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候,普天之下四澤六水乃天下之中心,天下最爲富庶之地,四澤者既是雷澤、大野澤、孟諸澤、古菏澤;六水者既是濟水、濮水、沮水、雍水、丹水、菏水,更間雜低山丘陵,謂之如菏山、曆山、清丘、犬丘等,地勢高低起伏,溝壑縱橫,蘆莆蕩漾菏野飄香,更花木繁茂,此空氣清新怡然,陽光明媚,聖景綿延數百裏之遙!更傳說此地乃是龍族的棲息之地,但是幾百年間,從來沒有人看見過龍在次出沒。
夏朝建國約四百年後,帝不降即位,不降晚年見其子孔甲性情乖僻,不降怕他治理不好國家,就沒有傳位給他,而內禅給他的兄弟北扃,扃死後傳位于子廑,廑死,帝位又由孔甲繼承。不得不承認造化弄人,上蒼對于人世間事情的安排早有定局,此後夏朝迅速衰落,孔甲不但驕奢淫逸,笃信鬼神,而且好龍成癡,不惜代價的到處尋訪龍的蹤迹,致使民怨四起,諸侯們更是避之有恐不及。是日,孔甲率領打獵的軍隊尋訪龍的足迹于古菏澤邊緣,只見此澤綿延數十裏,不圓不方,有數河支流相貫其中,觀澤面水色,恐水深處可達數十米,只見澤的邊緣蘆莆繁茂荷香醉人,澤面在微風下碧波蕩漾輕泛薄霧,在澤的中心偏西北部有壹若隱若現的澤心小島,偶看得上面樹木繁茂,不知有無人家,傳說此島時有時無,但從沒聽說有人登上此島!再深吸壹口氣頓覺眼前壹幅仙家派勢,孔甲見此景想入菲菲,正欲開口想說什麽,本晴空萬裏鳥語花香的聖景突然間變的陰雲密布狂風大做,壹陣旋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驟然成型,在沼澤的中心急速的徘徊,間或夾雜雷電其中,孔甲見狀摔潰軍倉皇逃竄。據說那旋風數日不止,數日間古菏澤方圓數十裏不見光日,此異象更使民間傳言四起,什麽天禍將至國之將亡,各諸侯國更是乘機大肆宣揚,想混水摸魚,偏信鬼神的孔甲更是惶恐不安,以爲得罪了古菏澤的水神,命禮司在宮中大搞祭祀,以慰心神!
古菏澤的怪異現象很快傳遍了神州大地,每次天相異常之時,人間必有大的事件發生,或許有什麽仙家寶貝出世,或許有什麽千古神獸現身,凡是有點道行的方土術士成型鬼魅也雲集于古菏澤,以變應變,想乘機得壹千載難逢的想象中的機遇。在這浩蕩的隊伍裏有幾人顯得與衆不同,尤其是帶頭的那人衣著整潔高貴,看似壯年,可顯得儒雅脫俗穩重有余,銳光內斂,能給人以親和之力,只見得此人左手提壹長物,那物長約三尺有余,外面被壹灰布長袋包著,似貴重之物,腰間系壹古玉,此玉柱狀長約五指之間,小手指般粗細,刻精細紋飾,上下各壹細孔,上有紅線系腰間,下系紅穗,玉質潔白通透前所未見,更間或泛起白光,刹是惹眼;其他幾人穿著整潔,均各提寶劍,依然親隨模樣。
壹衆人等或早或晚的趕到古菏澤近郊,幾日來湖面的旋風依然狂做,間或夾雜雷鳴,周圍光線暗淡,有的人已在近處的土丘之上安下營房,燃起篝火,很像突然幻化出的村鎮般,偌大的土丘貌似繁盛的集市,人群幫派相互間面上都很和諧,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麽,也許是旋風的停止?帶著古玉的那夥人也在土丘上找了個大樹下休息起來,個個表情嚴肅,壹親隨近前說:“劉首領,此次天生異相,您看吉凶孰多?”,只見那首領輕輕壹笑說:“我觀天相數日,覺得此次尚無凶險之兆,不過來此地的人如此之多卻出乎預料,切都非泛泛之輩,若勢不利于我,恐有壹場惡戰!”親隨們都相視壹下,點了點頭。附近休息的壹夥人做道家打扮,壹個似領頭的老者向這邊瞄了壹眼,頓然切語道:“他盡然也來了!”其壹同夥反問道:“誰”?領頭人微露失望之色的答到:“陶唐氏劉累”!衆人皆驚訝失色!另壹夥人似乎聽到道士門的談話,淡笑到:“壹沒落氏族的首領何足懼哉,千年前的唐堯是何等人物,後代竟然沒落到次種地步,處處受到大王的節制欺壓,卻仍然對大王卑躬屈膝!”接著便是奚落的冷笑!
