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三、陈秘书遇钱五卖剑 凤娇含情收徒弟
一辆黑色小汽车在宜昌郊区崎岖的山路上急驰,车内坐着陈秘书。受卢作孚之托,特地上门请“长江大侠”出山比武。
陈秘书从英国留学,回国后,仰幕卢作孚的名气和才干,加入“民生公司”,工作一年多来,对公司尽心尽力,深得卢作孚的尝识,此次任务,非比平常,陈秘书也深感责任重大。小汽车在公路边一个打铁铺前停下,陈秘书走下汽车,两眼仔细打量着打铁铺。
铁铺设在一个院子的门口,这院子较陈旧,墙壁斑驳,露出青砖,一张布帘子挂在路旁的大树下,布帘上写着2尺见方大的“打铁”二字,远远望去,格外招眼。一个年青的后生,赤着上身,正用力的拉着风箱,一个60岁左右的老者手挥铁锤,正在铁砧上打一把刀。十来把已打好的刀剑之类的兵器,靠在院子左边的墙上,十来样铁制农具则靠在院子的右边墙上,向路人展示这铁铺的技艺。
陈秘书走上前去问道:“老师付,请问长江大侠刘正武的武馆往那里走?”听到问话,那老者停下手中的活计。
但见那老者,中等偏矮个子,长得十分壮实,膀粗腰圆,满脸络缌胡子,宽面大耳,穿身黑布衫,胸口敞开,露出向外凸出的腹部和肥胖的胸部,胸部正中长着浓黑的胸毛。
老者满脸堆笑说道:“知道,正武武馆,我当然知道,我祖孙三代在这儿住,这儿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
那老者打量着陈秘书,见他一身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并不正面答话,说道:“看你这模样,一定是从城里来的吧!”;
“对,刚从宜昌来此地。”“你找正武武馆,是学武呢?还是治病?”“当然是关于武术方面的事。”
那老者听到这里,眼珠闪亮,拉大嗓门,竖起大指头说道:“要学武,你算找对人了,我祖上也是开武馆的,你看这后面的院子就知道我是习武之家,少林拳、太极拳、武当剑、气功。我无一不知,就说现代三大门派,霍元甲的霍家拳,杜心武的自然门功夫,刘正武的八卦掌,我都会,你要学武,就跟我学,我半价传授武功,这生意包你做得。我将我钱家祖传绝世武功,九节鞭,传授于你,包你学成后,打遍天下无敌手,扬名天下武林……”
陈秘书打断老者的话问道:“您既然是开武馆的,怎么又打铁呢?”
“问得好,我祖上三代开武馆,到我这辈,现在满地开武馆,生意难做,我想,练武总要有兵器,就开了这间铁铺,这方圆几百里都到我这儿打造兵器,遇到要学武的,我也传授武功绝技,这叫多门生意,多条财路嘛!”
“老师付,我找刘正武,不是学武,而是请刘正武大师出山比武!”
老者听到“比武”二字,怔了一下,脸色沉下来,双手直摆,心有余悸地说道:“比武,我不去,在武林中,按规矩,讲年令,刘正武还是我的师弟,先请刘正武去,他要打败了,才轮到我师兄出马,你说对不对?就象你们公司一样,先让伙计上,老板最后出马,我是师兄,当然他先去……”
老者话还没说完,猛然想起什么来,只见他从旁边拿出一把剑,从头上拔下几根头发,凑近陈秘书,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比武,就到我这儿买剑,你瞧,我制的剑,可以吹断头发。”说着,将几根头发横放在剑刃口,正要鼓气吹发,突然,一只耳朵被人揪住,他扭头看,原来是花佬邦主陈七斤,老者吓得脸色刹白,求饶说道:“花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陈秘书看着老者狼狈相,不禁失声笑出声来。陈七斤揪住老者的耳朵,走进院子里,厉声说道:“峡江神咀,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胆大包天,竟敢背后说刘正武的坏话,我要把你两个耳朵砍下来,炒菜吃,当我的下酒菜。”
老者听得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花爷这次就饶了我吧!我也是想拉点生意,混口饭吃。”“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决不轻饶,快叫伙计带路,去正武武馆,别叫人家久等。”
“是,是,马上去,马上去!”老者陪着笑脸,大步跨出门去,叫伙计带路去刘正武武馆,临上车,还不忘拿着剑:“要比武,买我的剑,我的剑,可以吹断头发……”又将头发横在剑刃鼓腮吹气,陈秘书也不答话,坐进汽车,一溜烟远去。
却说这老者,名叫钱五,祖先也是开武馆的,学过多门武功,但一门武功也不精,因久在武林,武林之事,见多识广。但此人为人圆滑,势利,喜欢吹牛买弄,武林中人称为:“峡江神咀”因知陈七斤,刘正武武功超群,平生最怕这两人。
但说陈秘书来到“正武中医国术馆”门前,他看了看牌匾,见大门开着,就与司机走进院子,正在练功舞剑的凤娇走上前。
“姑娘,请问,这儿是
“我初来贵地,怕找错了,所以多问了一句,请见谅。”凤骄也不搭话,抬手,用衣袖拂去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望着陈秘书的花色领带:“扑哧、嘿嘿……”抿着咀笑出声来。
