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家尝说,余之所处,末法时代也。所谓末法时代,是指信仰佛教的人已渐渐稀少,修行的人更少,修行而证圣道的人则已没有了,到最后佛法也就被世间的邪说和物欲所淹没,纵然尚有佛经存在,也没有人去信受奉行。中国之文化,究其本质,即是儒释道的文化,佛家是如此了,儒家和道家又能好到哪去呢?这是一种文化没落的现象,儒释道的文化在今之中国依旧是传播着,然而传播的只是文化的表象,其实质的精神大约离我们渐行渐远罢。在我们这个时代里,不乏知者,但乏智者,那些修行而证圣道(儒释道三家之道皆可)可谓之智者,亦谓之大师。在中国文化(或称其为国学)中,儒释道三家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诚如佛家所说的末法时代,那末,儒道两家也到了没落时代罢,在这个没落的时代里,大师也走到了没落,这是他们的黄昏。
如果我说,国学死了,大约很多人要敲我的脑壳,这即便是真的,他们也不愿意承认,一个朝代的灭亡,都有些许的遗老遗少,更何况一个“根本文化”的覆灭。如果我说,国学大师都死了,至少在前日,他们是会认同的。2009年的
尝说过,外国的文化讲试验,中国的文化讲实践;外国的文化讲客体存在,中国的文化讲主体介入。实践和主体介入是研究中国文化的两个关键要素。我们尝说,儒家的代表思想是“仁”,道家的代表思想是“道”,佛家的代表思想是“觉”;儒家的哲学基原是“气”,道家的哲学基原是“无”,佛家的哲学基原是“空”;儒家的行为方式是“进取”,道家的行为方式是“无为”,佛家的行为方式是“觉悟”;儒家的内心世界讲“有情”,道家的内心世界讲“忘情”,佛家的内心世界讲“悲情”;儒家的理想目标是“圣人君子”,道家的理想目标是“神仙真人”,佛家的理想目标是“菩萨罗汉”。说归说,又有哪个人在研究儒释道文化时,是“实践”的,“主体介入”的。儒释道文化都谈到一个“修”字,如儒家讲“修身齐家”、道家讲“修身养性”、佛家讲“修心成佛”。离开了“修”,谈论儒释道文化,即便是天花乱坠,也是“于事无补”的。中国的文化讲的不是知识,而是智慧,所谓大师也不是知识集大成者,而是智慧集大成者。而这种智慧只能在儒释道的文化中实践、主体介入才能获取。以此为蓝本,如一个研究儒家文化的,或者说对儒家文化有兴趣的,那末,不论其儒家文化的知识水准,他首先应该是一个进取的、有道德的社会人。而一个儒家文化的大师,他就应该是一个中庸至德、以和为贵、仁者爱人、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人,这些才是考量大师的最重要标准,而不是单论学术,更不是论什么“山头派系”的成就。或许,以上的论述我有些“形而上学”,甚至有“思想洁癖”之嫌疑。然而,若不如此,一个学术作假的人、一个道德品质败坏的人、一个生活作风混乱的人,也能因为社会的吹捧,新闻媒体的炒作而位列大师之中,这是在“玷污”大师之名的。
有一种很可怕的现象,今世之人,往往以今世人之“卑鄙”去揣摩历代的“大师”,如认为孔子是个“贩私货”到处碰壁的投机者,董仲舒是个献媚
长亭外,古道边
荒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黄昏中的大师们,不就站在长亭外,古道边,正离我们而去么?满眼无际的荒草,一片凄凉的景色。纵然有晚风拂柳,依稀传来笛声,但那夕阳之下,山之外,外之山,已是没有能谓之“大师”的人在了。
悲鸣之中,有人假作悲鸣,有人在依旧欢笑,丝毫不觉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正降袭在中国人的头上。我不敢特立独行,谨记录以上的文字,或是悲歌矣。
少见多怪,缺知乏识,杞人忧天。
事理如斯。自从新文化运动起,那些精英破除了自己的文化,拜西师为祖。还说什么哪。。。 国人现在是食,物欲。色,黄泛放。食色性也。个性,竟争,精英,沙化。。。礼义廉耻何用哪,,, 西教不停在传播,在实践,在起影响。儒释道三教差多了,大师在象牙塔里作花瓶,如此能起什么作用啊,怪自己不实践。。。奈何啊。
中国没有帅才是真的,只有爱钱的才
教育都产业化了.还有什么学术可言!!!如今之中华非昨日之中华......哎!!!!!民族之悲哀啊......
说话要看脸色何来大师。
阿弥陀佛
大师摆错位,这国人的悲哀,大师选错人,是主流的无知.在中国谁是当世的大师呢?唯有袁隆平院士也,在世界那就再加上皮尔盖茨吧!靠口水成名的人物,能对社会有多少实质的贡献呢?唯有对人类生存意义作出卓越贡献的人物,才能称得上当世之大师也.
一个时代的风气,要靠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意识形态来决定,先进亦或落后都取决于此~
深有同感啊,大师中国文化已经很遥远了,彷徨无助,我们这一代对民族有罪!
存在即合理,要去的总归要去,该来的也终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