衆人私語間,頓覺天空變了顔色,變的更加黑暗,衆人均向那古澤的旋風看去,都大驚失色,只見那旋風數倍于以前,似乎風力更加凶猛,古澤中的水似乎都要被吸走,衆人無助間,突然那旋風的中間顯現壹道光柱,直通天際,瞬時光柱驅逐了所有的黑暗,連那夾雜了水汽旋轉中的狂風也被照的晶瑩惕透,水汽還間或的折射出五彩缤紛的光,依然壹人間天堂,衆人驚訝間又都不敢直視,過了些許時間,風漸漸的減弱下來,光線也漸漸的減弱下來,天空漸漸的顯露出碧藍的顔色,這時就在那即將散去的光柱中,依然飄落壹物,整體金黃色,隨著墜落的曲線還在天空劃過散落的金色尾迹,那物似有靈性的飄落到澤心的那個小島,頓然又速射出數道金光後再無異樣。
這時衆人皆按耐不住那狂熱的欲望,似乎得到那天降的壹物是自己生來唯壹的使命,壹股煙似的各現神通破空朝那小島飛去,刹時間感覺千道豔麗的光芒齊射向那澤心小島,像餓狼撲食嬰孩壹樣,正感歎那小島能否放的下這衆人時,只見得那千道光芒被壹白色光幕擋在前面,前進不得,那光幕幻化成壹個光罩扣在那小島之上,只見那行法之人站在光罩的最頂端,壹手爲掌,壹手做劍指狀,默念劍決,懸在那人面前的依然是壹把未出鞘的三尺長劍,只見那劍鞘之上雙面鑲刻龍紋,鞘面光滑如鏡,冷光逼人,劍首爲龍頭造型,劍柄爲龍頸細鱗狀,劍格似羽鱗結合的造型,任其他人如何的反映總也沖不破那道光幕,再看那人不是陶唐氏劉累還有誰!刹那間只看得壹劍淩空,劉累的親隨門半空護法,劉累不知去向!
劉累來到島上,感覺島子很小,島上有數戶茅舍,但感覺很久很久沒人居住過,劉累走到島子的中心那個最大的屋子旁,這見屋子是島上建築的中心建築物,建築結構也迥然不同,其以石木爲主,各方面的處理都很講究,牆面光滑如鏡,雕窗畫廊,房屋的正門也是石質的,但終究沒有看到門的縫隙,劉累試了很久始終無法打開那道石門,終究還是放棄了,他走到房子的側面,精神突然壹振,在壹棵古綽的樹下發現了壹個黃色的被囊,劉累箭步上前,壹把掀開被囊,大吃壹驚,竟然是壹個男嬰,劉累檢查再三,沒發現其他東西,感覺那嬰孩和世間嬰孩無異,隨抱起欲離開,但見那樹上繁花突然間盡數開放,頓時花香四散,劉累這才細細的打量了下那棵樹,只見那樹從根部出兩支幹,各手腕處粗細,雖支幹不粗,但從古綽的樹皮看似乎有千年的數齡,上面枝葉繁茂,花大如碗口般,花色碧綠如翡翠,奇香……
劉累又看了看手中的男纓,淡然的笑了壹下,禦空收了寶劍,爲免爭鬥迅疾而去,途中回頭壹視,又是壹驚,島子不見了……不過似乎還能聽見那群人的破罵聲,劉累還是微微壹笑,消失在碧藍色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