陈秘书被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着发楞。“你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我当然是中国人。”“那你怎么穿这身洋打扮,不男不女的。”“这是我在英国念大学,为了适应环境,养成了穿西装的习惯。”陈秘书手捏着领带,说道:“这叫领带,是与西装配套穿的。”
“我看,你这领带,活象山里涂了泥巴的牛尾巴,嘿嘿……”凤娇得意的笑出声,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两颊飞出红晕。
陈秘书望着凤娇丰满的身姿,俊俏、白皙的脸庞,禁不住对眼前这活泼、聪明、略显顽皮的山村妹子产生了好感,眼睛溢出喜盈之气。片刻,陈秘书正色问道:“请问,
“我是民生公司卢董事长的秘书,我姓陈,今天特地奉卢董事长之命,来请
陈秘书心想:“现在才早上十时左右,等到晚上时间太长,不如明天再来。”
“这样吧,请转告你爹,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请他,谢谢你了。姑娘,请问,怎么称呼。”“本姑娘叫凤娇,我爹叫我凤姑娘,你叫我刘凤娇就是了,话我一定传到,谢就不必了,我们山里人直来直去,不比你读书人,酸溜溜的。”陈秘书也不争辩,然后转身钻进小汽车。凤娇站在门口,望着小汽车远驰而去,心底涌出莫名其妙,难以言状的感觉……
卢作孚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茂密的马毛松,双眉紧锁凝思着,一阵阵山风吹过,马尾松发出长长的啸叫声,就象山中的猛兽在吼叫一般。
过了一会儿,从不远处传来江边纤夫的号子声、听起来格外豪放、深沉,偶尔响起轮船汽笛的鸣叫,打破了小城黄昏的宁静,给小城增添了些许活力。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请进”。
陈秘书走进来,两人坐下。陈秘书将一册资料递给卢作孚说道:“这是有关三井秀夫等日本武士的资料,据资料看,三井秀夫口出狂言是有基础的,三井秀夫在日本,有东洋狂士之称,是日本有名的柔道高手,并且研习过西洋拳法和中国武术,是个中国通。他们到中国来,一方面是经商,另一方面想打败中国武术,从精神上征服中国人,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服务。最近,日本军队与中国军队在东北屡有摩擦,外面纷纷传言,日本有吞并中国之野心。他们同来的还有一名美国一级拳师和几名武士高手。”
卢作孚接过资料,翻看了几下,一言不发,沉思一盏茶功夫,心中暗说道:三井秀夫这方面的武功不可低估,他们欺人太甚,我无路可走,出于激愤,不得不答应。但能否请动长江大侠出山,能否胜这场比武,都关系到民生公司的生存与前途。
“陈秘书,明天请长江大侠一事,我和你同去。”
“那更好,我也正想着这件事,我想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请将不如激将,明天,我会用激将法,迫使他出山。”“陈秘书,你这留洋博士,也学会用中国老祖宗的办法办事。”“情势所逼,只有这样办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正武武馆早已开始了每日的晨练,却见那刘正武,身穿布衫,腰间系一宽带,正凝神练太极拳,一招一式,时而如蛟龙翻江般的威猛,时而如微风拂柳中般的轻柔。一套拳练完后,只见他纵身跃上场正中的水池,脚踩在水面上的枯叶,身轻如燕,一眨眼功夫,已窜过水池,站在十几米外对面水池旁,布鞋上滴水未沾。
片刻,他走到放着巨大太极球的木架前,运足气,用手端起太极球,在双臂间来回滚动,片刻,又将太极球放回木架上,连大气都不喘。练武场地上,
门口响起汽车的轰鸣声,
凤娇看见陈秘书,故意沉下脸,假意练剑,在陈秘书面前使了一招,剑尖直指陈秘书咽喉部,陈秘书吓得连连后退,
刘正武与卢作孚等人在堂屋坐定,
“久闻
“我刘正武是个练武之人,苦欢直来直去有什么事情直说。”
“事情是这样的,日本人想全部包下我民生公司轮船,只许运送日本商品,我不答应,日本人要求此武决定,如日本人胜,就照日本人的办,如我们胜,就照我们的办,所以我此次前来,想请
刘正武听完,面露难色,端起茶,呷了几口,沉思半响,说道:“卢董事长,我一练武之人,只为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强身健体,并不想与人争强斗狠。”
“
没等卢作孚说完,陈秘书接过话头:“
刘正武听到这里,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咬得腮邦肌肉鼓动。陈秘书的话,犹如利箭,刺向他好胜、高傲,不甘屈辱的心胸。凤娇似乎听出陈秘书的“激将法,”不满的瞅着陈秘书,努着咀,凑上前来说道:“陈秘书,要比武,你去嘛!”陈秘书圆睁双眼,捏着拳头,不服气地说道:“如果我会武功,我一定会去,这场武不比,就是习武人的耻辱,日本人会取笑我们,中国人没胆量,没功夫,怕他们,那样,岂不真成了东亚病夫吗?!”
