖先留着,想必还是有它之由的.
我喜欢将眉有着它原有的状态呈现,在我看来,眉的魅力,远不是因其美及护眼所能蕴涵的.一个人的眉毛,往往可以透露出她的气质与心情,古诗词中那句“妆罢低声间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她的画眉是为了欣赏自己的那个人而画,那心情一定是愉快的。而温庭蕴的“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未迟”,在我看来正与李清照的“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闲掩”,有异曲同工之意,我并不完全认为是诗人在述描女子的闺中闲情,或许更多得暗含着女子那哀怨的情意,许是因无人来欣赏,所以懒起画眉.慵自梳头,这里的“懒”.“慵”无非是一种状态,一种情绪,没有人欣赏,画眉又给谁看呢?。“懒起画蛾眉”正表明尽管没人欣赏,但仍要画眉,为的是“兰生空谷,不为无人而不芳”的品质, 可见古诗词人对于女子眉毛的情致,在他们心中放在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想到“张敞画眉”之时,其妻那笑嫣如花的幸福不已,再细看<<清平乐>>那“贪与萧郎眉语”,以眉之舒敛来示意情怀,实可谓“眉目传情”.....现在,我放能而悟:古人之所以将眉目之间的词及语,多见于眉至目所首,我大抵可谓:眉不能言最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