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事后，在阳台晾衣服。

女人起床上厕所，见我哭。不安，无措。我说明天告诉你，她说不。我说，那晾完衣服开电脑你自己看吧。她说好，陪我晾衣服。

她抱着电脑上床，她一边看，我一边把原委解释给她听。

看完了，她看懂了，说，这又没必要哭嘛。

我说，你没看懂，但这不重要，语言本来就不能让人懂。我和你需要语言才能爱吗？那天晚饭，你把最后一片西瓜递到我嘴边，我把嘴张得大大的，轻轻咬了一小口，我就瞥见你在偷笑。这需要语言吗？怎么传达？

她说，有时候也需要嘴巴说嘛。我说对啊，那时的语言是一种享受。

她点点头，见没事，安安地睡去了，她睡觉总有这种一往无前的劲头。

语言真没法传达么？能的，前提是信任，信任对方说的是真话，而且心境要和对方调整到一个频段，然后才能体会话后的真义，这已经很难了，可问题是，如果说话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说谎在不知觉地隐藏一些东西呢？那听者只有猜了。于是，一笔糊涂账。

何必，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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