“要我爹比武,你得先过我这一关。”“你说怎么过关?”“你得拜我为师,乖乖跟我学武功,不然,休想我爹去。”“好,我就拜你为师。”“是你说的,今后吃苦,可别反悔,来,勾勾手,才算。”
“勾就勾。”凤娇与陈秘书勾了勾手。
“凤娇,别闹了,到后屋去,这里要谈大事。”
“爹,日本人有什么可怕,我替你比武,让日本人尝尝中国太极的厉害。”
“小女营教不严,冒犯二位,望二位见谅,请用茶。”言毕,刘正武站起身,背着手,走到门前,仰望天空,沉思半晌,坐回原位。
“
“
双方坐下,陈秘书递上一册资料:“
刘正武忙摆手说道:“比武,我一定去,常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钱,我不能收,我做人,讲的是义气,名节。”
卢作孚看他执意不收,只好收回支票,感叹地说道:“真是各不虚传,如果您需要陈秘书留下来邦你分析资料,那就让他留几天。”“陈秘书如走得开,邦我分析资料,当然好。”
“好吧,陈秘书留下几天,公司的事,我会安排”。言毕,卢作孚起身告辞,一行人将卢作孚送到院门口方回屋。
却说陈秘书和刘正武回到堂屋,二人正在桌前分析三井秀夫等人的武功资料,凤娇走到桌前:“陈秘书,你咋留下来呢?不怕山里的风把你吹黑了。”
陈秘书拉长脸,做个怪相,笑着说道:“我既然拜你为师,当然要留下来,跟着学武功嘛。”“凤娇,别打岔,我们在办正事,跟你妈去制药去。”凤娇努着咀,满脸扫兴的走向后屋。陈秘书又继续和刘正武分析资料。
吃饭时,
“陈秘书,你吃得满头大汗,是不是怕辣?”
“不怕,吃得惯,吃得惯。”陈秘书边擦汗边应声回答。凤娇看着陈秘书狼狈相,只是抿咀笑,就后放下碗筷,站起身,向后屋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功夫,凤娇端一盘炒青菜上来。放在陈秘书面前:“洋书生,吃这个。”
陈秘书夹着青菜,大口吃饭,刘正
黄昏,归鸦鸣晚,夕阳西下,夜色降临。凤娇和陈秘书在场地上练武,但见陈秘书吃力的蹲着马步桩、双手平直外伸,凤娇背着手,象个武术教官,拖长声音说道:“马步还要下蹲,手要伸直,挺胸抬头,目不斜视,气沉丹田。”
陈秘书吃力的蹲马桩,脸上露出难受的神色。凤娇走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耳根说道:“你在我爹面前耍的激将法,我都知道,我爹是个直人,他信你,我可知道你耍心眼。但我知道这次比武,是给咱中国人争光的事,我支持,可你别以为就你聪明,在我面前,你可老实点。”
陈秘书脸胀得通红,看样子有些支持不住,只好无奈的说道:“原来你在搞打击报复,不是真教我练功。”“功”字还没说完,一下坐倒在地上,“嘶”的一声,陈秘书的用手摸裤子,裤裆已脱线,露出一尺来长的口子,白内裤显现出来了,凤娇在一旁大笑,笑得抱腹弯腰,直淌眼泪。
第二天,旭光初现,天刚朦亮,陈秘书起床,穿着借来的布衫,只觉得周身酸痛,骨头就象要散架一般。他跛着脚从堂屋下石阶,准备走到场地去继续练功。突然,一脚踏空,将要跌倒,不远处,凤娇飞身抢上前,双手抓住他双臂,陈秘书靠在凤娇胸前,两人四目相接,凤娇乌黑的眸子里,柔情似水,心底涌起异样冲动;两颊飞出红晕。
陈秘书靠在凤娇身上,一股女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手臂触在凤娇胸前,只觉酥软异常,陈秘书直勾勾盯着凤娇目不转睛,凤娇目光偏移,往后退几步,与陈秘书拉开了距离。刚才的紧贴,两人感到从未有过的异样与温馨。凤娇说道:“昨天练功,今天浑身痛,练功人都是这样。”
“我浑身就象要散架似的。”
“怕吃苦,就别练。”
“谁怕吃苦,我才不怕,今天继续练。”
陈秘书咬咬牙,又站起马步桩来。凤娇在一旁指点,时而做几下示范。
此时,太阳冉冉升起,朝霞灿烂,金光万丈,沐浴大地。
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