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一问红歌会,红歌应该怎么唱?
从7月12至7月16日中国红歌会的六大唱区决选,到7月17日至7月20日12强选手的红歌突围,江西卫视连续播出的中国红歌会比赛实况,吸引了众多观众。然而,不少观众注意到,一直流行温馨点评风格的红歌会评委,时不时就会黑脸,责怪选手对红歌的创新。
其实,这个问题在上一届的红歌会上笔者就注意到了,记得一位姓刘的男性选手,在进入12强后,用流行唱法改唱了一首红色经典歌曲,虽然观众们觉得都非常新颖,非常好听,但是,评委却痛批其“随意改变经典,流里流气,不符合红歌精神”,让其进入待定席。这样的情况,在今年又频频发生。
比如在郑州赛区比赛期间,实力唱将焦洋在比赛过程中故意模仿港台歌手唱法的行为,遭到在场所有评委的严厉指责。一向温文尔雅的滕矢初对该选手点评时流露着对该选手的不满情绪,就连面目和善的万山红也对该选手进行了一番痛批;另外,在济南唱区的“叮当组合”也遭遇到评委黑脸,女成员王媛在演唱参赛曲目时随意改了歌曲中的一句唱法,遭到评委滕矢初的指责。
对于评委的黑脸,不仅选手狐疑,就连观众也一头雾水,明明是“有意境”,“很新颖”
怎么就变成了“乱吼”、“对原版者的不敬”,被“黑”了?红歌到底要怎么唱?
红歌到底要怎么唱?其实这是个经典作品与艺术创新的问题。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两位圈内人的言语或许对回答这个问题有所启发:
其一,“新民歌一姐” 陈思思谈民歌的发展。她说,自己之所以能获得观众的支持,就是把当今的流行元素引入到传统民歌中,既保证传统民歌的灵魂,又佐之以新时代的元素和包装,让它们兼容并蓄,相得益彰。这样,传统民歌的强大生命力才能爆发出来。
其二,编剧代路谈《二小放牛郎》创新成功的经验。听说,一首红色经典歌曲《歌唱二小放牛郎》,在数十年前已经倾倒广大听众;数十年后的今天,用时尚的文艺形式创作的音乐剧同样能赢得一片好评,就是得益于对红色经典的继承和创新。
可见,求新、求变、求精是经典作品繁荣发展的必由之路。按照这个思路,红歌会的评委们对一些选手创新红歌演唱技巧的苛责,就显得吹毛求疵了。
红歌应该唱得自由。中国历史我们大家都了解,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广大人民群众反帝、反封建、反抗国民党反动统治斗争取得伟大胜利的历史。中国共产党人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就是自由。建国以来,我们搞经济建设、民主建设、法制建设、政治建设的目的都是捍卫和保护这种自由。诗言志、歌永言,音乐是表达人类内心情感的艺术,歌唱得就是这种自由信仰的自由,言论的自由,行走的自由,健康生活的自由。歌唱自由,却在舞台上被束缚的不自由,岂不是对自由的最大讽刺?
自由,人们的艺术视觉才不会产生审美疲劳。现在我们传唱红色歌曲就是要通过英雄主义激情感动、教育观众,如果年年唱老歌,月月唱老歌,天天唱老歌,而且一成不变,人们的红色记忆会不会变成红色烦恼?新鲜感会不会变成厌恶感?震撼力会不会变成迫害力?在人们对红色歌曲感到审美疲劳的时候,为什么不允许在歌唱的技法上有所改变呢?只要这种改变能够突破传统死板的教育方式,能够起到寓教于乐的作用,使得群众接受和喜爱,特别是受到年轻一代的关注,至于选手是不是用方言演唱,是不是流行唱法演唱,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红色歌曲是经典歌曲,经典歌曲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但是社会在发展,时代在变迁,旧的标志不可能代替新的标志,只要旧标志的作用不变,为了使旧标志得到更好的传承,被更多的后人认知、接受,进行修补、完善,又有什么大惊小怪呢?毕竟,人们接受价值观念的形式在不断改变,只要人们乐意接受红歌所倡导的社会主流价值,选手们用什么语言、什么唱法演唱,何尝不能一试呢?
时代虽然不同,但是人们追求自由的精神还是一样的。传唱红歌的目的就是为了宣扬这种追求自由、捍卫自由的精神。因此,只要经过创新的红歌能够表现出这种精神,能够引导人们健康、积极向上的生活,评委们都应该给予肯定、鼓励和支持!
策划红歌会的江西电视台台长杨玲玲曾说,“只有创新,一些优秀的传统文化资源才能真正被张扬,被观众接受,才能融进时代精神,才能以先进的文化引领社会的发展。”被请上红歌会评委席的艺术家们,能否解放思想、与时俱进,以创新的眼光,来看待选手们对红歌演唱方面的探索呢?