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如何应对商业谍战？

——由“力拓间谍案”想到的……

                            朱攀  

中国吸引外资数量连续十七年位居发展中国家首位，外资企业长期以来，都是香饽饽。被各地很多招商引资部门视为“财神”，被很多白领一族引以自豪的工作环境与待遇；于是，很多外资企业曾长期享受到我国的税收、管理服务等方面的“超国民”待遇。然而，有的外资企业与一些国人却干起了窃取中国商业与经济情报的犯罪勾当。近日的“力拓（世界铁矿巨头之一，与必和必拓、淡水河谷等外资企业长期从原料方面影响着中国钢铁生产企业）间谍案”就是一个例子。对于工商界来说，这一事件已经不仅仅是钢铁行业的生意问题，也不仅仅是个别员工的品质问题，还显示出中国的商业环境正在发生变化，是腰杆硬起来、防范与打击外国商业间谍的时候了；并且要顶住国外一切政治压力，清除商业与经济领域的所有“汉奸”。

本月９日，上海市国家安全局向新华社记者证实，澳大利亚力拓集团上海办事处的４名员工因涉嫌窃取中国国家机密在上海被刑拘。其中包括该办事处总经理、力拓铁矿石部门中国业务负责人胡士泰。他们采取不正当手段，通过拉拢收买中国钢铁生产单位内部人员，刺探窃取了中国国家秘密。１４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指出：力拓有关人员通过不正当手段窃取中国的国家秘密，严重危害中国的经济安全和经济利益，所以有关部门依法对他们采取行动。

中国长期保护了外资企业在华合法正当利益，给予了他们很多的优惠待遇。大部分外国企业特别遵守中国的法律，也有一些像力拓这样的企业竟敢蔑视中国的法律法规。对此，务必坚决依法处理，无论任何企业，不管是国内企业还是国外企业，只要胆敢在中国的土地上触犯中国的法律法规者，一视同仁，坚决打击，毫不手软，甭管外国的什么领导人出面，也甭管这个外国领导人说了什么......都要按中国法律办事，维护中国作为法制国家的形象。

很多人都知道：之前，力拓曾是一个违约者，上个月5日，力拓单方面宣布撤销与中铝的双方协议，转而与必和必拓组建合资公司。长期的谈判努力毁于一旦，快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双方的“婚姻”告吹了，195亿美元的合作协议被力拓毁了，给中铝、乃至中国铁矿石的谈判造成了巨大的消极影响。

“力拓间谍案”的发生有着比较特殊与敏感的背景：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买家（进口量占据了世界铁矿石的50%），却在产品价格上长期处于弱势，总是受制于人；为此，中国钢铁企业与国际三大铁矿巨头（巴西淡水河谷、澳大利亚必和必拓、力拓）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全球瞩目的价格博弈。这场博弈从1998年就已经开始，当时，外国铁矿石巨头纷纷在中国展开一场高级人才暗战，从人才战略储备方面赢得了先机。1998年，曾长期负责管理中国钢铁工业的冶金部被解散，外资企业抓住了这一时机，重金聘请原冶金部里重量级人才，以至于钢铁业的顶级专家大多汇集于这些外资企业。不过，在1998-2002年期间，力拓、必和必拓、淡水河谷，在中国钢铁业还算默默无闻；但随着中国大规模的基础建设带动的巨大钢铁需求。从2002年开始，他们开始被美林、摩根士丹利等投行重视。到2008年，在中国持续需求的拉动下，铁矿石业务给这些外国企业带来了丰厚利润。因此，从另一方面可以说，中国的崛起，挽救了多家正在衰退国外矿业企业。2009年以来，中外进出口铁矿石价格谈判出现了僵持。期间，国内钢铁协会里就有人站出来就“中铝并购力拓案”和“铁矿石谈判”指责国内媒体的报道不利，抱怨众多非国有中小企业与铁矿石贸易公司“不听话”。指责媒体，可以理解，中国的媒体难免受到各种势力左右，当然，外国媒体也是如此；其实，中国新闻媒体从业者（例如，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中新社、人民日报、凤凰卫视、经济观察报、南方周末报、台湾部分媒体等）中，不乏有良知、公正与责任，深谙传播之道者，不是他们不配合钢铁协会，而是他们有时缺少时代共鸣。抱怨众多非国有中小企业与铁矿石贸易公司“不听话”，却不能让人理解，他们与国有钢铁企业相比，太缺少资金与资源了，钢铁协会主导的与世界铁矿石巨头的价格谈判，有没有考虑他们的生存成本与诉求呢？

然而，近期的“力拓间谍案”，更难以让人理解，使人目瞪口呆：参加钢铁协会的国内钢铁巨头里竟然藏有“内鬼”，有关钢铁协会的内部会谈纪要竟然被胡士泰轻而易举地拿到。我们很想知道是谁出卖了国家尊严甘当“汉奸”，是谁得到了金钱利诱，是谁参加了他们矿业巨头的“奥运观光”，是谁欣赏了被收买的明星大腕的“慰劳”歌舞演出，中了外国人的“美人计”呢？

“力拓间谍案”给我们的教训深刻，令人沉思，我们应该考虑如何避免与防范中国商业与经济情报的外泄。对此，笔者有如下小小建议：第一，加强国家商业与经济保密方面和反商业贿赂方面的立法，例如：规定在职或退休的国家有关商业与经济部门的人员禁止在外国的相应机构任职、兼职；在中国触犯安全保密法律的外国人永远不得再踏入中国领土；第二，加强商业组织中人员的教育工作，培养他们的国家安全与爱国意识；其实，一个不知道爱祖国的人，永远得不到做人的尊严，爱国方式也会因人而异；第三，严格控制涉及到有关国计民生机密的商业组织或企业集团，不定期地审查与监督；第四，中国工商业与经济界的组织或公司机构，自身要重视反商业间谍的工作，主动出击，维护本单位、本公司的商业利益。第五，我们应继续按国内外企业一律平等、同等的“国民待遇”基础上，加强对外国企业的监管和服务，也不能因噎废食。

（撰文/朱攀 本文首发博客网址：http://blog.ifeng.com/1970869.html欢迎网友交流，转载请注明作者及博客网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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